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群雄逐鹿 第二章 朋友
"刚刚南宫云给我打电话."
"陈信?"
"对,他说已经没用了."
"你没有拒绝,怕他起疑心?"
"天眼要害一个人肯定是有目的的,我想唐清可能也在怀疑了."
"而你为了打消他们的疑心答应了南宫云,甚至答应南宫云可以由你青龙帮来动手."
"千王就是千王啊!"
"天眼也不仅仅就是天眼而已."
周围的空气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渐渐汇聚在一起,而空气分子也渐渐由活跃到压抑,射来的忍者镖诡异地静静悬浮在那一团空气面前.陈信暴喝一声,用力一拳挥出.压抑许久的忍者镖欢快地倒射了回去,疾冲而来的十几人面带震惊地倒下去了近十人.有几个运气好或者极为顽强的利用同伴或者武器挡飞了忍者镖的杀手毫不减速地继续冲向陈信.
炮灰,他们知道自己的地位.而且不战而退不仅仅是耻辱,还会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如果,如果他们能在这场战斗中活下来甚至成功击杀了面前这个简直可以说已经不大容易对付的年轻人而被上头看重的话就可以学那些高级忍者才会的遁术以及跟高深的武学了.这,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无疑是有着极大的诱惑的.
原来利用精神力控制的东西击杀对手是件不错的武功,郁闷和恐惧之心终于消失不见,陈信升起无比的战意.精神一发力,地上的碎石纷纷自动弹起,也是静静悬浮在空中.陈信感应到空气中和地下有许多团无法控制的地方,显然,那就是忍者们藏身的地方.
那些躲过忍者镖的几人已经冲到面前了,陈信身体拔地而起的同时控制那些碎石疾射向了那些隐藏住身体的忍者.而在那些忍者躲避的同时陈信已经飘起极快的身法挥舞着第一次充满力量的拳头瞬间打倒了剩下的几人.
在这荒郊野外人烟稀少的地方,这时却几乎同时响起了两声细不可闻的惊呼声.
"还好难题我提早发现这个年轻人会是个障碍,还好啊,今天更留你不得.哼哼,这次武藤先生该要把我的副字去掉了吧."
"怪不得上头要我留意他.这是什么武功?莫非是?"
那种不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不过他也没心思再去深想了,忍者们已经杀向了他.半空中,胯下,脚底等等匪夷所思的地方全都伸出了雪亮的刀锋.陈信精神牢牢锁住左上角一团地方,身体轻轻飘起,左右晃动几下躲开几把刀后猛地一记左拳,一道黑色的身影卷缩着掉了下去,陈信灵巧的夺下了他手里的剑.
正前方一忍者双手握剑现出身形,全力朝陈信劈出一剑.他认为,与其花力气去做毫无作用的隐蔽还不如尽全里硬拼一记.可是他忘记了,面前这个年轻人还有一身漂亮的轻身功夫.陈信双肩微微一晃,稍稍避开这一剑,左手又一拳打飞了这个不太笨的忍者."有剑也并不是一定要用 的,威慑还是能起那么一点作用的."陈信嘀咕着,当然他也没忘记顺便用脚踏碎了一个准备偷袭他老二的忍者那黑漆漆的脑袋.原来,杀外国人,特别是日本人,尤其是想要你命的日本人是件非常美妙的事情.这话,也是陈信在嘀咕着.
冈部泰藏动了,这些可都是自己一手训练而来的,以后还非常有用呢.所以,他动了!
郑杰也准备动了,他看出这个年轻人虽然很不错,可是山口组下天杀组副组长可不是那么好容易 对付的.而现在这个年轻人还死不得.他的手插进了怀里,由现代科技制出来的机簧绝对不比唐门的暗器差,这一点,郑戒杰是绝对敢肯定的.毕竟,和冈部硬都想全身而退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冈部真的动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动,简直可以说是快到了极点却又让人感到奇怪的动!他并没有显出身影,只见空气中有一黑影一闪,便消失了.他出现的地方有一个人,这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机簧.
