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惘的羔羊 花火——复活
Frozen inside without your touch
我快冻僵了,没有你的接触
Without your love
没有你的爱
Darling
亲爱的
Only you are the life among the dead
你是这死亡中唯一的生命。
星期五。
怜,还有那几只鬼真的有联系么?
忙了一个礼拜的功课,直到星期五下午才有时间。昊永来到了刘晴美的死亡地点——市中心的垃圾回收站。
天色很阴沉,春天的天气还不是那么稳定,所以时阴时晴。昊永的心情也和这天色一样提不起劲来。虽然说那几只鬼已经被送到地府了,可是昊永却觉得自己对整件事了解得实在太少,意外出现了太多的鬼十字,还有那股超乎他所想象的力量,让他觉得事情并不只是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城南区并没有出现所谓的自杀者,这个消息让昊永的心情稍稍振作了一点。说明他已经切断了鬼十字成型的枢纽。但是事情并没有完全解决,如果他没有找出背后的操纵者的话,他自己都不确定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就算在白天,垃圾回收站里面还是一样的阴暗。位于地下一层的垃圾回收站的采光并不是很好,几盏忽明忽暗的内嵌式日光灯在头顶上懒洋洋的亮着。太多灯光只是浪费电吧!空气冰冷而阴森,浮动着腐败潮湿的气息。屋顶滴滴答答的地下一些水来,一切都令人极度不悦。难怪她的尸体是两天后才被发现。没有人回到这种地方来吧!一只老鼠从昊永的面前窜过。昊永淡淡地笑了一下,少见的,这种地方竟然没有低级灵。是因为这下面曾经有一个强大的怨灵吧!虽然它现在已经消失了,但余威还在。
刘晴美究竟是怎么来到这种地方的呢?难以想象一个清醒的人会在晚上独自来到这种地方。如果不是独自的话,她又是被谁操纵呢?萧雅是被刘晴美操纵,这点没有问题,可是刘晴美呢?这是昊永的第一个疑问。鬼十字的第一个灵体(如果已经醒来的话)只能够影响在它正上方位置的人。昊永正前方大约十米左右是一滩暗红色的污渍。可以看得到一个用白色粉笔画出来得圈。想必就是她的尸体被发现的地方了。
昊永走进圈内,什么都感觉不到,那当然,两个灵魂都已经被送走了,昊永有些后悔,不应该送得那么干净的,现在连什么线索都问不到了。除了阴森的气氛,他什么都感受不到。昊永的大脑不禁自动开始想象尸体现场,鲜血染红了近十米范围的距离,身着长裙的女孩倒在血泊,手上紧紧地握着一把锋利的小刀,脖子上巨大的伤口,鲜血虽已凝固,但仍然看得到外翻的皮肉,还有隐隐露出来的白骨。苍蝇胡乱的飞着,刺鼻的血腥味,走进一看,死去多时的苍白面容正在对你诡异的笑着……无神的瞳孔紧紧地盯着来人,责怪来者打扰了她的安眠……“恶。”昊永忍不住发出呻吟,连忙转移视线,看向别的地方。
“汪!”昊永听到一声狗叫,应该是野狗吧!一只野狗正在努力从未分类的垃圾里面寻找东西,发现昊永站在离它不远的地方,叫了一声,夹着尾巴跑了。野狗跑过的时候,带起一阵风,一张白色手掌大小的纸片从地上飞起。昊永无意中瞄了一下,上面只有一个数字,22。是垃圾中的吧,昊永没有太在意。算了反正在这边都找不到任何的线索,还不如去下一个地点,萧雅的死亡地点。
城北区
废弃的公寓。
这个建筑将在两个月以后拆除。不过,这个地方虽然偏僻——接近城外沿了,景色却是一流的。他的旁边就是新建筑区,从橘江引进来的人工河流旁边栽满了果树还有柳树。大片的绿化草坪旁边是儿童游乐设施,高大的树下面有雕花金属制长椅。略带欧式风格的路灯。远远的可以看到宽阔而美丽的橘江,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色。颓败的灰色建筑与之只有一墙之隔。昊永一遍感慨,一边在一栋十层楼高的建筑面前停下。这个应该就是萧雅跳楼的地点了。
