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青冥身陨,鲲鹏上门
“莫不如先抓了他讨点利息,在进山打杀赵云,”青冥子一挥手,打出一团雷光,却是他苦练多年的太乙仙雷,此雷威能无比,挨上一下,金仙都要被打坏;
赵云听见背后雷声隆隆,来势凶恶,忙运起九转玄功,浑身金光闪闪,回身一枪戳来,正中雷光;一阵剧烈的爆炸响起,炸得赵云浑身焦黑,衣甲破碎,连忙掉头向山中逃去。
赵云修炼不过十年,能逃得一击却是因为青冥子托大,发出太乙仙雷就站在一旁只等赵云化为飞灰,现在见得一雷未建功,大怒道:“小辈,你怎逃得出我手?”双手挥动间,一张五彩闪烁的大网从天而降,朝赵云网去,赵云左右不得逃脱,那网越箍越紧,直箍得赵云喘不过气来;正危机间,一土黄色大手凭空出现,一把捏碎法网,复又消失。
却是李喻听得雷声,掐指一算,便知道了前因后果,急忙赶来救了赵云;李喻见得青冥子以大欺小,想到自己大弟子差点完了,心中大怒。
骂道:“青冥子,凌虚老道,你弟子自己寻死,你不好好反思自己德行,却跑来寻我弟子麻烦,若不与你个教训,怕你日后平白应了劫数,”说完化出一黄色大手,凭空就捞。
青冥子忙放出太乙仙雷乱炸,却哪里炸得动,这手是李喻法力凝结,破宝拿人无往不利,那是区区太乙散仙能破,如不是怕妖师面上不好看,早一把捏死了;青冥子大吃一惊,冲怀里掏出一物,却是一面镜子,浑身金光闪闪;
此镜名“金光镜”内夺日月之精,藏天地之气,若人、仙被金光照住,镜身转动,雷声震动镜子,只一二转,立刻化为脓血。正是:
宝镜非铜又非金,不向炉中火内寻。
纵有天仙逢此镜,须臾形化更难禁。
青冥子拿出镜子,望空一抛,只见一束金光射出,李喻识得厉害,不敢儿戏,拿出都天剑一挥,一道都天混沌神雷打出,正中青冥子上身,打了个灰飞湮灭,真灵不存,可怜万载修行,一朝化为飞灰。
凌虚见状,调头就跑,李喻也不追赶,一把捞起金光镜,抹去青冥子真灵,就回了山中。李喻脸色苍白,来到青梅身边道:“刚杀了妖师宫青冥子,怕是祸害不小,我倒不怕,只是你们这段时间无事不要出这紫阳山,这金光镜乃是一件好宝贝,你拿去好好祭炼。”说完径直打坐恢复法力。
李喻到不是心地仁慈,心知放了凌虚老道回去会有祸害,只是却没那个力气在去追杀他了;那都天混沌神雷乃是盘古开天辟地所用,威力何其之大,只是太费法力,李喻如今修为也不过勉强借助都天剑发出一雷,便掏空法力,此时却是没有半点法力,如果那凌虚老道不是被吓坏了,细细观察一下,今天结果还不一定,李喻下定决心,以后除非性命攸关绝不再用这法术了。
凌虚老道回到北冥,进得妖师宫,添油加醋的对鲲鹏说了一翻,鲲鹏寻思“这青冥老鬼法力低微,做个炮灰都还勉强,怎的一天到晚出去惹是生非,现在到好,身化飞灰,没由来的落我妖师宫面皮,
只是眼下杀劫以起,那紫阳山煞气最是浓厚,一个不好,怕要吃亏。只是不与他们个说法,日后他们也难免有了想法,却是好生为难,也罢,我河图洛书已炼成化身,不遇教主,想必也无碍,”鲲鹏下了决定,
招来凌虚和妖师宫一干弟子道:“眼下杀劫起自紫阳山,牵连甚广,远非前次可比,乃是开天辟地以来第一大量劫,洪荒众生都要牵扯进去,青冥子身陨本也是天数,只是那玄青小儿太不将我放在眼里,待我杀了此人,也好找回我妖师宫颜面,你等却不可出这妖师攻宫,在这妖师宫里我还可护得你等周全,若出了妖师宫,我便在不理会。”
说完,现出真身,鱼身鸟翼,其身长九万里;振翅而飞,其翼如垂天之云,瞬息万里。
三十三天外,紫宵宫,道祖正在讲道,六位圣人听得如痴如醉,突然一声玉罄,天地一清,鸿钧道:“眼下五十六亿年已到,大劫将至,杀劫已起,为期五百年,你等弟子俱要完那杀劫,五百年后尔等再定人皇正统,签押封神榜,在行封神。
