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被困
“还想跑吗?”
那个偷马贼说着,向两人靠近。
“我到是很想跑,可你肯吗?”清平在心里苦笑。
“喂!你们到底想怎样?”
看着渐渐围拢过来的人群,她不由得握紧手中的剑。
“就是这小子吧?天生。”
其中一位身材最高大的少年问那位偷马的少年。
“没错,哥,就是这小子整整追了我好几条街。”
人群形成一个很小的圈后停了下来,看到他们挂在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清平警惕地看着他们的动作。围住他们的是十几个平均年龄在十五六岁的少年,里面最大的看上去也不过只有十八岁,每个人都衣裳褴褛,面黄肌瘦。
“看他们穿着光鲜的丝绸,有钱就了不起吗?可以随便欺负我们这些穷人。打死他们。”
其中一个身体梢显魁梧的少年喊道,他的话引起了一片附和声。
“放他走吧,他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偶然碰上的路人。”
清平指了指身边的有狐说道,她没发现一直认为是失明的黑发绝美男子的双眼,在听到她那句话的时候闪过了一道光芒,转瞬而逝。
“哥,让他陪我们银子就可以了。”
那个叫天生少年说的话引起更多人的兴趣。随即两帮人为个自的观点吵了起来。
“别吵!”
那位身材高大的少年喝道,人群顿时安静下来。“这个人是他们的首领。”清平暗暗想到,光凭一句话就可以让一群人听话,可见这少年及具威严。
“善举,那你说怎么办?”
“先抓回去再说。”
.............
在讯城的城东有一片用泥土和树枝搭建的简陋平房,除了灰色的泥巴墙和盖在屋顶干枯的树枝外,四周光秃秃的看不到一点其它的颜色,每个平房的门口大都挂着一块打满补丁的布当门帘,了不起也就钉块木板在布的下面当重物垂挂着,以防止被风吹起。居住在这里的都是这城里最穷的人家,那一伙少年就是把清平他们带到了这里的某个房间内。
“人抓回来了,现在怎么办?”
有人这么问那个叫善举的少年。
“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追天生,还打伤他。“
“哥!不用了,我又没有受伤,只是擦破点皮而已,让他们赔点医药费就行啦!”
天生有些着急了,真要问了那还得了,知道自己偷马不成还从马背上摔下弄伤自己,兄长非打死自己不可。他本来以为让弟兄们围堵对方,然后敲诈点银子来给妹妹看病,这件事是想瞒着哥哥的,怎知被他晓得,没办法只有骗他说自己被富家公子打了,要去讨个公道,事情就变成这样没发收拾的地步。
少年显然没有注意到他慌张的神情引起了兄长的怀疑。
“天生,你老实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人家会追着打你?”
“没,没有啊!”
天生一边说着,目光游离,双手紧紧地撤住衣摆。
“快说!”
善举大声喝道,天生很是惧怕这位兄长,但他更怕知道真相后兄长那失望的表情。
“没......”
“还说没有!你每次说慌的时候,双手总是在扯衣摆,我是你大哥你瞒得了我吗?”
善举的最后一句话彻底击溃了他的心里防线,天生一下子就跪倒在兄长的面前。
“哥,我.......”
在吞吞吐吐地说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天生连看都不敢看善举那张难看到铁青的脸。没人再发出声响,每个人都默默看着他,屋内陷入了一片让人窒息的沉默中。在过了半响后,善举看都没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弟弟转身走出门去。其他的人看到这种情况,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也随着善举走了出去。
跪在地上的天生面如死灰,大哥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讲他,是因为对自己失望到了极点,天生心里明白,无论如何兄长都不会原谅他了。
.........
被他们抓来的清平并不知道前面所发生的这一幕,她现在还在为自己的困境发愁。
“对不起,有狐,连累你也跟着被抓来。”
“不,这不算什么。”
有狐轻描淡写地说着,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现在两个人的手脚都被用稻草编成的绳索给捆住了,幸好没被搜身,否则自己男装的扮相非得拆穿不可,剑被他们给拿走了,还好包袱被她寄放在客栈里,最可怜的大概就属赤炎了,本来长相可爱的它那些人对它还挺有好感的,不过自从狠狠咬了其中一人一口后,于是堂堂神售麒麟竟被人绑住了四只脚,封住了嘴巴(防止它再咬人)除了尾巴是什么都动不了了,在叫了一阵后安静下来,绯红色大眼里含着两泡泪,可怜兮兮地看着清平。
“赤炎,对不起,没法帮你。”
清平抱歉地对它说,抬了抬反绑的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被堵住嘴的赤炎只能用摇尾巴的方式来回答她的话。
有狐虽然也是被人捆住了手脚,但他神态安然,一点也没有身陷困境的窘迫模样,他坐在地上把手脚都放在前面,漆黑的长发连同上好的黑色丝绸长衫一起披挂在褐色的泥土地板上,神情舒展自然,一派贵公子摸样。
“清平。”
“什么?”
清平转过头看着坐在身旁的贵公子,见他正那双魅惑人心的黑色双瞳里映出自己的身影,她连忙又把头转回了正前方,有时候会有一种错觉,总认为有狐的那双眼睛并没有瞎掉,当他注意你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的整个心神都会被他吸引进去。
当清平转头的那一刹那,有狐的嘴角突然出现了一死邪魅的笑容,然后他用一种诱惑的声音对她说起话来。
“这些人偷了你的马,还把你抓起了,如果获救,你想怎样报复他们哪?”
“报复?说实话我还没想好。”
清平不是没有报复心理,甚至某些时候,这种报复心理还很强烈,从她改名字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但她不会轻易产生这种心态,因为她心里很明白,报复这种东西是一把双刃利,在报复他人的同时也会伤到自己。
“怎么,你被他们这样对待,就没有怨言吗?”
有狐继续说着,人怎么可能一点怨言呢,就算是神也有七情六欲,他就不相信这个女孩一点心里的阴暗面都没有。
“我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没有怨言,尤其他们还把无辜的你牵连进来。可是报复这两个不能随便说的。”
清平想了一下又接着说:
“我曾经干过一次报复别人的事,虽说不后悔,但那种滋味绝对不舒服,所以我绝对不会轻易说报复这两个字。”
“可他们偷了你的飞马,害你要走这么多的冤枉路。”
“财产固然重要,可让我因这个原因就去报复一个人的话,那未免太严重了。”
有狐不说话了,他是不能理解清平话里的意思的,在他的观点里,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别人怎样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他认为清平这个人类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本来只是想看北山神主出糗才接近她,现在却对本人感起了兴趣。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看样子得在这个脏乱的小屋里过一个晚上了,而且是手脚都被绑的状态下。清平叹了口气,她连说自己是扫把星的心情都没有了。夜风从布廉门的下面灌了进来,吹得破损的布角边哗哗的做响。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了轻微的鼾声,清平一看差点笑出声来,只见被绑的象粽子一样的赤炎竟无事一样睡了起来,由于被绑住了嘴,鼾声到是减轻了不少。
正打算也眯一下的时候,从外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接着,布做的门廉被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