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黑社会 第三章 林深修炼
心中有了结论,吴昊也不在犹豫,宇识循着路线向阵心谨慎地慢慢行去。吴昊判断得没错,宇识安全地到达了阵心。这时吴昊发现那里竟只有一个阵心,吴昊很是惊讶,不可能两个阵法只有一个阵心。仔细观察之后吴昊才恍然大悟,原来两个阵心是交叉在了一起。吴昊在看清之后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发现这样两个阵心交叉之后,生路被缩小许多,只有一个篮球大小,如果今天他是肉身进阵早已经灰飞烟灭了,又或者他的宇识不是小心的行进也就触动阵法了。
吴昊心中对于这个阵法高手很是佩服,居然能将两个阵法如此运用,心中希望布阵之人不是敌人才好,不然以他的修为是绝无可能获胜的。
宇识通过阵心来到了一个阴暗的房间之内,房内只有一张木塌,木塌之上躺着一个看上去极其虚弱的老人,吴昊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呼吸。整个房间都有一种阴阴的感觉,让吴昊感到很不舒服。
吴昊见房内除了老人和床根本没有其它人和其它东西了,心里很是不平衡,难道辛辛苦苦进来就这样一无所得而回吗?当然不行,吴昊想到了搜神大法,反正白衣真人的搜神大法对受术者是无害的,他也没有顾忌。
宇识通过老人的眉心进入了识海,一看之下,吴昊差点立刻就逃。识海之中有着一个干瘦的婴儿,吴昊很清楚那就是元神。不过他很快发现那元神对于他宇识的闯入根本没有什么反应,吴昊也就安心了下来,不过他还是将宇识细分到极限,然后小心地来到记忆结界。接下来就简单了,吴昊发现他根本用不着搜神大法,因为他细分后的宇识可以直接通过结界的空隙进入,吴昊直接来到中心的大球之中。
让吴昊想不到的是他在这里发现了青龙老大的确是被控制,而且是被这个老人控制的。这个老人被称为“噬心老人”,真实名字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在这个装有最近和最重要记忆的球内根本没有关于他名字的信息。
他本是巫教一位长老,是修炼元神的,因为和其他长老不和叛出了巫教。后来他得了一个魔头留下的《噬心神功》,修炼之后性情大变,四处找寻元婴期的修真者,夺取他们元婴之后还将他们的心脏吞食,这其实是他练功所需,心脏是一个人的精血所在,夺取元婴之后再加上精血使得他的修为从出窍期很快就到了渡劫期,于是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一些出窍期、寂灭期的修真者也死在他手上。
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狂妄到以为自己可以和一个门派对抗,去青城山大开杀戒,大肆掠夺元婴和心脏,结果差点被青城派闭关的长老给打得形神俱灭,最后几乎拼尽元神之力才逃过一劫。
后来他逃到了北京,刚好碰到了青龙老大,发现他也是巫教弟子,而且是为数不多的修炼元神的弟子中的一个,他就用自己剩下的元神之力控制了青龙老大,于是就出现了青龙老大下奇怪命令这些事情。他想让青龙会利用唐海天发明的制氢机自己生产武器,然后鼓动他们造反,这样他就可以借助人死后的死灵恢复功力。
吴昊没想到噬心老人竟然是这样残忍的一个人,对他痛恨至极,他不仅夺取修真者辛苦修炼而来的元婴吞食心脏,竟然还把主意打到普通人身上。如果真的让他的计划得逞,不知道有多少将死于非命。
吴昊绝对不能让他再活在世上,现在噬心老人的元神真是最虚弱的时候,吴昊决定现在就把他的元神给毁了。他马上将宇识从记忆结界中退了出来,他必须在被控制的青龙老大回来之前,毁掉噬心老人的元神,然后还要赶快逃离,因为一旦元神被毁,他在青龙老大身上的元神之力肯定就会有感应。
吴昊宇识来到噬心老人的元神前,他决定将他的元神吸收掉,正好补充自己宇识的损失。细分的宇识形成了一个极小的太极球,急速旋转起来,然后进入到元神体内。吴昊感觉到一股很舒服的能量注入到了宇识之中,吴昊一边享受着,一边不断加快吸收的速度。噬心老人的元神受到了很严重的损伤,此时被吸收了根本没有什么感觉。
就在吴昊宇识快要吸收完元神的时候,房外的阵法被触动了,吴昊知道是青龙老大回来了。看来没有办法在他进来之前逃走了,吴昊索性也就不准备逃了,加快速度将元神吸收完毕,顺便将记忆结界也都给消化了,然后赶紧细分都最大程度。
这时,青龙老大也进来了,他一进门就立刻来到床边检查老人,绝望地发现元神已经一丝不剩。恼怒之下,竟将老人的身体撕成了粉碎,一边狂吼:“我一定要把你撕成碎片。我不会放过你的。”
吴昊听到他这么说,反倒是不再担心被发现了。现在吴昊没有把握制服他,于是小心地退出了阵势。见宇识出来后没有被发现,吴昊舒了口气:真险啊!
