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校纪
“你不会明白的，我不想再被人拒绝多一次，我承受不起这种打击。”吕空桐放开蔡泉站起来痛苦地说。
“你都没问过她，怎么知，嗯？你是说她？秀真？”蔡泉问。
吕空桐没有回答，一脸在痛苦中挣扎的样子。
“你还想她干什么？那种不要脸的女人，你还想着她？玩弄感情的人不值得你为她伤心。你还是快点清醒吧！”蔡泉捉着吕空桐的双肩摇动着说。
“我没想着她，只是当时的痛让我无法……不说这个啦！反正你不是真心喜欢她，你还是松手吧！”吕空桐认真地望着蔡泉说。
“没错，你很了解我，从我踏进这校门第一步开始，我就没想过我会在这里谈恋爱，我只想把书读好。我答应做江丽的男朋友，也只是想她做我的挡箭牌，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我会试着去喜欢她，让她成为我真正的女朋友。”
“你这是在逼我去追她？”吕空桐盯着蔡泉问。
“别把我想得这样伟大！江丽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我对她的大胆直接的性格很欣赏，我会喜欢她也没啥好奇怪的。虽然你是我从小到大的好兄弟，但同一个女人是不可能共同分享的，你明白吗？要不我们来打个赌，一年后她喜欢谁就跟谁，输的人只能当她的一般朋友。怎么样，不敢跟我比？也对，她摆明就喜欢我一个人，你是不可能会得到她的欢心的，你还是趁早死了……”蔡泉还没说完话就给另一个人的话给打断了。
比寒场的门口被人打开，一名学生打扮的人冲进来说：“江丽她~”。他见在场人是主将的好兄弟才紧接着大胆地接下去说：“她又和校纪的人发生冲突了，这次与以往的有点不同，校纪的人好像动真格的。”
吕空桐什么也没问就冲了出去，蔡泉问清地点后也跟着跑了出去，刚出柔道社的大门口，就远远见到吕空桐往这边冲锋过来，笑了笑说：“她在舞蹈社门口。”吕空桐闻语一阵急速‘刹车’，勉强停在吕空桐面前三米处，屁都没来得及放就往舞蹈社的方向冲去。吕空桐摇了摇头闷声跟在吕空桐的身后。
天气有点灰暗，校园里突然刮起几阵大风，雨儿随风而至，虽然雨不是很大，但冬天的雨让人望之也觉得颤抖。
吕空桐一路冲锋，因睹物思人，不禁想起那天。那时也是下着小雨，自己在某座大厦下遇见江丽，当时她并没认出自己，见她很心急的样子，虽然自己很想让时间停下，好让自己能多看她几眼，但是实在不忍心见她那着急的样子。自己只好冒着雨跑回家，身上‘无意间’掉下一把雨伞在她的身边，然后躲在远处远远张望，望着她捡起雨伞离开。天上的雨是打在我的身上，让全身的衣服紧贴在肉上，而我的心却是美滋滋的，还不断感谢‘雨儿’这位大恩人。又联想起自己时常在校园里辽望她，因她开心而笑，因她生气而发愁，因她兴奋而喜悦，‘远远地’和她甘苦与共。
前面就是舞蹈社，四周围着稀稀拉拉三十几位学生在观看，要不是天在下雨，围观的人可能会更多。
江丽正与苏永福对视着，江丽还拿不定主意是跟他走还是极力反抗，而苏永福也没有进一步逼迫江丽，乐得在一旁欣赏江丽生气并烦恼的样子。
吕空桐见江丽的衣服渐渐被雨淋湿，内心一阵抽痛，忙跑去问人借雨伞，问了好几个人都被一句话给打发掉“我也要用，没办法借给你。”当好不容易借到雨伞跑回来，却见到蔡泉与江丽正躲在同一把雨伞下，江丽还冲着蔡泉发笑，心里一阵发酸。
“意想到你们的爱情故事是竟然真的，我还以为你们在上演童话故事呢！”苏永福冲着江丽说。
“是什么风把苏队长吹到这里来？”蔡泉笑着问。
“（指着江丽）还不是因为她。什么？心痛了？还是想英雄救美。”苏永福冷笑着说。
“原来苏队长也喜欢说笑，我还以为你只会整天板着棺材脸做人。”要是平时的蔡泉绝对不会这样与几乎可以只手遮天的苏队长说这样的话。
江丽卟嗞笑了笑，瞧见苏永福的脸黑一黑紧跟着笑着说：“看来蔡泉兄还满关心在下的，我想请蔡泉兄到我那里喝杯茶，不知蔡泉兄赏不赏脸。”
“以后有时间我会考虑一下的，现在还是先把这里的事给处理好吧？”蔡泉说。
“江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有人证也有物证，证据确凿，而且当事人也承认了。现在就差她是乖乖跟我回去，还是强行逮捕她回去。”
“她不是这种人，我相信她。”吕空桐跑过来说。
“你不是柔道社的主将吕空桐吗？今天悠闲的人还真多。”苏永福冷笑地望着吕空桐说。
“我相信她不是故意伤人，其中一定有误会。”吕空桐肯定地说。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不是故意伤人？”苏永福问。
“我~直觉，直觉告诉我，她不是。”吕空桐认真地说。