同样的,下面有用白色粉笔画出来的地点。
这么大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还真是不习惯。
昊永抬起头,向屋顶看去,除了灰蒙蒙的天,什么都没有。“你想要看到什么?”昊永问自己。“看到她留下来的最后一刻?”昊永自嘲的笑了一下。巨大的建筑物在灰色的阴影下有着沉重的压迫感,像是怪物一样矗立在天地间。这种气氛亚的昊永有点喘不过气。偶尔有乌鸦飞过,但那沙哑的“呀!”徒填阴森。乌鸦停在有些东倒西歪的的电线杆上,看着昊永。
“算了,还是不要上去了。”昊永看着黑洞洞的建筑物大门口想:“搞不好会弄得一头灰。而且爬上去还要爬下来,我可不像她。就算上去了八成也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昊永再一次凝神去感受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感受不到,最后他放弃了。重新带起了安全帽。
摩托车响惊动了乌鸦,乌鸦高高的飞了起来,飞过了建筑物顶。在废弃公寓的天台地板上,有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25……只是没有人看到……乌鸦再次沙哑得叫了一声……
再来是江东区的老宅。
“……”昊永忍不住皱着眉头。
红色的灵气一点一点地从洞穴中散发出来,像是水母的触须一样,柔柔的残绕着老宅里面所有的物品。昊永忍不住皱紧眉,先前还好,灵气只是集中在地上的某个点,现在由于被挖掘出来,搞到整个房子里面都是那种死气。而且还是上百年阴沉的死气,在门口的人都可以感觉到那种寒意。不净化的话,是不能住人了。昊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净化这件事,等到最后再说吧!只是灵气仍然存在,就代表灵体仍然还在。这里虽然还有残存的灵气,但是已经不是那么强烈的,不知道灵体究竟跑到哪里去。也许要去江东警察局对那具女尸用召唤才能见得到了。不过这件事还是明天再说吧!今天晚上再打电话给段练。
昊永在门外站了半晌,正在为自己浪费整个下午而懊恼的时候,一个女人从他身边经过。
“我怎么没见过你?”那个女人打量了他一会,才说道。
昊永回过神来,看着女人笑了一下:“我不住在这儿,我只是受人之托来看看这个房子的。”那个女人穿着非常常见的衣服,应该只是这附近的住客。
“噢!”女人朝四周快速的看了一眼,轻声说道:“这栋房子听说出了命案是吗?”
“这个……”昊永抓了抓头,他好像不应该泄漏警方的东西吧!
“上帝啊!我就知道是。”女人神秘的笑了一下:“那个男人也太可怕了,我经常听见他们吵架,两个月前我还听见他们两个在吵,女的在哭,男的在骂……上帝保佑,真不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昊永愣了一下,问道:“两个月前?”
“是啊!”女人说道:“我本来还以为他们和好了呢!因为他们三个月前平静过一段时间,我还特别为此感谢上帝,结果好景不长,两个月前又开始吵。吵了大概一个礼拜之后才恢复平静。我猜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动手,然后跑掉的吧!上帝不会原谅他的!”
“您住哪儿?”昊永问。
女人伸手指了指老宅旁边一个看起来差不多风格的房子:“喏,就是哪!”
两个房子是邻居。
昊永笑了一下,眉头仍然皱着:“那么,您知道他们在吵什么吗?”
“……”女人皱了皱眉,说道:“听不清楚,我只听得到有两个人的声音,但是听不清楚具体讲什么。”
“谢谢了。”昊永再次向那栋老宅看去,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三个月前他就已经搬走了吧!房东是一个月前回来的,可是她却说在两个月前听到争吵声……为什么?
