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第二十五章
将十七个僧人的一拨攻击躲避掉之后,赶紧通过掌控力控制内力在周围布下一个小型迷魂阵。我早就试过不通过法决,尽通过使用掌控力来施放道法,并且时常练习。那么在这种掌控力和内力都与自身相连接的情况下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阵法的支点就由我的真力筑成,再在其中加入少量的神识以达到阵法运行的条件。阵眼就是我的主神识所在掌握全局。当然,我计算过的位置是十分有利于我的逃脱的。迷魂阵本来就是十分低级的阵法,光听这么俗的名字就可以联想到他的威力了。就是困普通人都要开时机与环境的配合的。不过这次可不同与以往的情况,没有环境的照应(应该说迷惑)。但是他们也没有真实的接触到实体的阵法而是以他们相对我来说并不高明的感知来接触,并且我相信他们也不会想到我这着奇兵。再说了只是困他们一阵让我有时间进行战略转移(逃跑),又不是困一辈子。
果然,那十七个和尚在我布完阵后的一轮攻击中已经乱了套,攻击四散而去。“就趁现在”我赶紧将神识收回,如果真的被击散的话对我的大脑有很大影响的。所以我也不想着扩大战果或是探测那老和尚的事情了,以我现在的情况被围殴的话还是挺不过去的,这也与我的情况不符合,我可不想过早的让人知道我的存在。
回到办公室内,见房内无人,赶紧关闭房门打算对自己做一次全面的体检。尽管大白天的关上办公室门很容易让人引起联想,而且肯定是不好方面的。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摆好坐姿进入功态检查自己的情况。
刚才除了了空那几下子吼叫以外,布迷魂阵的时候由于不够熟练所以慢了速度以至于还被那十七个和尚“撞”了一下,撞的爷爷我头晕忽忽的。我得出两个结论,一是老和尚的吼声大概属于那“传说中的”音波攻击,这玩意儿尽从声音就可以伤害到大脑十分厉害。仅仅从只有我受伤害来看,这东西很有价值,不是无差别攻击啊。以后要找机会研究一下。第二呢,迷魂阵这种我以前看做是“小孩把戏”的东西,运用的适当也可以救命啊。我看那十七个和尚对我的冲击估计是和精神攻击有关,这类攻击很难提防。
对比甲前辈玉简中的内容发现,我虽是金丹期的凝心境。可是有些情况却很特殊,特殊到可以与元婴期的出壳境了。一般别人只要有了修真的底子,就可以通过自己的感知范围来确定周围的事物,也就是用内力外放。而像我一样以掌控力控制着真气带着神识去有目的的探测是出壳境才可以办到的,尽管他们没有提到掌控力,只是说神识出壳而已。
(三层次—金丹期:筑基境,凝心境,金丹境。
元婴期:出壳境,聚灵境,元婴境。
渡劫期:化形境,分神境,渡劫境。)
不过,我的状态和出壳境一样,都是用分出的神识去感应周遭的事物。如果要有真正视觉效果的话只有到渡劫期的分神境了。那时候可以使元婴离开身体,作到那“身外化身”的地步也就离成仙不远了。
分神期的元婴离壳不同于逃命时的离壳,逃命时的叫做“兵解”。简单的说就是破开天灵盖而出,无法回归已经被损害的本体。而分神期的不同,不但可以离开本体,而且可以在本体外以元婴化成分身,功力高者甚至可达到化身亿万。可惜,现在的我只能对那种状态幻想一下。
体内的真气消耗的几近枯竭,回想刚才的场景真是让人心存余悸啊!要不是我跑的快,了空再来上几下我不知道的攻击方式,我就只有饮恨而亡了。按理说我现在的修为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这么差的,我想应该是我经历的太少了,缺少与别人PK的经验啊。自己平凡人的身份转变还不太适应。不过,身边有了“同一类人”还是比较欣喜的。
检查没什么事,对着今天晚上值班的客房部经理黎勇交代了一下。黎勇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凌总,放心。”我看着他那“纤细”的身材,点了点头。我说我就够瘦了,他比我还苗条。一米7几的个子估计连一百斤都不到,真对不起他的名字。
第二天一大早我赶到办公室的时候,王英和刘莹敏已经在里面开始工作了。这两个丫头的时间观念还比较强。
“早啊各位!吃了吗?”我向她们打着招呼,用的是中国人最有传统的话题。
“哼!”刘莹敏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来表示对我的不屑,“你以为都像你啊?太阳晒屁股了才起床啊!”