吴昊收回宇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发现宙婴手中的太极球已经增大了许多,现在已经有一个乒乓球大小了,和原来也相差不远。更让吴昊觉得这次冒险值得的是,噬心老人的全部记忆都被吴昊掌握了,其中《噬心神功》和巫教的修炼功法和巫术都是修真界顶级的修练功法。
吴昊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两种功法,林深就开车到了。林深是来请吴昊到海天大楼商量计划的,吴昊对于自己发现青龙老大的事也没提,他不想一件事讲两遍。让林深找个手下带小刀三人去街上之后,吴昊上了林深的劳思莱斯一起来到了海天大楼。
在进楼顶办公室的时候,吴昊无意间踢到了门前的废纸,“咄、咄咄……”一个小小的金属球滚了出来。吴昊见是一个金属球,倒没怎么在意,林深和唐海天则是一见到就大惊失色,他们对于这个金属球可清楚的很——那是一个袖珍窃听器,也就是说他们的全部谈话都已经泄漏了。
不过两人都是大风大浪过来的,很快就平静下来。林深一脚将金属球踩得粉碎,唐海天则是对有些疑惑的吴昊解释道:“这是一个袖珍窃听器,我和老二的谈话都被有心人偷听了,也就是说老大的事情都被他们知道了,那些平时不服我们俩的肯定会借此肇事,青龙会又要不平静了!”
吴昊点点头,表示理解,接着说道:“我已经找到老大了,就像你们猜想的那样,他被人控制了。”
“是谁?”林深咬牙切齿道。
“老二,你别急,听吴昊把话讲完。”唐海天虽然也一脸焦急,不过仍然理智。
吴昊继续道:“那个控制老大的不是一般人,现在我想瞒下去也不可能了,我是一个修真者,那个控制老大的人也是,而且他修为比我高。”见到两人疑惑的神情,吴昊顿了顿解释道:“修真者,就是一般人说的仙人,有排山倒海的本领。”看到两人一脸不可思议,吴昊知道他们很难一下子接受,索性坐到一边,拿出那套茶具,开始品起茶来。
两人愣在一边,双眼无神地盯着吴昊。在吴昊喝下第一杯茶,大叹老头真会享受时,林深首先回过神来,甩了甩头,仍是盯着吴昊看了一会,最后问出了一句让吴昊差点喷茶的问题:“所谓的仙人都长你那样吗?”
