第一卷 风云乍起 十七章 玄冰冰棺
本该暖意浓浓的春色,却因为在这不归山下,而显得格外的寒冷。
一间破烂的草房之内,一个躺在床上的老人,此刻已是奄奄一息,神志不清。偶尔的呻吟之声,无不让听者落泪。
床前,半跪着一个女孩,正用一种痛苦而又带着强烈担忧的目光,看着那个痛苦的老人。
“爷爷,你怎样才会好啊,哥哥去了山上了,我好担心他啊,爷爷,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我不想失去你们,不想……”女孩本来只是喃喃轻语,却哽咽起来。
似乎风儿也不愿看到这类似生离死别的凄切场景,呼啸得穿过草房而去,风过处,带起一些晶莹水珠儿,也许是风儿的泪水吧。
突然猛得站立,快速的跑出草房,走到一处僻静之地,再也忍耐不住,女孩无声的抽泣起来。两行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然后化为滴滴水珠,掉落地上,慢慢的渗入了大地之中。
一个本是如花岁月的女孩,却因为家庭的磨难,而担受着如此的压力和痛苦,能够坚持,已经是很坚强了。慢慢的停止了流泪,坚强的女孩向自家的草房走去。
这个女孩,正是戈云。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却愕然发现门口围了一些本村的村民,似乎在谈论什么,好几个人,还在黯然的摇头。
“难道……爷爷他,不,不会的!”戈云心跳突然跳动得厉害起来,发疯似的,冲了过去,“爷爷……”凄厉的尖叫起来,“不要啊,不要啊,爷爷,你没事的。”
等到冲到草房内,戈云才发现,爷爷还是那个样子,并没有如自己所想的,心,终于沉稳了下来。
“小云啊,出来一下,有点事情要告诉你。”门外,一个平时经常帮助戈云一家的大娘,在轻轻叫唤戈云。
不安的回应了一声,戈云走出了草房。刚出门,戈云的眼睛,就注意到了,门边,放着一把斧子,上面还有点点暗红色,应该是血渍。
戈云刚刚平静的心,又突然变得虚无起来。脑海中一阵混沌,似乎有一些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不安的走过去,蹲下,拿起了斧子,木柄处,刻着一个小小的戈字,可是如今,这个戈字,却被暗红的血渍浸染了。
戈云傻了,顷刻间,戈云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只是机械的拿着斧子,似乎停止了思维般,嘴里在喃喃的自语,“哥哥的斧子,哥哥的斧子……”
耳边,依稀是那个大娘的声音,似乎很近,又似乎遥不可及,“今早,你李大叔在经过不归山下的时候,看到了有一把斧子,想必是那家丢失于此,便先拣回家,却不料发现,好像是小风的斧子……”
已经听不到大娘他们讲些什么了,戈云的耳朵里是一片混乱的噪声,眼睛已经失去了平日的色彩,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哥哥去了不归山,哥哥的斧子,哥哥出事了……”
隔了一会儿,戈云终于经受不住这个打击,晕了过去,一头栽倒在地上,手中的斧子,无力的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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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山,半山之上,一个浑身衣衫破烂的年轻人,正坐在一个山势比较平坦的地方,啃着干粮。虽然面色憔悴,却依旧带有一种坚毅的神色。
“唉,不知道妹妹会不会很担心啊,好难找的啊,希望上天不负有心人吧。”年轻人思索着,他就是戈风。此刻,最后的一点干粮也已经被吃掉了,没有斧子,一切都困难了好多,不过还有好多野草可以吃。
休息片刻之后,戈风继续向上攀登,突然,头顶一股劲风吹过,还带着呼啸之声。看到这么急速的风流,戈风知道,上面不远处,必定有个山洞,因而山风才会成为强劲的风流吹过。
既然有山洞,也许能够发现一些什么。戈风激动起来,脑海中,似乎浮现出爷爷那大病痊愈的样子来。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爬了大约四五丈距离后,戈风爬到了一个平坦之地,这个地方似乎是人为开凿的,硬生生的在陡峭的山体上,凿出了这样一块平地。
抬头一看,一个黑乎乎的山洞,正在眼前,山洞没有什么石门之类的,洞顶处,刻着几个大字:“玄冰洞”。洞口,传来阵阵的寒意,似乎洞内,蕴含着一块巨大的寒冰。
身后山风,继续急速的吹入山洞之中,洞内传来的沉闷之声,似乎在告诉外来者,莫要轻易进入。
毫不犹豫的,戈风走进了山洞,走了几步,里面越来越暗,几乎看不到什么了。
只是那一种几乎无法忍受的寒意,让戈风的心里,也有了几许寒冷的感觉。
也不知道跌倒了几次,走了多久,眼前突然明亮起来。
戈风又走了几步,竟然走入了一个很大的洞内大厅,里面很是宽广。四处观察了一下,戈风登时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恐慌之内。
映入眼中的,是大厅之内,是一个个奇异恐怖的冰棺,很整齐的依次排列着,水汽缭绕,寒意阵阵。隔着冰层,看不清里面的样子,不过可以确定每个冰棺之内,都有着东西,细看之下,应该是一个人,似乎还都是全身赤裸的。而且,冰棺数量很多,大概有个七八十个。
感觉全身的毫毛都竖了起来,戈风恐怖到了极点。便欲退出这离奇之洞,刚一回身,脑后劲风一闪,戈风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