我讪讪的笑着摸摸鼻子,我总是踩着点上班的,绝对不会早到。虽然我是因为早晨练气的缘故才晚到的。不过,放在别人的眼里就成了懒的表现了。我并不向她解释,对着她批评道:“恩,要注意点形象好不好!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老是屁股屁股的,多不雅观。”
“我乐意啊!不叫屁股叫什么?难不成叫……叫……”想起自己的身份才勉强将那个更不雅的词咽回肚子里。不过,我的表现显然让她很不满意,她有点恼怒的对我说:“你不要天天的不在乎,别人已经看你不顺眼到高层那里将你告了。如果你还再这样我行我素的谁也没办法帮你了。
恩,她说的这件事情我知道。昨天晚上我回家后就接到了集团下属轻风地产销售部经理张全生,我老上司的电话。
除了和我联络感情问问近况外主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找我。
昨天晚上,集团的高层召开例会。除了特殊的情况下,轻风每个月都会在各个阶层召开这种会议。内容是总结上月的情况,并且根据情况对下个月的集团运作进行调整。
其实就是向上级汇报工作罢了。
轻风地产是集团的核心和基础,而且销售部又是地产的重要部门,作为负责人的张全生也得以进入这个到处是“总”的高层会议。
本来无事,更无我这种小人物的事。没想到任淑娴却在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将我拉扯近去。
任淑娴是集团下属轻风餐饮的总经理,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她对参加会议的徐董和几个在公司有职务的董事局成员报告完轻风餐饮的情况后专门汇报了风舞楼的情况。
“由于近期欧洲的英国等地发现疯牛病例,所以我们餐饮的采购部极大的降低了对牛肉的进货量。”
“同时,根据预测也对其他肉类的进货量也进行了下调。大家都知道我们集团最新成立了一家酒店,风舞楼。本来按照徐董的意思风舞楼不属于轻风餐饮管辖。”说到这里她对徐董递去了极有深意的一眼,见没有反应才继续说下去。
“但是我不得不艘一下,尽管风舞楼是具有五星甚至是超五星规模的,但是它们一座酒楼单牛肉的进货量就达到了我们整个轻风餐饮的十分之一。所以我将这个情况向大家报告一下。”说完后,她就一直看着几个董事局的成员,等待他们的反应。
她话还没说完时大家就都议论开了。张进生虽然没有在餐饮任过职,但是对自己公司也不能说全无了解。
轻风餐饮虽说不是集团的业务核心,但是也不容小觑。它在全国各地的大小酒店至少有八十多家,这还只是指那些有些规模的酒店。如果加上那些全国连锁的,只提供饮食的饭店的话。这个十分之一可真是多的不象话了。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进牛肉。
张进生明白的,其他人不可能不明白。所以底下就议论纷纷的。
“风舞楼的负责人是谁?”有人问道。
秘书受到任淑娴的示意,站起来向大家汇报道:“风舞楼的总经理叫凌天宇,几个月前刚从大学毕业进入我们公司。以前在地产的销售部任职副经理,有一定的业绩。之后就被调入风舞楼做总经理,这次风舞楼的采购是他一手安排的。”
“地产的人怎么去酒店当经理?”底下有人小声的嘀咕。
没有人问任淑娴为什么作为餐饮的总经理,底下一个酒店的经理擅自决定采购她怎么不去管却放在高层例会上提。
大家都听到了任淑娴的那句“……按照徐董的意思风舞楼不属于轻风餐饮管辖。”的话。这也是大家迷惑的地方,不知道徐董卖的是什么药。
“这件事情大家怎么看?”徐董缓缓的问道,在他说话的一瞬间大家都停止了议论,显然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
“我决定解除凌天宇和轻风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