昊永戴上安全帽,还有最后一个要去的地方,城西区外延——这几乎是最后的线索。
天气并没有变很多,但是还是稍稍好转了,明显的,云层变薄了不少。依稀可以看得到云层后面的天色。到达那片蒿草地的时候差不多又是夕阳西下的时刻,阴郁的西天边,夕阳将淡灰色的云层染成了艳丽的橘红色,夹杂着深沉浓烈的红,与东边阴郁的天色成了明显的对比,好奇怪的天色。昊永朝青色蒿草地深处走去。
毫无预兆的下起雨来。豆大的雨滴呈直线状敲打在蒿草叶片上,蒿草仿佛不能承受,轻微的低下了头。昊永不觉用手遮了遮雨,只有织密的雨,没有风。连绵的雨线在夕阳残照下反射出明亮的光,淡青色的草原,齐腰高的蒿草,灰色的天,明亮的雨,艳丽的夕阳,清爽的空气,美丽的自然——昊永惬意的享受着发丝被雨拂动的感觉,放松身体所有的神经。
这个时候他看到一个古装女子。
那个女子背对他而站,身穿淡红色长袍,宛若胭脂一样的颜色,与齐腰高的蒿草成了微妙对比。长长的黑发在头顶松松的打了一个结,以一根碧玉发簪簪起,厚密的发间只以一颗明珠为饰,但是那样明亮的珠光,清冷的划破了雨线。齐腰长的头发散散的披泄下来,随风轻轻的飘荡。她的衣服微微随风飘扬,仿佛随时都要乘风起飞。
昊永揉了揉眼睛,雨下的那样大,可是那个女子的衣服没有丝毫湿的痕迹。并且那样略显透明,明显就不是人类的身影……
昊永再次揉了揉眼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一步一步慢慢朝女子走去,口中轻声说道:“倩儿,你回来了吗?”说完,他紧紧地从后面将女子拥入怀中。手臂的确是拥住了什么,可是却轻的没有存在感。只是隐约能够感觉到拥住了一个冰凉的身体,但是那个身体很快就离开了他圈紧的手臂。
“?”女子回过头来,凤眼如丝,黛眉如画,朱唇如点,同样的倾国倾城,却是不同的人。一把银色的长命锁挂在她胸前。女子看着他脸上的失望,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说到:“公子认错人了。”
雨线在两人之间密密的坠落,这闪烁金色光华的雨线,让他联想起新娘凤冠上的水晶垂帘。
不是她。昊永不觉轻声叹气,怎么可能呢?她已经走了好几年,怎么自己直到现在还对她存有幻想?身体永远比大脑诚实,第一反应竟然就是冲上前去拥抱她。只是这两个女子不仅身材相似,就连神情都是如此神似,巧笑嫣然又不失庄重娴雅,昊永放下手,清脆的声音“公子认错人了。”让他联想到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公子错怪了。”以为已经忘记的一些事,并不是真正的忘记了,只是在等待适当的时机被唤醒。昊永勉强的露出了一个微笑,表示自己的歉意,说道:“这里有值得留恋的地方吗?”她的身上没有恶灵的污浊之气,应该只是一个飘荡的亡灵。
女子露出温婉的微笑,微微低头:“奴家早就已经想不起来过去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奴家发现自己站在一些莫名奇妙的地方。就像是这里。”就连动作都很相像。
“很漂亮。”昊永看着她说道,雨仍然在继续下,但天色却愈见晴朗。夕阳燃烧得更猛烈了。
“是的。”女子站在他身边,“这里曾经种满了梨花,是一个很大的宅院,有假山,有池塘,池塘旁边是白色的梨花,风一吹的时候,梨花就像雪一样簌簌飘落,落在有莲花开放的池塘上,梨花过去后就是彼岸花的花期,过了夏季,彼岸花纤细的花茎优雅的挑起火焰冠冕,远远看过去,大片的彼岸花就像是燃烧的火焰……!”女子突然地停了下来,吃惊的掩嘴,淡扉色的袖子中露出了白玉般的手指,“呀!奴家怎的……奴家怎的会想起这些来?”
“……”昊永露出了一个微笑:“总会有想起的时候,也许当你完全想起来的时候,就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女子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悲伤的微笑:“公子说得不错,奴家好像一直都在做梦,梦了近百年,奴家好像是为了逃避什么而不愿醒来。也许奴家并不想要想起来那些过去吧!有的时候奴家也会发现自己在外面飘无目的的飘荡,仿佛搜寻着什么,寻找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要寻找的东西,奴家为这样的自己感到困惑,有的时候奴家会感觉到强烈的恨意,可是奴家却连恨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奴家害怕这样的自己,可奴家又不想要醒来……奴家很吃惊公子可以看得到奴家。”
“我不是一般的人。”昊永轻微了笑了:“将恶灵送回地府就是我的工作。”
“那么……公子要将奴家?”女子睁着眼睛看着他,脸上满是哀求的表情。
“……”昊永淡淡地笑:“你没有伤害人,所以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你要求的话,我可以帮忙。”
“谢谢公子。”女子微微低身,福了一福,她穿着淡扉色外袍,歪领小袄,同色罗裙,应该是清朝贵族的装扮。一枚淡青色的玉佩在她身侧轻轻摇晃。好一个温柔如水的古代女子,笑颜如花,伊人似水。
说话间天放晴了,天上透出一股淡青色,灰灰暗暗的淡青,透出一种古典的秀雅。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女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景色,突然地曼声唱道:“人道是春光无限好,怎知春光徒见少?三分烟雨一分愁,更有梨花带雨摧心肠。”然后又转调,“……便也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轻颦的眉尖,有种我见尤怜的娇弱愁态,更是楚楚动人。
“百花开遍,触景伤情……”昊永轻轻念到。这是《牡丹亭》里面的一段对白。为什么在这样明媚的春光里面会有这样的忧伤?百花开遍,触景伤情,怜自己正是花样年华,却无人欣赏,还是担心物极必反,月满则亏,这短暂的春光终会逝去?
