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改变
不久,青年睫毛微动,睁开眼睛,他身子动了动,可能是碰到了伤口,青年闷哼一声,脸上现出痛楚之色,中年妇女一惊,抬起头,正对上青年那无神的双眼,心中一痛,连忙放下苹果,起身道:“鑫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语气中说不出的欣喜。
青年既是谢鑫,他勉强对中年妇女笑了笑,却牵动脸上的伤口,皱了皱眉,谢鑫哑着嗓子道:“妈,我口渴。”中年妇女既是谢母,她拿起桌上的苹果,削了一片放入谢鑫口中,微笑道:“好吃吗?”谢鑫嚼着苹果,笑着点了点头。
谢母隔着纱布,温柔的抚摸着谢鑫后脑的伤口处,心疼道:“傻孩子,怎么伤成这样?”谢鑫听了母亲的话,心中先是一暖,但一想到晓云,心又冷了下来,脸上也露出悲伤之色。谢母见儿子脸色不对,忙问道:“鑫儿,怎么啦?”
谢鑫收起脸上的悲伤,强笑道:“没,没什么。”“哦!”谢母知道谢鑫在撒谎,也不点破。谢鑫想了想,问道:“我晕了多久了?”“你呀,都睡了两天了。”“啊!?”谢鑫惊讶道:“我晕了这么久啊?”“当然了。”谢母理所当然道:“你也不想想,伤得这么重,两天还算是少的了。”“哦?”谢鑫奇道:“我伤得很重吗?”
“你不知道,那天你浑身都是血,头上还开了一个洞,那血还不停的往外冒,止都止不住,我看了差点晕过去。”谢母回忆着,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后来你就被推进手术室了,我在外面足足等里亿 一个多小时,你才被送出来,当时医生说,要是再来晚点你就救不活了。”
说到这,谢母掩面抽丽起来,谢鑫连忙安慰母亲道:“妈,我这不是好了吗?”谢母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道:“后来你昏迷了两天,又是发烧,又是说胡话。”
谢鑫递上面纸,闻言好奇道:“我说了些什么?”“不知道。”谢母接过纸,擦着眼睛道:“你的声音很小,还乱七八糟的,我一句都没听清楚。”“哦!”“不过,我倒是听见你口里老重复晓云两个字。”谢母似想起什么,问道:”晓云是谁,你女朋友吗?”
听见晓云二字,谢鑫不由得回想起那日的情形,想到那日所受的伤害,谢鑫心中针刺般的痛,收起笑容,谢鑫脸上难看至极。看着谢鑫的脸色,谢母还道是儿子的伤口痛起来,不由急道:“儿子,怎么啦,不舒服吗?”
回过神,看到母亲担忧的神色,谢鑫心中一暖,勉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强笑道:“妈,我没事,别担心。”“真的?”“恩。”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谢鑫问道:“是谁把我送到医院来的?”
“一个女孩子。”谢母回忆着,脸上现出感激之色,“多亏她救了你,要不然你早死了。”“她是谁啊,她叫什么?”“不知道,”谢母摇着头,脸上写满了遗憾,
“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赶到医院时,她已经走了。”接着又感叹道:“唉!真是个好人啊!要是……”谢母又开始自言自语,谢鑫笑了笑,也不作声,由着母亲说。
“哦,对了。”说了半天,谢母似乎想到什么事情,对谢鑫道:“你……”刚开了个头,谢母却闭上嘴,不再往下讲。“怎么啦?妈,往下说啊?”