此次杀劫非同小可,乃是一大量劫,洪荒众生都要牵连进去,不得逃脱,眼下杀劫已起自下界紫阳山,尔等可让弟子下山完那杀劫。”
众圣都道:“谢老师指点。”六位圣人出了紫宵宫,回到三十三天,召来弟子。
上清天,玉虚宫,一片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千株老柏,带雨满山青染染;万节修篁,含烟一径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生香。岭上蟠桃红锦烂,洞门茸草翠丝长。时闻仙鹤唳,每见瑞鸾翔。仙鹤唳时,声振九泉霄汉远;瑞鸾翔处,毛辉五色彩云光。白鹿玄猿时隐现,青狮白象任行藏。细观灵福地,果乃胜天堂。原始天尊坐定云床,先出顶上庆云,大有亩许,上放五色毫光,金灯万盏,点点落下,如檐前滴水不断。一声玉罄,阐教八位金仙依次而入,立于两旁,却是哪八人?
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
九仙山桃园洞广成子,
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
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
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
崆峒山元阳洞灵宝大法师,
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
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
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
狭龙山飞云洞惧留孙,孙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九功山白鹤洞普贤真人,普陀山落伽洞慈航道人本也是阐教十二金仙,殷商封神是都入了佛,现在成了西天极乐的惧留孙佛,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观世音大士。
却说八位金仙立于两旁,静候原始法旨;原始盘算良久,“眼下妖族猖狂,鲲鹏此次出去却是要引出大祸乱,他那妖师宫有被破之劫,此乃天数,鲲鹏藏宝甚多,于我教大有好处,我应早日算计;通天师弟弟子还在天庭不得出来,老子师兄却是帮我,女娲师妹没了道统也无威胁,只是那西天极乐三千佛陀,五百罗汉实力庞大,压住我教,让佛教大盛。却是上次得封神之利,乘我与通天师弟相斗,做了渔翁;此番杀劫已起,封神在即;为我教弟子计,只好送他佛子填那封神榜了,这却是不急,上次封神之站,我门下弟子道行大损,又结怨颇多,却是杀劫不断,马虎不得。”当下吩咐道:“你等回山应吩咐弟子早做准备,日后怕是杀伐不断了;大劫已起,躲亦无用;寻机完杀劫才是正道。”
西天两位教主也让众佛出了极乐世界,各自完杀劫。各位圣人都在心中各自盘算。
却说那西天极乐有一大神通之人,身材五短,带鱼尾冠,大红袍,异相长须,自号陆压道君,后来入了佛教,成了大日如来佛,
他乃是自盘古右眼太阳星孕育而出,为上古妖族太子;后来巫妖大战,妖族大帝帝俊用河图.洛书摆出周天星斗大阵,与妖族12大圣困住5位祖巫,战斗正酣,鲲鹏临阵脱逃,大阵出现缝隙,被祖巫抓住机会自爆,破了大阵,炸死帝俊,复又围攻太一,被太一以性命为引催动混沌钟杀死,鲲鹏卷起河图.洛书逃回了妖师宫,
