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妖再战 第三十七章误会丛生
雨师现出身形,将祝融部落细细打量一番之后,感受到里面祝融那强大的气势,不敢轻动,眉头一皱,如果就这样冒然闯将进去,恐怕……雨师苦笑不已,身为祖巫共工麾下大巫中第一人,他比旁人更加清楚祖巫的真正实力,那是真正能够毁灭天地的力量!
该怎么混进去呢?远远的盯着祝融部落,雨师直感祖巫共工这次交待的事情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办到的,整个部落皆在祖巫祝融的气场笼罩之下,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更别说身为大巫的他了。
“唉!”雨师叹了口气,没奈何,看来也只能先在外围待在一阵再说了,雨师四处寻视了一番,找了一处隐密之所,自去隐匿不提。
此时在祖巫祝融的大帐之中,却也发生着一件令祝融颇为高兴的事情。祝融高兴地把玩着手中的宝刀,法力一催,只见刀身“铿”的一声,射出地一道丈许长的刀芒,伸缩不定,大帐内的温度猛然上升许多,祝融哈哈一笑,收了宝刀,转向大帐一角笑道:“好!这柄宝刀我要了,说吧,你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够拿出来的,你尽管拿去!”说完,祝融又取出宝刀,细细摩挲,心中暗道:有了这柄宝刀在手,我的战力凭空增了三成,日后大战时却是更有把握……夸父,我必用这柄宝刀亲手斩下帝俊之头,为你报仇!(夸父属火,乃是祝融部落之属。)
“呵呵呵呵……既是祖巫喜欢,拿去就是,权当我送于祖巫。”大帐角落中传出一句人声,继而走出一个人族来。只见他方面阔首,左额有一道伤疤,狰狞可怖,眼中时有异芒闪过,很是诡谲,只是隐蔽的极好,祝融不曾发现罢了,此人见祝融如此这般,于心内暗笑一声,方恭敬道:“此物乃是我与家祖耗时百年,以首山赤铜及数十种稀有材料铸就而成,刀成之日,天降雷劫而贺,实乃洪荒罕有!也只祖巫这样的人物方能配得上此种神兵!只是不敢索要回报!”祝融闻得此刀如此不凡,心中更加喜爱,开口朗声道:“哈哈哈哈……我祝融乃何人也!怎能贪你之物……嗯,这样吧,我这里正好有一株别人敬献的天岚果,已有万年道行,我看你法力不高,便将此物送你,聊表我相谢之情吧!”
这人一听,眼中一亮,面上喜色一闪而过,随后又迟疑道:“这个……猛岂古敬献宝刀于祖巫,乃是听闻您往日威名,诚心献宝而来,又怎么能收取您的宝物呢!不妥不妥!”
祝融充耳不闻,一伸手,从角落案几之上摄来一匣,强自递于猛岂古,大笑道:“拿去拿去,此物于我并无用处,落在我这,也是浪费,今送于你却是正好。”
猛岂古嘴中犹自推辞,手中却是不慢,早早接了过来,祝融见了却是一笑,也不多言。二人又闲谈几句,猛岂古见祝融一心只是把玩宝刀,却也识趣,寻机告退了,祝融也不留他,由他去了。
待到猛岂古告退而去后,祝融猛然一顿,缓缓放下手中宝刀,面露不屑之色,双眼深处闪过一道凛冽的寒光,盯着猛岂古离去之处沉声道:“哼!若不是看你献来宝刀,可助我他日之用,凭你一小小妖族,你真以为能瞒得住我吗!哼!”