谢母不安的看了儿子一眼,吞吞吐吐得道:“你,你爸爸昨天来了,他……”“不要提那个人!”谢鑫冷着脸打断母亲的话。“唉!”谢母叹道:“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他。”谢鑫冷着脸,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看到儿子的样子,谢母劝道:“不管怎么说,他 毕竟是你爸爸啊,你……”“哼!爸爸,有这么当爸爸的吗?”如果说想到晓云给谢鑫带来的是痛的话,那想那个人给谢鑫的应该就是恨了吧。
“我恨他!在我需要父爱的时候,他给了我什么?当您需要丈夫的时候,他回来过吗?在我们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他给了我们什么?“谢鑫的话越来越冷,心中多年的恨意一股脑的被激发出来,他猛得坐起身,不顾身上的伤痛,朝母亲喊道:”没有,什么都没有。既然他抛弃我们在先,我为什么还要把他当爸爸,在我心里,没有爸爸这个人!“发完心中的怨气,谢鑫重新躺回床上,闹中一片空白。 谢母铁青着脸,一言不发。一时间,整个病房内又静了下来。二人之间仿佛竖起一道看不见的墙,将二人的心远远得隔开。墙的两边,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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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挂在墙上的钟滴滴答答的走着,争的时针正对着9字。医院里不准人留夜,谢母早走了。谢鑫躺在床上,诺大的病房中只剩他一人。谢鑫盯着天花板,会议着晓云的笑颜,心底一片苦涩,又想起张文龙那恶毒的话和“那个人”的样子,谢鑫心里又怨恨起来。不知不觉,谢鑫在这复杂的情绪中沉沉睡去。
深夜,整个医院寂静无声。201病房内漆黑一片,只听见谢鑫轻微的鼾声。夜空中繁星点点。突然,一道银光划破天际,箭一般飞进谢鑫所住的医院,快要落地时,银光猛得一顿,在半空中停了下来。银光散去,里面现出一个银色小人。近看上去,小人五寸多一点,长得如同婴儿一般,胖胖的身体散发着淡淡银光,给人一种可爱但又怪异的感觉。
银色小人闭上双目,似乎是在感应着什么,突的,银色小人浑身一震,睁开双眼,转身望向后方。夜空中,一道比夜色还要深上许多的黑色气团正顺着银色小人的方向飞过来。看到那团黑气,银色小人脸上露出恐惧之色,正待要逃,黑色气团已飘到医院上空,气机锁定了银色小人。
感到自己被黑气锁定,银色小人知道往上飞以是不可能了。只好看了看周围,从一扇开着的窗子中飞进去,想从地上寻找出路。黑色气团显然猜到银色小人的想法,抖了抖,气团开始变化,只见气团内如同烧开的沸水般沸腾起来,紧接着气团化作扁平状,开始向外延伸。不一会,黑气已将整个医院笼罩其中,远远望去,黑气如同一只倒置的巨碗,将整个医院扣了进去。
好巧不巧,银色小人飞进的正好是谢鑫所住的病房,扫了整个病房一眼,银色小人径直漂浮在窗台内面,盯着窗外那巨大的黑色气罩,眉头紧锁。
笼罩了整个医院,黑气剧烈的抖动起来,银色小人只觉一股大力卷住自己,想将自己拉上去,银色小人心中一紧,胖乎乎的小手在一瞬间连摆出十多种手势,一道银色光罩凭空出现,将他整个身子包在内,同时也把那股力道隔绝开来。
病房外,一具具乳白色的灵体从太平间内飞出,挣扎着被吸进黑色的气罩内,化作黑气的能量。随着能量的增强,黑气所产生的吸力越来越大,银色光罩支撑不住,开始不规则的向内收缩,只听“啪”的一声,光罩上被挤出一道裂痕,尔后裂痕越来越多,眼见光罩就要破碎,银色小人双目圆睁,小嘴一张,从嘴里吐出一道白气,白气打在光罩上,光罩立时银光大胜,照的人睁不开眼睛,等银光淡去,光罩已回复原状,不仅裂痕不见了,光壁还比先前厚上几分。
吸了半天,想要的却没上来。见此招不行,黑气不再抖动,吸力顿时无影无踪。银色小人收起光罩,松了口气,小脸上露出疲惫之色。黑色气罩静了下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不久,黑幕一震,开始往内收缩,薄薄的气罩如同滤纸般过滤掉不相干的东西,搜寻着银色小人的踪迹。
银色小人见状大惊,在201病房内四处乱窜。随着黑气的接近,银色小人的心紧缩成一团,牙一咬就想往外冲。可这这时已经迟了,黑气已将银色小人所在的大楼整个包起来,此刻的黑气比之先前不知要厚上多少倍。银色小人撞上黑气,进了不到半寸就被弹了回来。感到银色小人的具体方位,黑、气收缩的更快了。
黑幕一步步向201号病房逼近,银色小人心中越来越急,几乎快到抓狂的地步了。就在这时,银色小人看见了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谢鑫,他双眼一亮,随即又暗淡下来。飘到谢鑫脸上,银色小人脸上现出悲伤之色。黑气已经很接近201号病房了,时间紧迫,银色小人神色复杂的望着谢鑫,脸上换作坚定之色,小手瞬间摆出几十种手势,银色小人化作一道银光,瞬间融入谢鑫脑内。
黑气扫遍整个医院,什么也没找到。黑气缩成一团,飘回医院上空,化作一个黑色的人,那人不死心的又找了几遍,终究是一无所获。那人脸上现出气恼之色,再次看了一眼,不甘心的飞走了。
待黑色的人走后不久,写头顶瞬间射出万道银光,包住谢鑫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