淡淡的忧伤弥漫在明媚的春光里。夕阳在一边炽热的燃烧,一缕缕阳光从云缝中透出,大地透出一股明媚的生机。昊永仰天一笑,轻声颂到:“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这是苏轼的《定风波》。充满了意气风发,飞扬洒脱的豪气。冷冷的微风里传来昊永略显轻狂的声音,一扫刚才女子婉约伤怀的气氛。昊永展颜一笑,说道:“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
我总是觉得短促的人生缺少欢娱,如果你能为我一笑,我愿用千金来买。这是词的意思。但是他同样还有另外的意思,做人就要像苏轼的那首词一样,一蓑烟雨任平生,风流潇洒,快意平生,挂念那么多,只会苦了自己。人是如此,更何况鬼呢?做鬼的挂念再多也没有用,因为一切都已经过去,无法挽回。所以放下已经成为往事的过去,心无杂念的享受现在。他笑着看着面前的古代女子。
女子听懂了他的话,先是低头沉思,最后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美丽的微笑:“奴家懂了,人生得意须尽欢,奴家受教了。”昊永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静静看着面前淡青色的天空上那一抹触目惊心的橙红。
“奴家要走了。”女子低首婉约说道:“谢谢公子。”
昊永转头看向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转过身,面对他说道:“大家都唤奴家阿怜,楚怜。”说完女子就像烟雾一样消失。
“阿怜?”昊永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女子腰上那块淡青色的玉佩,“楚怜?”
城南区
疾速酒吧内。
Déjà vu休息室
昊永手上拿着一本书,但是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现在是7点钟,Ken说今天的演出已经被取消了,但是他要求各成员8点在酒吧休息室集合。因为乐队成员都需要再加以训练。他是最早到达休息室的人。来得太早,吃过了饭以后,本来想要看一下新买的书,但是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脑袋里面没什么头绪。
那个女人说的是两个月前。可是,那对夫妇是三个月前退的租,上面那具女尸也是三个月前的,可是两个月前她听到了争吵,房主是一个月前才搬回来。中间一个月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这实在是一个看起来比表面上还要麻烦的多的委托。
一个月,会不会是49天呢?人死亡49天后,亡者应该了却心愿,回到地府。可是如果这段过程被打断后会怎样?鬼十字明显的就打断了这个过程。亡者们被唤醒,并且因为怨念相叠而得到力量。曾经的一些回忆有可能像是放电影一样被再次显现。这是否是为什么她听到那些声音的原因?现在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还有今天那个叫做阿怜的女子,此阿怜就是彼阿怜吗?她身上的气纯净无暇,难以想象一个恶灵会有如此美好的气。那样天真美好的女子会是杀人的恶鬼?不可能有恶灵骗得到他的。
快8点了。
“嘿!”Joss还有Chris竟然是同时到的。Chris很不客气地在昊永背上重重捶了一拳,吓得昊永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然后Joss拉了张凳子,在昊永面前坐下。
“怎么样?”Joss问道。
昊永疑惑的看着两张兴奋的脸,还没有从刚才的思考中回过神来,说道:“什么怎么样?”
“她啊!”Joss用暧昧的眼神看着他说到:“你们那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
“有没有发生什么事?”Chris笑得不怀好意:“我要听细节哦!”
这个时候Ken也走了进来,刚好听到了这句话,说道:“Echo说的时候,Chris你必须出去!”
