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 谁主浮沉
“笨蛋、笨蛋——，你为什么要去呢，你明知道这是他们的阴谋，他们根本就一点诚意，什么盟约的全是个幌子，他们全都是在敷衍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认真呢，姆——，我们走吧，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烦人的地方，我们族人就快破开次元空间的秘密了，再加上你了现的永生法则，到时我们就通过次元空间，天高海阔，一起去追寻宇宙的的终极吧。”女孩颤抖着拉起我的手道，通透的泪水颗颗落丰雪白的柔荑上，无声地滑下，倏在融入卷上的浪花里，很快地倒退回去。
“宇宙的终极——”我抬着望着深遂的蓝天，那无穷无尽的背后的确有着很大的诱惑，只是——普一团上眼睛，那天崩地斥的画面又再传来，不禁心神大乱，勉强定下神来，望着怀里雨后梨花的粉脸，不禁长长地叹口气，握位颤动的细肩，狠心推开道：
“对不起，无论如何，盟约已定，我一定会执行的，但我答应你，竹若——，终有一天，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一定会转世回来的，所以，你也请好好保重自己。”
……
族人们已经参透次元空间的秘密，就是集结全族人的五彩，先将所有的次元空间全部关上，仅留下大地龙脉所在的河洛图书的封印的结点的那处作为破开空间处，以勉集结五彩石爆发时的能量大地龙脉的天地元气破开空间通道时造成能量外泄，这样不仅打不开次元空间，五彩石爆发时的能量反而会通无数的次元，散射到世界各地，给世界造成巨大的灾难。
五彩的火焰从身上腾起，最后的时刻来临了，凭借着大地龙脉无以伦比的力量，族人如期地破开了通往遥远的宇宙深处的次元空间，现在正在燃烧五彩石，凭着五彩石爆发那一刻的能量将元神融合起来，组成前所未有的强大精神体，跳过空间的界限，向着未知的宇宙层次进发。
族人们不耐麻的催促传来——，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看那着缓缓浮动旋转的透明光球，身上五彩火焰慢慢升起，
“笨蛋——，不是说好了转世吗，我等你几万年了，为什么你还不回来呢，你是不是早已经忘记了，早已经忘记你对我的承诺了，笨蛋，笨蛋超级大笨蛋——，我走了，我现在就走了，不会回来，我再也不要理人了，笨蛋——，笨蛋——，其实——”一滴晶莹剔透的五彩泪珠轻轻地滴入透明光球里，泛起层层涟漪，
一道五彩的华光忽然射入次元空间口的巨型光球，无数沉重的叹息响起，瞬间光芒大作，巨型光球化作一道闪电飞快地没入黑暗中。五彩火焰立时炸开，缤纷的光茫向四面八方散开，仅余一道余音在空荡荡的洞中缭绕——
“最笨的人是我啊！”
……
痛、浑身像从山上掉下，再被巨路机碾过似的散了架地痛。朦胧中忽然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勉强地睁开沉重的眼皮，一张悲喜交加的绝色秀脸紧贴在自己鼻前，不禁大吓一跳，心跳剧增，呼吸不过来，于是很干脆地——晕倒。
再次醒来时，了现自己身在个奇怪的空间里，上下浑然一体，没有一点开口，自己就载沉载浮地飘在半空，一个熟悉的人也飘浮在身边，
“人妖帅哥——，咦，竟然回复原样了，嗯，不对，好象有点——，”我正仔细端详着人妖帅哥，突然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终于醒了，”
“嗯——，啊——，”我惊讶地回过头，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孩满脸欣喜地望着自己。不禁吓得后退半步，道：
“你是谁，怎么没声没息地出现在人身后。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吗。”
“呃——”女孩略略一惊，旋即抿嘴轻笑道：
“茜茜——，还以为你撞到头后会好点，没想到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咦——，你是人妖——，啊——，好疼——，大姐，你换了个样也不用打人吧。”我摸摸头上肿起的大包，无辜道。
“哼——，谁叫你胡说八道，我以前只不过凑巧之下借他的身体用用，现在，我终于找回自已寄存在这里的身体了，你还——”女孩翘起小嘴气呼呼道，
“若竹——，”我蓦然吐出刚才梦中的名字，
女孩浑身一颤，忽然抱住我，又惊又喜道：
“你想起来了，你终于想起来的，姆——，我等你好久了，我终于等到你了，终于等到了……”
“若竹——，”突然阵纷乱的记忆在脑子里炸开，我不由自主地环上女孩的纤细的腰，轻轻抚摸着柔顺的秀发，温柔安慰着：
“我回来了，若竹——，这些日子真的辛苦你了，让你一个人孤独地等了无尽的岁月，真的对不起。”