可以说巫妖大战,妖族陨落,鲲鹏要负大责任;何况鲲鹏害死帝俊.太一,帝俊,太一可以算陆压父亲;陆压自然恨鲲鹏,一心要杀死鲲鹏给父亲报仇,只是鲲鹏行事小心,又多年不出妖师宫。他摆出周天星斗大阵,又哪里进得去。
这日陆压闻得准提召见,忙整理衣冠,赶到斜月三星洞拜见教主;准提道:“你有一场因果需得完结,这二十四颗定海珠乃是释迦牟尼现在佛的法宝,能化二十四诸天,可借你了却因果;你且出去吧”。
这天陆压听得准提道人之命出来了因果,正看见鲲鹏化身万里飞过,一时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暗道:“怕是老师说的因果就是他吧;这厮不知死活,大劫以至,我等圣人门下都要小心翼翼,他还敢如此猖狂,却是这些年过得舒服了些。我且跟着他,看他要做什么,也好找个机会了结因果,”掐个法诀,便消失了身影。
鲲鹏一动九万里,不过呼吸间,就到了紫阳山,“玄清小儿,快快出来见我,我倒要看看你长了三头六臂,敢杀我门人。再不出来,修怪我炸了你这山门。”声音细如婴啼,
李喻正在打坐,闻得鲲鹏声音,心中暗自叫苦:“上次跑了凌虚老道,他定是回去搬弄是非,不想现在鲲鹏杀到门上来了,他神通广大,我却也不是豆腐捏的,任人欺凌。”当下出了大殿,
只见一道人面目消瘦,阴啧啧的道:“你到是好胆,知我门下还敢杀,今番不与你个教训,你也不晓我厉害,”
李喻心中好笑,自己多番隐忍,别人只当好欺,现在到拿我立威来了,情知无法善了,也不废话,道:“你可敢随我来,”径直朝东海飞去,却是李喻怕打坏了自己山门,当了他们这个层次,移山倒海,易如反掌。
到得东海上空,李喻也不多言,拿起都天剑一剑砍了过来,鲲鹏运起一跟竹杖来挡,哪里挡得住,一剑砍了两断,鲲鹏大惊,不想那剑还是个好宝贝,又拿出一剑,也只挡了一下,又被砍断,
鲲鹏大是羞怒,暗道不拿出点真本事,今天怕是又要丢了面皮,浑身一摇,两道人影扑将出来,一红一青,正是鲲鹏用河图洛书练的两大化身。这河图洛书也是有数的先天灵宝,虽比不得太极图,盘古幡威力绝伦,却是强在先天八卦之数;两大化身围住李喻就打。李喻却也不惧,手持都天剑左劈右挡,一番好杀,一个是上古妖师,听道紫宵宫;一个是天赋异禀,屡得奇遇;当真是将遇良材,不分胜负。
一时间天上剑影重重,青红交加;雷声隆隆,走万道金蛇,海上狂风恶浪,卷起千丈;江海倒转,行白浪滔天;李喻吼声连连,都天剑走龙飞凤;鲲鹏面目阴森,双手不停打出阴雷,
斗得半响,鲲鹏见久战不下,收起化身,拿出两张图,望空一抛,顿时星移斗转,天空一片昏暗,到处星光闪烁,不辩东西,不知南北,无有天地之分,也无昼夜之别;看似近却极远,星辰斗转间,瞬息亿万里。
李喻看得眼花,瞧不出分毫痕迹,暗道:“这周天星斗大阵果是不凡,一动一静,有如天成,找不到丝毫规律可循,最是难破,天下间能破此阵的,怕是只有圣人了”
鲲鹏藏身其中,不断发雷轰向李喻,他法力在阵里无穷无尽,阵不破他就可自外界吸收法力补充,自是不怕消耗。李喻却是消耗倍增,又没了补充,只能四处躲闪,寻找鲲鹏真身,指望找到阵眼,却又哪里找得到?只觉漫天都是星光,到处都是雷火,无穷无尽。
李喻破不了阵,也别无他法,只在阵中与鲲鹏干耗;他也不怕,大不了到得最后,发那都天混沌神雷炸阵,只是不到最后,他不愿意走那一步。李喻盘坐阵中,现出头顶三花,五条白浪翻腾,雷火还未近身就被扫到一边,沾身不得。此阵困人当真是天下第一,却无甚攻击力;这河图洛书本就不擅攻击,只在先天易术,自然布成大阵也不那么容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