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魔皇妖帝 第十一章 两败俱伤
“楼兄找在下何事？”我心神一动，大概已经能猜出他的来历，不免想再求证一下。
楼惊风道：“月影兄当日在云梦之上一展风采，让人叹为观止，楼某有心结识，冒昧了！”
我恍然道：“原来如此！”随即有些馋涎地笑道，“在下听说烟波浩淼楼美女如云，有心观赏一番，却没想到惊世骇俗了点。”
“那也叫惊世骇俗，只不过那些人没见识罢了！”楼惊风心中嗤笑。
抬眼看见楼惊风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不屑，似乎已将我归入初出江湖狂妄自大以及贪花好色之人的行列，我故意如此，也就没有解释的必要。
“想不到月影兄还是性情中人，不过女人嘛，有实力的人总是不会缺少的。”想到前几日传来的消息，幽瞳跟着这男人离开平安镇不知所踪，照他贪花的个性大概是难逃毒手，真是可惜了一枚有用的棋子。想到幽瞳那绝世的容颜，不知怎的，楼惊风对眼前的青年生出一丝厌恶。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难道楼兄也是同道中人？”我尽量掩饰掉发自内心的冷漠，连忙点头嘻笑着说道，却是一脸遇见知音的模样。
楼惊风摇摇头，岔开话题：“月影兄武功盖世，不知道今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么？”我笑了笑，“这还没想好，不过凭借我的武功天下哪里都可去得，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谈那些遥远的事不觉的扫兴么？”
“月影兄此言差矣，男儿在世当以建功立业为重，即使不能做到万万人之上，也应该成为一方之豪，这才不枉来这世界一回！”楼惊风侃侃而谈，在心中却暗骂眼前之人的狡猾，暗地里想控制七剑门，却装作一副逍遥自在的德性，难道真以为天下人都是傻瓜，这种幼稚的水准还想立足天下，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笑道：“那楼兄此来的用意是想招揽我？”
“招揽谈不上，只不过大家聚在一起创一番事业而已。”被看破来意，楼惊风脸色不变，从容地回答道。
“楼兄这是在诓我？一派之中岂能没有主次之别，我这人虽然喜欢逍遥自在，但并不代表好说话，如果没有相应的实力，这主位还是我来做才好！”
楼惊风再不能保持古井不波的情绪，脸色一片铁青，大概是根本没想到我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样不知轻重的话，立时有一股淡淡的杀气围绕着他的身体。
我眼睛微微地眯起：“楼兄对我起了杀心？”
楼惊风瞬间将杀气敛去，但眼神不复先前的平和:“月影对自己就这么有把握？”
我张狂地笑了笑，右掌在不容他反应的时间里微微一翻，送出一股轻灵而诡异的暗劲。楼惊风眼中光芒大作，岿然不动，但是围绕着身体的魔气却如同泰山巍峨，连绵的气势一直压到我面前。我见他对自己的武功极端自信，竟然想用身体硬接我这一掌，内心虽然不信其武功已经到达这种境界，但是谨慎之下根本不敢懈怠，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道随即跟进。
楼惊风突然微微一笑，黑色长衫无风自动，数股魔气以螺旋状分布在身体之前，那种螺旋气劲似乎蕴涵着神秘的吸力，我的第一波暗劲在接触的瞬间便为之吞噬，根本不能掀起一丝的波澜。
不过楼惊风的微笑并不能保持很久，我第二股更加强大的气劲已经凌空压至，先前那股和现在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楼惊风冷哼一声，我瞥见他十根手指暗中结出奇异的姿势，身体前方的螺旋气劲急速开始合并，仅仅在一眨眼时间里面便汇聚成一个更具威胁更具压迫的螺旋气场，在千钧一发的时机之中抵消我的进攻。
我呵呵一笑道：“果然有点看头，不过楼兄难道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悦诚服？”
楼惊风占据着上风，好整以暇道：“有何本事尽管使出来，楼某接下就是！”
我微微一笑，瞳孔中有一丝红色的妖冶光芒闪过，右手食指凌空轻轻一点，一道微不可见的红色光芒瞬间从指心射出，犹如活物般径直朝楼惊风钻去。
气场没有捕捉到任何具有威胁性的力量，但眼睛却清楚看到一道细微的红光径直过来。楼惊风心头一惊，但此刻已经来不及变招，只能咬牙将螺旋气场缩卷成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奇异空间，迎头朝着那道红芒笼罩过去。
没有丝毫的动静，红芒穿进螺旋气场形成的空间，就如同钻过一条幽深的隧道，眨眼的时间便在其后破空而出。楼惊风气场一泻，红芒随即钻进身体，脸上的潮红之色随即一闪即逝。
“好功夫！”大意之下吃了个闷亏，楼惊风只能强忍住体内肆虐的力量，知道想收服眼前这个张狂的家伙已经不太现实，“今天就算楼某多事，希望月影兄不会有后悔的一天！”
看着楼惊风远去的背影，我挂在脸上的淡淡笑容逐渐隐去，一丝血迹缓缓从嘴角溢出。楼惊风的螺旋气场是出自魔界三大奇功之一的《惊魔录》，寻常的功夫根本不能对他造成伤害，先前我并没有意识到，直到螺旋气场展现其强大的威力，魔皇的记忆才有所打开，但此刻已经骑虎难下，我不敢调用太始魔身，只能强行抽取太初妖体的妖气，首次施展妖芒的威力，不过造成的后果就是体内妖气与魔气的互冲，激烈的碰撞在瞬间就摧毁了我一条经脉，已然形成不轻的内伤。
……
“大哥，收获如何？”
“只知那人唤做月影，武功深不可测，和他过了几招，应该是出自妖界！”
“妖界？大哥不是说那‘阴蚀掌’是魔界的武功么？”
“妖魔相斗千万年，各自的武学有相似的地方不足为奇，我猜想那人应该是妖界选派在人间的代行者，我们决不能放任自流！”
“呵呵，叶轻狂不是想要联合我们颠覆怒江盟的势力么，不如让他出手，有他这个天下第二高手出马，若还不能手到擒来，那我们就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便先如此，试试他的实力，不过叶轻狂这厮未必安什么好心，小心点！”
“大哥不必担心，叶轻狂在江南基础薄弱，就算让他颠覆怒江盟又如何，去留还不是掌握在我们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