猛岂古此时还未知晓自己身份已然泄露,尚在沾沾自喜,待到出了祝融部落之后,再也按捺不住急切之心,急急取出天岚果,放于眼前细细观看,良久,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狞笑道:“哈哈哈哈……没想到此番竟能得到这样的好处,我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呢!哼哼,什么祖巫,也不过如此罢了!……有了此果,当可助我道行大进,待此间事了,我回去之后……必斩尔等狗头!方能泄我心头之恨!”转眼间,猛岂古面目狰狞,左额上的伤疤也随着翻转,远远看去,宛如活虫一般,狰狞可怖。
猛岂古狞笑罢,回头看了一眼祝融部落,在嘿嘿怪笑声中身躯一长,就待扬长而去。忽然一阵清风掠过,猛岂古只觉手中一轻,天岚果已然不见。急回头看时,只见一人立于身前,手执巨弓,正目眼*光,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大怒之下方欲开口,只见对方巨弓一张,一道寒光袭来,然后猛岂古只隐约听见来人怒声喝道:“区区小妖,竟敢于祖巫部落之外窥视不休,看箭!”,随后就觉眼前一黑,连元神也化为灰灰。
尚且不提后翌如何来此,击杀猛岂古后取得天岚果自去求见祝融去了。只道雨师,正自在那里苦思冥想,究竟如何才能在不惊动祝融的情况下混进其部落之中,否则如被祝融知晓,却是不美。忽然心中一动,雨师长身而起,眉头微皱,自语道:“咦?怎得会有大巫杀伐之气!”雨师纵身一跃,于空中化为无数水滴,前往猛岂古身死之地。
待到猛岂古身死之所,雨师小心翼翼扫视一周后,发现并无旁人,遂现出身来,探查一番后,并无所得,他乃谨慎之人,心存疑虑之下,更是不愿多呆,又扫视一番后,远远的望了祝融部落一眼,正待悄悄离去,不妨异变陡生。
雨师只觉祝融部落中心处突然红光一闪,一道挟杂着极其恐怖的火性气息的锐芒眨眼即至,不巧之下,竟是直指雨师而来,悴不及防,雨师哪里能躲得开去,只得勉力一偏,“呲”的一声,雨师左肩洞穿,血液伴随着精气仿佛不要钱一般迸射而出,雨师还道自己已被祝融发现,惊怒之下,未敢迟疑,强行压下伤势,一跺脚,化为流水渗入地底,消失不见。
而此时祝融大帐之中,祝融正自向前来拜见的后翌演示自已刚得的宝刀之威,随手一挥,一道刀芒,破体而出,疾疾而去,二人正要观看刀芒之威,忽然祝融眉头一皱,疑惑道:“咦?不对,怎么会有我巫族气息在那,不好!”祝融大吼一声,身形一晃,已然现身于方才雨师受伤之地,祝融正自在那里探查,后翌已于大帐中赶出过来,开口便道:“祖巫,不知发生何事,翌方才却感似有我族中之人在此!”“不错,只是不知,此人为何匆匆而去了,也不知方才那道刀芒有没有伤着于他,他为何会于我部落之外呢?”祝融并不是心机深沉之辈,一番言语推敲之后,却也摸不着头脑,不由心中微恼道:“算了算了,管他是谁呢,且与我回帐中饮酒才是。”说罢,一手抓住后翌臂膀,回大帐去了。
共工部落,共工此时正怒气勃发,待到听完雨师所言,再也压不住自己强行撑起的冷静,怒发冲冠,大声吼道:“如此说来,你之伤却是被那祝融所赐了,哼哼,好啊,先是窃我宝刀,后又伤我族人,他眼里还有我共工吗!还有同族之谊吗!”怒吼声过,雨师于心中不由暗自后悔,或许他根本就不该急急回来,将探查之事告之共工,自家祖巫的脾气他还不晓得吗,这水火两位祖巫本来就颇有不和,如今却……雨师斟酌了一番,方轻声道:“祖巫,以雨师观之,祝融祖巫却不像故意出手,否则雨师哪里还有命在,另外,雨师虽是被刀芒所伤,却未曾见到那柄宝刀,所以,这其中之事,还是……”唉!他若不劝,反自好些!值此暴怒之际,共工又哪里能听得进去!所以共工怒了!“还是!哼!还是什么,暂且不说他手中之刀是否我先前失窃之物,单凭他无故伤你,我便饶他不得!”共工本已极怒,见雨师受伤之下,还自为祝融辩解,更是火上浇油一般,狠狠将雨师训斥一番后,让他紧守大帐,自去挟起无边怒火,向祝融部落而来。共工此番虽是挟怒而来,心中却有计较,必要索得那把宝刀一观,如若不是,与他计较雨师受伤之事即可,如若是的,那么……共工想至此处,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狰狞之色。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