吴昊向林深旁边还在神游的唐海天努努嘴,意思是说等他反应过来再解释。林深不耐烦地推了一把唐海天,此时唐海天没有防备,直接就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不过这一坐之后,他也回过了神来,坐在地上看着吴昊,等着他作进一步的解释。
吴昊一边手中玩弄着茶杯,一边道:“其实修真者并不是什么神仙,只不过修炼了之后比一般人多了些本领,而且一般都不随便出现,所以给人一种神秘感。就像林深你练过武的吧,跟一般的人就不在一个档次了。而修真者也只是修炼了功法,只是那功法比武功要厉害多了。懂了吧?”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真有什么神仙呢!好了,虽然我不想怀疑你,可是你能不能证明一下?”唐海天还是有些不信,站起身来问道。
林深则是在一边思考着些什么。
吴昊知道唐海天想让他证明自己是个修真者,能办到一些一般人无法想像的事。他也不说什么,用御空之法让自己缓缓浮了起来,然后俯视着唐海天。
唐海天见吴昊凭空漂浮了起来,也不由他不信了,点点头陷入了沉思。
林深见到吴昊凭空而起,二话没说就跪了下去:“吴昊,我要拜你为师。”说完就磕下头去。
吴昊可不能让他这样磕下去,手轻轻一拂。林深就感觉一股柔劲传来,将他扶了起来,无论他如何使力都无法弯曲膝盖。
这时吴昊开口道:“林深,既然我们是朋友,还搞这种形式化的东西干什么,你没那么迂腐吧!只要你想学,我就教你。”
林深听吴昊这么说,也不再用力,望着他道:“好,从现在起你就是二会主,我就跟你。你也不要说拒绝的话,不然就不再是朋友。”
吴昊知道自己是没办法拒绝的,无奈地开口道:“好,就按你说的做,现在起你就是我吴昊的兄弟。”吴昊从空中下来,走到了林深面前,伸出了右手。
“你也是我的兄弟。”
两只手再次握在了一起。
“唉~”唐海天叹了口气:“老二,握真的老了,以后青龙会就交给你和吴昊了。我都老得思维僵化了,连吴昊是修真者的事实我也无法接受,我以后就搞我的科学研究了,有空多来看看我。”说完,唐海天踱出了办公室。
林深看着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的唐海天的背影,淡淡叹气道:“老三真的老了,唉~”
吴昊拍拍林深肩膀道:“也许这样对于他更好些,打拼了这么多年,心会累的。”
林深有些不解地望着吴昊,他纳闷一个大学生怎么会说出这种不合年龄的话来。他当然不知道,吴昊还有一段老头的记忆。
“你喜欢血吗?”
林深很奇怪吴昊问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是何用意,不过还是回答道:“喜欢,见到血我就兴奋。”
“那你在杀人的时候能分清敌我吗?”
“当然!”
“平时你会无缘无故想杀人吗?”
“不会,只有别人惹我的时候我才会灭了他。”
“好,那我现在就教你修炼‘血魔功’。坐下来吧,我跟你说说修真的一些事情。”吴昊找了最近的椅子坐下,取出茶具,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林深继续说道:“修真分为八个阶段:巩基、辟谷、成丹、元婴、出窍、寂灭、渡劫、大乘,每一个阶段都有前、中、后三期。我等会帮助你巩基,这样可以加快你的修炼速度。还有要谨记,修炼血魔功之后不能滥杀,只杀该杀之人,不然会走火入魔,自爆而忘。其它你需要知道的我会用宇~念力传给你,你现在喝杯茶吧,这可是仙界的才有的。”
林深本来不是爱茶之人,一个喜欢打打杀杀的人是没有品茶的那分情趣的。可是在他拿起那小小茶杯闻了之后,就彻底陶醉了,淡淡的茶香从鼻而入,经过喉咙,慢慢遍布全身,全身没有一处不舒坦,身子也变得轻飘飘的,仿佛是漂浮在半空之中。
张开眼睛,林深感到世界从来没有这般清晰过,他甚至能够看清空气中水分子的存在。林深激动之余,嘬了一小口杯中的茶,舌尖首先感到一股清亮,接着那股清泉从舌尖缓缓地沿着舌头向下行走,清亮的感觉一点点的向下蔓延,胸口、双手、腹部、双脚,浑身仿佛都被含有薄荷的微风轻抚着。清亮之意缓缓退去,一股暖流却从脚底升起,向上行进,最后来到舌根部盘旋,这时的林深仿佛在母体里一般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温暖。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林深觉得自己脱胎换骨了,现在的他仿佛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他明白风有风的苦衷——不是自由而是漂流,花有花的苦衷——不是漂亮而是脆弱,万事万物都是有灵性的,表面的东西通常不是真正的,只有用心体会才能明白大自然中事物的本心。
“看来我已经不必为你巩基了!你看看你自己。”吴昊有些意外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