“……”昊永又是一阵无力,看到Ken同样是以期待性质的眼光看着他,他告诉自己,Ken是希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虽然Ken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像。“我们的确去了酒店,那是因为我要睡觉,除此之外,没发生任何事。”昊永没好气地答道。
Joss难以置信地瞪着他。Chris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但是仍然皱着眉头说:“人称色情狂的你……好痛!”昊永在Chris的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个爆粟,阻止他继续讲下去:“你说谁是色情狂?”
Joss转过脸对Chris说道:“我明白了,这么年轻就……唉”Joss对昊永露出了一个同情加了解的表情,再次转头对Chris说道:“是他不行了,所以不是我输。”Ken听到这句话也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你们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昊永忍不住吼道:“你们……拜托!”昊永急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的风平有那么差吗?“第一!我不想犯十八禁,第二,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妹妹一样!你们一定要想得那么龌龊吗?”
Ken无言的看着他,看了一会,才说道:“不是我们想的龌龊,是你平常的作风太龌龊。我们只是按照你一贯的行为去推测罢了。”
“你在报仇?”昊永看着Ken,还在为了Tina的事情生他的气?
Ken笑了一下,轻松转过头去不看他:“我可没有说哦!”
昊永愣了,干脆转过头看向Joss还有Chris:“你们两个又在搞什么?”
“我和Joss打了个赌!”Chris快乐的笑着说道,天使一样的脸上说着对昊永而言宛若恶魔一般的话:“我向Joss借了钱,然后Joss说如果我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并且赢了的话,就不要我还钱了。”
昊永干笑,这就是所谓的同伴?
“Joss赢了又怎么样??”平曜的声音突然出现,吓了全部在座男士一大跳。刚刚那些话都只能出现没有女生在场的情况下。四位男士全部脸上同时开始冒汗。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一点都没有听到。
“呃,”Joss说道:“这个嘛……他除了还钱,还要教我弹贝斯,不算是太过分的要求吧……”
“同样,如果我赢了话,他要教我打鼓!”Chris笑得很得意:“哈哈哈!!!你要履行承诺啊!哈哈哈!”
整个房间里面都是Chris的狂笑,也只有他在笑,其他人全部都无语。
“那个,”Ken实在是看不过笑的太过放肆的Chris“我们今天要去练习室,等一会就走。”
“在这之前。”平曜从手提袋里面拿出一些东西,一人发了一个。“这个是什么?”Chris看着手里面看起来像是蛋的东西说道。
“复活节蛋。”平曜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已经过去两个礼多礼拜了,还是希望各位复活节快乐!”
“巧克力做的?”Ken问道。“嗯,巧克力的话还好。谢谢了。看在礼物得份上再次提醒你一句,离那个家伙远点比较好。”
“你从哪弄来的这种东西啊?”Joss问,“你是天主教徒?”
“不是。我哥给的,太多了,巧克力吃多了容易发胖。”平曜淡淡说道,她在复活节那天收到差不多一箱巧克力蛋,只因为去年她说很好吃……今年就……那个白痴,好像没有正常人的限度概念。
“复活节……两个礼拜前。”看着手上的蛋,昊永陷入了沉思,完全没有听到那些人的对话,“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呢?!”昊永突然的一阵大喊,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复活节本身就是一个特殊的灵力汇聚时期,包含着信仰者们强大的信念。信徒们祈祷的地方就是一个现成的魔法阵。而离那个亡灵最近的就是那个女人吧!她是基督徒,只要她在受难日祈祷的话,亡灵就会在复活节那天苏醒了。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鬼脸只在最近出现。
“你没事吧??”平曜走过来,在昊永的眼睛面前晃了晃手,昊永才察觉全部人都在看着他。“没事,今年的复活节是几号?”
“3月24号左右吧!怎么了?”平曜问道。
“不……没什么。”昊永摆了摆手。重新坐下来,果然是两个礼拜前,那么这个问题已经解开了。剩下来的就是阿怜了。她究竟是什么人?不过正当他要继续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人狠狠地打断了他的思维。
“Echo。”是平曜的声音,“你看漫画的啊?”
“真的吗?”Chris也凑了过来,“真的耶,还是著名的BL漫画……”平曜的时候上拿着昊永刚买不久的漫画《东京巴比伦。》他另外的一个委托好像跟这个有点关系,所以他打算看一下。
Ken还有Joss脸上再次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两个人的眼睛里面都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意味。昊永知道自己又被误会了……可是他找不出理由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