“不，姆——，不要说对不起，我是心甘情愿的，为了等你，哪怕再多几万年，我也愿意等下去，所以，请不要说些抱歉话，抱紧我，一辈不要再离开我了——”
一股温热的湿润从胸口慢慢扩散，熟悉的感觉蓦然升起，这情景，好象曾经，有过——我蓦然想起那个满月夜晚，那张清泪横流的脸，刹时，全身一僵，灼热的心立时下沉，向着无边的冰冷下沉。往事如烟雾飞快地掠过，我瞬间全明白了，为什么人，哦，不，是若竹，她为什么老是缠着让我解除盟约，而又不想操之过急，原来如此，那个梦境必定是真实的了，原来所谓的永生法则，就是舍弃肉体，以元神的方式存在于天地之间，若竹借五彩石爆炸的一刹成功地将自己转换成功，而且为了以后的复活，又用自己的眼泪寄存在盟约的光球内，借天地元气的神奇力量重组肉体，同时也方便感应我的转生。我成功转世后，可能是因力量所限，而且也因为这缔结盟约的光球有着莫大的精神吸引力，能将靠近的元神吸入来，消磨消掉，所以若竹不得不借体重生，恰好伏羲族人发现昔日五大神族中的女娲族人并没有全部消失，就用不知什么仪式将若竹的元神引来，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跌跌撞撞地造就了今天的局面。如果说若竹是我前世的全部，那湘湘和妃妃就我今生的唯一，前生今生啊，我该怎么取舍啊——
若竹感觉到我的异常，止住泪，轻声道：
“你是想起湘湘和妃妃了吗？”
我无力地软下来，老实承认道：
“嗯——，若竹我——”
“唉——，原来真的有命运存在的，河洛图书盟约之年你舍我而去，而无尽岁后的如今我竟然因为直到来到大学才发现在你的存在，哈哈——，天意弄人，命运的安排吗，哈哈——”若竹凄然大笑道：
“不过，姆——，不可能的，上苍已经安排好了，你我的命运都是注定与所爱的人无缘的了，你还没了发现吗，我们丝毫没有感觉到大地龙脉的跳动吗，你没感觉到我们周围没有一点的天地元气的存在吗，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们现在是在东海龙宫的神蜃里的腹里，盟约在解除了，结界在崩溃，你听到了吗，大地在哭泣着，天空在流泪着，无数的生灵的哀啊，姆——，你所有努力终作人嫁衣裳，亿成年前，他们骗你缔结了河洛图书的盟约，亿万年后，他们又利用你解除，吞下你的元神，吸取着大地龙脉的天地元气啊。姆——，由始至终他们都在骗着你啊——”
我瞬时完全呆住了，若竹的话在我心湖扔下一个又一个重重的炸弹，掀起万丈的波涛，悲切、凄凉、痛苦、愤恨纷至沓来，无数的影象潮起潮落，交织着，翻腾着，最后竟如慢慢平伏下去，一切变得如深无底潭般静如死水，深深哀愁伴着锥心的似轻轻烟一样袅袅而上，我麻木地抱着怀中的若竹，浑身不住地发抖。
“姆——，就这样吧，就这样抱紧我吧，哪怕只剩下一个半个时辰，”若竹突然抬起头，苍白的脸蛋竟渐渐变得模糊、变得透明起来，再看看轩辕耀天竟然也一样渐渐地同周围的透明成一色。
“若竹——，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我又惊又恐地摇头弱不禁风的娇躯道。
“没事的——，这是自然现象，除了你——”若竹透明的脸上竟然浮起幸福的笑意，道：
“没有人能在天地元气的冲洗中保留下神识，因为天地元气代表着大地生命的终极，是生命法则的起点和终点，每个死去的生命都将回归到天元元气中去，每个新生的生命也必须从天地元气中来，人也是，神也是，妖也是魔也是，我们穷尽一生，永生法则只不过是个过眼云烟啊，但姆——，我很开心，我很高兴，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能在你身边，能紧紧的抱紧你，是我亿万年来的愿望啊，现在，我很幸福，很累，不要打扰我，让我静静地靠在你身边，感觉着你的心跳，你的温暖，你的一切……”若竹越说越低，最后只剩秀气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
紧紧地抱住她，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了，若竹，对不起，亿万年的等待，必定让你很累了吧，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你，不会，永远也不会了。
湘湘、妃妃——，我不恨你们，只是对不起，曾经的永远在一起的约定，我恐怕不能实现了，对不起，如果有来世，有来世的话，不要再一起了，前生今生，给人太多太多的无尽的痛苦，所以，我只有——
对——不——起——，虽然很爱很爱你。
夜半零时，一道比太阳还光还亮的金芒冲上而上，没入头硕大无比的怪兽口中，强大的力量令到全世界都在颤抖，历史揭开新的一页，新的章节在展开，第二次神族大战即将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