苏永福强憋住３秒钟，最后还是禁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蔡泉右手张开手指盖着自己的脸，摇头叹气。江丽连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没有故意伤人，眼前这位年青人为什么这么坚信自己？
“法官要是能以直觉判定一个人有罪还是无罪，那还要律师干什么？”苏永福顿了顿接口说：“我懒得跟你讲，（面对江丽）再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
“苏队长~这里风凉水冷，空气又好，而你那里四面是墙。你就不如多呆一会，很快就可以给你答案。”蔡泉拉吕空桐过来让他给江丽挡风遮雨。自己拿着伞跑去舞蹈社社长那边。
“喂！你想淋雨就自己淋个够，我可没心情陪你们发疯。江丽！喂！你有没有在听？”
吕空桐与江丽相隔不到１米，吕空桐心里扑通直跳，冬天加上下雨的温度也无法压制他的手心冒汗。
“站过来一点，你全身都快淋湿了。”江丽对吕空桐说，原来吕空桐手上拿着的雨伞只为江丽一个人服务，而吕空桐被拒于伞外，全身被雨淋湿是很自然的。
“不用了，我也去帮忙。”吕空桐把雨伞递给江丽，如火烧屁股般飞跑而去。
‘人形提伞机’（提着雨伞给队长与自己遮雨的校纪成员）对苏队长说：“队长，她老爸是这区的局长，我们是不是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你懂什么？我们已‘吃’了曹员外的钱，他儿子在我们管辖区内出事，要是我们不管不问，如何向他交差？要是此事不管，以后还有谁会相信我们？我可不想我们的财源就此断绝。至于江丽她爸的事不用太担心，我们只是按规章制度办事，他奈何不了我们。”苏永福小声地解说。
“还是队长想得周到。”校纪成员其中一员说。
“少拍马屁，我要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苏永福说。
“神不知鬼不觉。”
“嗯！看紧点，不要出差错。”苏永福严肃地说。
“明白！我办事，你放心。”
蔡泉好像无法‘感动’勉社长，让她出庭做证，只好向其他社员下手。吕空桐把目标锁定——勉社长，经过和她的交谈，了解事情一个大概。
……
“你明知道她是无辜的，为什么不肯说出来？”吕空桐有点气愤地说。
“事先校纪的人就跟我说，要是我帮江丽，就是想跟整个校纪的人作对，（尖声急说）你叫我怎么办？”勉社长说。
“和他们作对又怎么样？为了这个你就按着良心说话？”
“与校纪的人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就好像（指着江丽）她一样，只是口头上得罪了苏队长，结果苏队长有意叫人打断曹公子的肋骨而嫁祸于她，这是可是我刚才无意中发现的。”
“有这种事？那还成世界？我要找他理论去。”吕空桐愤怒地说。
“你可别跟苏队长说是我说的，就算你跟他理论也没用，他完全可以否认，这种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
“校纪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做？这和贼有什么分别？”
“当然不同，贼做坏事是犯法的，他们做坏事可是合法的。”
“我和校长说，辞去他的职位。”
“没用的，没有确实证据，口说无凭你不知道吗？”
“这样下去还有天理？”
“还是算了！天理不是每处都有的，我是不会说的，你还是快走吧！”
吕空桐想了想说：“要是柔道社力保你的一切，那又如何？”
“什么意思？”勉社长愕然地问。
“柔道社所有的社员会保护你的安全和舞蹈社的安全，不让校纪的人欺上门。”
“校纪有一百多个人，又有权力，你拿什么跟他们斗？”
“就我们近２０００名社员还斗不过他？一人口口水都淹死他。”
“你能指挥全柔道社的人？”
“不是指挥，是全柔道社的人都听我的。”
还不是一样。勉社长想了一会才说：“要不要交保护费？”
“保护费？”
“校纪每一个月都要我们交２千人民币做为保护费，不然有人来生事的时候他们就不管。”
“真是无法无天，这和黑社会有什么分别？但是柔道社怎么没见他们来收过保护费。”
“因为没人敢去收，不是不想收。”
“欺软怕硬的家伙。”
“有头发谁喜欢做瘌痢（秃头）？保护费、维持社团的日常费用、其它开支，让我透不过气来，你以为我喜欢穿成这样在这班臭男人的面前跳舞吗？这都是逼出来的，一分钱逼死一个硬汉子。”
“柔道社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社，由我们照着你，我相信没人敢欺上门。我们当然不会收取你们的保护费。”吕空桐拍着胸口说。
不知蔡泉如何哄得三位社员同意帮江丽‘出庭作证’，勉社长与那三位社员商量过后，都同意帮江丽一把，也当在帮自己。有了四位有力证人出场，本以为可以化险为夷，没想到苏队长竟然也找了三位有力证人出场，他们是当时在舞蹈社里的观光者之一。
