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六章
此时的雷燕心急如焚,在心中担心阿木的遭遇啊,也不知道他被带到警察局会吃什么样的苦头呢,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可是怎么联系马教授呢,当时出来的时候并没有记他的电话,打电话肯定是行不通了,看来只能快点赶到北京马教授的家去找他了。还好阿木心细,知道自己没有钱,临出去时随手塞到自己口袋里几千块钱。
因为没有身份证,无法坐飞机快速抵达,雷燕只能是坐上了大客连夜赶往北京。到了北京已经是晚上九点,雷燕下了车又是打的,顾不得心疼钱,扔给了司机一张百元大钞,匆忙下了出租车。
当马教授看到风尘仆仆的雷燕的时候,心头一紧,为什么陪她一块出去的阿木没有陪同回来呢,肯定是出事了。
“马教授,出事了,阿木杀人被抓起来了。”
“别急,别急,坐下慢慢说。”
“事情是这样的……”
雷燕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马教授听完以后皱起了眉头,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阿木杀的人竟然是一个警察,这次阿木有的苦头吃了。
马教授也不敢耽搁,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国防部李部长的家里。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可是没有办法,如果迟了阿木说不定要遭什么罪呢。
“李部长您还没有休息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部长爽朗的笑声。
“呵呵,我这是随时准备您老的召唤,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让你说对了,真的有事要麻烦你。”
“是不是那个叫阿木的外星人又惹事了啊?”
“你真是诸葛再世,我还没说,你都能够想到这上面去,厉害!不错,阿木又出事了,只好劳烦你再动动你的金口了。”
“他这次有干什么了,不会是杀人了吧。”
“神了,真神了,就是杀人了,还是一个警察。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才好?”
“这可不好办,虽说是我们国防部有豁免权,但是他杀了一个警察恐怕不好处理,你给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然后马教授简略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这样啊,恐怕阿木要遭罪了,得罪河南人,还能有好过的日子。好吧,我明天尽快赶过去。”
他们在那里很努力地为了我的事情担心不已,而我正呆在警察局里受着种种折磨。一个猪头模样的胖子端着一个茶杯进来后,送到我的嘴边。
“来,小伙子,渴了吧,给你点水喝。”
我哪儿会想到他会是那样的阴险,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看我把水喝干了,猪头的脸色立马就变了样。
“快说,你到底是什么地方人,有没有同伙!妈的,竟然跑到老子的地盘上耍威风。你以为杀了老子一个人,老子会放过你啊!”
“你们这些败类,警匪勾结,就不怕国家的法律吗?”
“哈哈,法律!老子就是法律,在整个焦作市谁能管得住老子!小伙子,看来你还嫩得很啊!也不打听打听,这儿是谁的地盘,就动手杀人。”
“天下怎么会有你们这号垃圾,只允许你们杀别人,而别人就不能动你们一指头了吗?”
“说的不错,不然,老子还怎么在道上混!以后还不给兄弟们笑话,谁还愿意跟我混啊!”
“可是你们总要讲些良心吧,这么做你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吗?”
“良心多少钱一斤,有什么用?我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你就不要给我讲这个了。
小刘,把他的双手给我铐到上面,顺便给他堵下漏,让他知道知道杀我们兄弟的后果。”
第一次听说堵下漏,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享受。
那个被他叫做小刘的家伙,拿了一根绳子过来,在把我的双手铐到了头顶上的一跟横杆上,然后又把我的双脚也固定住。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够做出个什么东西南北来。
那个小刘在把我的手脚都固定好以后,开始抽我的腰带,实在是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看来这些败类还算是人道,没有动用皮鞭之类的工具。就在我心中感到些许欣慰的时候,小刘同志开始把我的裤子脱了下来,直到露出里面的隐蔽部位。我感到一阵紧张,他们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说要……,不会吧,我可不想做太监。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小刘抓住我的神秘,把包皮拽了拽,用一根橡胶皮条给缠上了,然后戴上手套在外面给我抹了一层胶状物,防止出现渗漏。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也太狠毒了吧,这样就给我堵上了,我怎么撒尿啊。
“喂喂,你们这么做,让我怎么撒尿啊?”
“哈哈,小子,你还不明白吗,所谓的堵下漏,就是给你堵上不让你撒尿,哈哈,你慢慢受吧。当然你也可以努努力,争取把那块小皮皮撑烂它哦!”
说完这句话,他就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呆在那里吊着,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开始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除了那儿粘的不舒服,有点麻木了的感觉以外,倒还没有什么。可能是心理也在作怪吧,一个小时之后开始下部发胀,一股畅快的尿意油然而升。强忍着尿意不敢让它喷洒出来,我知道只要一个坚持不住,就真的可能要把那块小皮皮撑开了。可是那股尿意并不是我自己能够控制得了的,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实在是撑不住。平时的时候就算是三四个小时甚至是五六个小时都没有问题,可是越强迫自己不想去尿,偏偏尿意来的越浓。
三个小时的时间实在痛苦,坚持了又坚持,终于坚持不住了。鳖着的尿开始向外一点点地积聚,我的小鸟的前部已经鼓成了一个大包,里面装满的液体是尿无异。那个包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鼓,当它涨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如同一个吹破的皮球一样,裂开了。实在是疼,简直无法忍受,我一阵意识模糊,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