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凶宅勿进
三娘日渐赢弱了许多,那里还稳得住,与周妈银姐等商量,打算先去亲戚家住上一阵子,待那边完工后在搬过去.于是在以顾不得许多。第二天,三娘便与大太太商量,说定要搬出去住。大太太见她神魂不守的样子,也明白其中的缘由.叹气道:“自己出去后好生过日子,多多积德行善,有空时也回来瞧瞧,也不枉姐妹们相处一场。”三娘红着眼圈一一点头应下。
三娘那家亲戚听说她要过去小住,自然是高高兴兴的准备下几大间明亮的青瓦房,三娘在镇子上也就只得这处远房亲戚,平时也多得三娘的帮衬扶持。既然那边已说定,三娘这边也就抖擞精神打发丫头们收拾好金银细软等物件,夜里仍和银姐等几个大丫头睡在一屋,想想也在这院里住不了两日了,渐宽心起来,不想很快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却觉一片冰冷,起来看视,见身边的银姐一身一头的水,死在床上。地上丫头们也不见了,床边还放着一方丝帕,上面绣着一大一小两朵兰馨,三娘认得那是幼兰的手帕,自己曾用它来堵过幼兰的嘴,后来从那口井找到,被兰馨拿去了。三娘隐隐约约透过屏风看到藤椅上坐着一个掮头散发的白衣女人,怀里抱着个穿红衣的死孩子。
三娘十分恐俱,知道是厉鬼前来索命,突见床头上方,天花板上有个结好的索套,像是有人为自己准略好的一样,也不思忖,端了脚凳来站了上去,把脖子一伸,。。。天渐渐亮了,银姐几个也醒了过来,猛不丁的见床头上吊着个人,吓得尖叫起来,婆了们进来解下来,却是三娘,伸着舌头早绝气了。魏家早以是一盘散沙,人人各怀心事,只是匆匆办置了三娘的后事,她屋里的丫头婆子们也吓坏了,从此不敢回三娘的院子里住了。
这样一闹腾,大太太也力不从心,只得将财产分割,将碧槐苑贱买,太太们最后都争先恐后的搬出了碧槐苑,后来,凡买下碧槐苑的房主,都住不了许久,都因不得清静,在将碧槐苑不断转买给不知情的人。
这是春色宜人的一天,刘娅同王浩及姑妈外婆等人,终于在碧槐苑的后院畸角处找到了兰馨的坟墓。大家上了香蜡,烧了许多纸钱。刘娅也将那方手帕就着烛火烧掉了。刘娅在兰馨的坟前轻声说道:“兰馨,不管你是那朝那代的冤魂,你都该明白,自古以来,始终是人心难测。很多人为了财富,为了欲望而不停争斗。你为这一切你也受尽了磨难,至今还是冤魂不散。唉,想想你生前都不能保护好女儿和自己,死后却要永远的守住这个家。也许以后真的是能和女儿相依相伴,长久的住在这里了。”刘娅她们已决定放弃购买这坐老宅院,不想刚好离开时几个翻修的工匠不知为何争吵了起来,刘娅一家子走过去看视,原来是几个工匠在一间屋子的地里发现一个木箱,正在为破木箱归谁吵过不休。
外婆用手扶去箱子上的厚尘,原来是上等的楠木箱子。打开来看里面竟有绢扇和书籍并一本手记,刘娅拿起来翻看竟还笔墨清皙,还能看得清楚。只见上面有娟秀的楷体记写着碎闲散之事,但用词达意间好像应该是民国年间的书记,刘娅很是惊奇,他们带走了木箱,离开了碧槐苑。既然放弃了碧槐苑,工匠们也被谴走了,卖家一把锁把大门锁上了。
碧槐苑的将来还会发生什么事呢?虽然天色明媚,碧槐苑里却是衰草残花,冤气逼人。在苑里回廊的阴深处,一个白衣女子抱着个穿红袄的美貌小姑娘,透过她散乱的头发,可以看见她那张疤痕累累的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胜利的微笑,她悠悠的对女儿说:“这一切都是老爷留给我们的,谁也别想夺走。哈,哈,哈。”“嘻,嘻,嘻。”碧槐苑里回荡着她们母女俩个又古怪又凄凉的笑声。
经过碧槐苑这一场拆腾,刘娅也很疲惫。她同男友一同去吃披萨,去五环兜风。去迪吧疯玩。她对王浩说:“在也不爱想那些怪事了,那些事真是让人心头不舒坦。”王浩说:“那你干嘛还收着那只木箱?那种怪异老宅的东西总让人觉得不太吉利。依得我就把它扔掉了事。”“是呀,看看吧,说不准那天我还真的把它给扔了。”刘娅不太确定的说。
那本字娟秀的记事本还是留给刘娅太多玄机,过了不出半个来月,她还是忍不住拿出来翻看,先时见前面记着一些杂事,在后面渐渐开始和碧槐苑有关了,是关于购置这座大宅院的一些繁琐事项。看来这个作笔录的人是后来一家买下碧槐苑并在里面住过些日子的某家庭里的成员。刘娅不太赖烦看下去,便匆匆翻过,不想其中一张手绘的图画着实让她发了一阵冷汗。画中一名赤身裸体正在生产的年轻女子正被几只枯槁的魔掌撕扯着身体,她痛苦难当,鲜血直流。图下有一行娟秀的小楷更是令人抓狂:这是你欠她的,迟早要还!!!
刘娅吃惊不小,忙仔细翻看一番,这才看到里面果真记载了一家子搬进碧槐苑后发生的种种怪事,虽然有些零乱,但刘娅还是渐渐的理清了头绪,看到了另一处更为恐怖,更令人为之叹息的故事。
翻过前面许多无关紧要的内容,只从有关碧槐苑的事宜开始,见上面记载到:
这座宅院真大,阴气逼人。听说以前住进来的家庭都发生过过怪事,不过姨父他们是不信的。这座宅院很具清末年间的建筑风格,大气而宏伟。姨父说,要不是有关于闹鬼的传说,就不会用这么好的价钱买到手了。
修平哥和丽珍姐是一对刚完婚有一年多的新人,丽珍姐很得府里上下人的喜爱。这个留过洋的新媳妇总爱列着嘴笑,一口好看的白牙齿。作为董家的长房儿媳,漂亮大方的她当然是很拿得上桌面的。
我总爱缠着她讲故事,她也总有许多好听的故事,不过大多是关于爱情的,姨妈和我的母亲原来都去过北方上大学,所以对我们的管教还不至于太过迂腐。
院里的植被长得很好,银杏树,黄角树遮天闭日。种植得最多的要数兰草。听管家说这些多年生的兰草有些价值连城,只可惜它的主人把它们同碧槐苑一起贱买了。
刚住进来一切都还好,可是不久就听下人们私语说什么晚间老听道有女人的哭闹声,年仅十三的我对这一切自然充满了好奇,只可惜我夜里睡得太沉,居然什么都没听到。跑去问丽珍姐姐,她头说:“那有这种事,也许下人们听别人讲过以前这里闹鬼,可能觉得有趣就续断编排起来了。你个丫头还真信了?”我是信认丽珍姐的,因为人人都说她是个聪明人。可是一天深夜,我终于被一种毛骨悚然的哭笑声惊醒了,那是一种带着愤懑的发泄的声音,在那夜深人静的大宅院里显示着它令人惊魂的振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