吕空桐活学活用，对那三位有力证人偷偷说：“不说出真相就是与全柔道社过不去。”
其中有一个知道吕空桐在柔道社里很受人尊敬，他能调动全柔道社里的社员不足为奇，左右衡量一下，假装头痛，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然后跑了。其他两个有样学样。苏队长没办法，只好让江丽‘无罪释放’。
天上的小雨转为毛毛细雨。
“我的桐社长，你还真是厉害，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他们全改了口供，福某佩服佩服。”苏永福抱拳说。
“我还不是跟你学的，恐吓可不是你的专利！还有，以后别打江丽的主意，让我知道了，柔道社里所有的弟兄都会跟你没完。”吕空桐冷冷地说。
苏永福抱头大笑，对身后的校纪成员说：“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哈哈哈……”校纪成员有Ｎ个不知队长在为啥而笑，但又不敢不笑，一个个都像傻子那样发笑。
苏永福停止笑声，身后还有几个白痴正在哈哈大笑，被苏永福瞪红眼的时候才发现，瞬间闭嘴不敢与队长对视。苏永福回过头对吕空桐说：“别以为你是柔道社的主将就很能打，对我来说，你那些只是小孩子玩泥沙。想和我斗？你一定会后悔的。哈哈哈哈……”苏永福身后一群‘应声虫’又开始傻笑。
吕空桐轻蔑地说：“傻子！”转头向江丽走去。
苏永福头上青筋凸起，怒视着吕空桐，有个‘傻子’没有适当收敛笑声，给苏永福一脚踢飞，看样子那‘傻子’最少要在医院里呆上一个月。
“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苏永福带着一班手下向勉社长‘杀’过去。
没过多久，勉社长飞奔过来，面对吕空桐说：“桐社长！救救我们，苏队长要我们明天交出舞蹈社，你一定要救救我们，你答应过全力保护舞蹈社，我才会帮你证明她无罪，你现在可不能不管我们。”
“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吕空桐过去应负苏永福。
勉社长对江丽说：“对不起，我……”
江丽拦截勉社长的话说：“你对不起的不单是我，还有你自己，自尊不是别人给的。”说完就跟在吕空桐的身后走过去，蔡泉紧跟在江丽的后面。
……
“这根本不合理，地方是上一界师姐师兄留下来的财物，你有什么权力让她们搬出去？”吕空桐找苏永福理论。
“为了不浪费资源，这区区九十多位社员，搬到排球部去，足够她们使用。又不是我强占她们的地方，只是排球部人数达到了５００，那地方容不下这么多名社员，只好让排球社的人搬到这里来，反正现在勉社长根本无法承担起舞蹈社正常的费用。”苏永福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是收取了排球社的黑钱才会这样做。”江丽插口说。
“你可别血口喷人，凡事都要讲证据。”苏永福说。
“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你可在背后干了不少坏事。”江丽说。
“啃！别把自己说得像个圣人似的，你不也在收保护费吗？不过你手段高明，让我无法收集到确实的证据，不然你那有时间站在这里和我废话。”苏永福接着说。“我懒得跟你废话，明天舞蹈社人数达不到５００，马上给我滚蛋。”
“你刚才说我收保护费？你诬陷我。”江丽愤怒地说。
“是不是诬陷你，你心知肚明。”苏永福蔑视地说。
“不用等到明天，这里很快就有５００人加入舞蹈社。”吕空桐跑回柔道社。蔡泉也闷不肯声地离开了。
追泉部内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没想到蔡泉会大驾光临于此，引起不少追泉部的成员兴奋地尖叫。别说是她们，蔡泉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跑到这里来。
……
“泉哥，你是要我们加入舞蹈社？”追泉部成员Ａ说。
“也不是要你们加入，只是我喜欢看人跳舞，现在见校纪的人想赶走舞蹈社里的人，所以我就来问问，有谁喜欢舞蹈的，现在能不能帮一下舞蹈社的姐妹们？”
“泉哥喜欢看人跳舞？我什么会不知道的？（以为自己是他妈呀）”追泉部的部长，打开三重保险的保险箱拿出一本像‘万年全历史手册’一样厚的大记事本，一看就知道是特别定做的，这家伙起码重有６公斤。蔡泉隐约见到上面写着“蔡泉生活全记录”，蔡泉看到这些字后，头皮开始发麻。
追泉部部长狂翻那本《蔡泉生活全记录》，好一阵子才粗略看完，说了一句让蔡泉全身冒冷汗的话“泉哥，你前年到现在都没踏进舞蹈社一步呀！你真的喜欢看人跳舞？我现在跳一支舞给你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