冈部原本打算出现在这个人的背后,可他发现现在这把机簧对准了他!当然,他的剑离对方咽喉也只有一寸而已.
陈信往空中虚抓一把,但却抓住了一支手腕,当然他的剑毫不忧郁地又往空中插了进去.空气突然变了颜色,变成了红色,血红血红的颜色.然后一个身影掉了下去.陈信用力把剑往一掷,地上突然渗出了丝丝血痕,他知道,这个地方已经没有活着的人了除了他自己和远处对峙着的两个奇怪的人.雌雄双杀早就没影了.
陈信走了过去,他知道,两人肯定至少有一人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被追杀,然后莫名其妙地又杀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人.这,到底为了什么?陈信是极为想知道的.毕竟,杀人和被追杀都不是一个正常人很乐意干的事情.
没走多远,他就感到了压力,每走一步越来越困难,空气中无形的阻力越来越大.陈信闭上了眼睛,精神力成一把利剑破开一条极窄的缝,陈信随着这条缝慢慢走到了那两人的面前.陈信已经把刚刚拣起的剑提了上来,指了指黑衣人,又指了指拿着一个黑漆漆东西的西服家伙.陈信皱了皱眉头.似乎搞不清楚谁才是 敌人,谁才是帮自己的朋友.
陈信虽然从某个角度说他还是不会什么武功,但他还是清楚现在两人肯定是无法说话的,要想弄清楚自己想知道问题,就先得杀了一个人.所以,陈信紧紧握住了剑,稍稍指向了黑衣人,然后用力刺向了西服.
在这一瞬间,冈部用力刺出了一剑,却是刺向陈信.他知道,无论是谁,看见一把剑朝自己刺来都会有那么一刹那的迟钝,而且会自然的产生反抗的自卫行为,所以,那个西服小子手里的机簧肯定会不自觉的稍稍指向这个蠢得像猪的年轻人.而自己绝对有把握成功杀了个年轻人再避开西服小子手里的机簧.
然后他就感到了剑刺到东西的感觉,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没有力气了,然后他就看见自己身上插上了一支箭,然后他就明白了西服更本就没有管那个年轻人手里的剑,就在自己先动的一瞬间发动了机簧,然后他就发现其实蠢得像猪的人其实是自己,最后他就倒下了.在他闭上眼睛的一刻他还是看见了这个年轻人的衣服被他划破了,自己,还是有着那么一点点用的,再多那么一点点的一点点时间自己就可以杀了这个年轻人了.人,很多时候都是非常喜欢安慰自己的.只是这种人的下场通常都不大好,而已.
"你很有胆量."郑杰说的.
"我没胆量,我不敢直接杀这个忍者,我怕他临死之前的全力一击.因为我走过来的时候他肯定就已经在防备我了.我不敢这去赌.只有趁他有那么一点点欣喜的时候你才有机会.而让他有那么一点点的欣喜最好的办法肯定就是我们刚刚所做的这样."这是陈信说的.
"你怎么敢肯定我一定会帮你?而就算我帮你如果我慢了哪怕一点点你也死定了."
"我觉得你肯定会帮我,而你肯定是不会慢的.因为能让他的剑离你一寸但就是不敢再动了,这种功力还有你手里的东西肯定都是非常厉害的."
"这么说你没有赌这个忍者的反击却把性命赌在我身上?"
"中国人,肯定不会把自己的性命压在日本人身上的."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离开?"
"我想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必须过来.再说,你不也跑来帮我了吗?我叫陈信."
"郑杰.不用问我,我也不知道.你这人很特别,我不想骗你.我只是知道了日本人要杀你和邹永成在陷害你而想通过你知道为什么而已.现在看来你也不知道,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再接触的必要了."
"天啊!你还是男人吗?"
"怎么?"
"难道你不认为两个男人经历了同生共死的事情就简直可以成为朋友的吗?难道你不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去喝他妈一杯的吗?"
"你一点也不担心以后?"
"担心以后?担心什么?担心他们又来杀我吗?可我现在活着.人活着,现在又有个朋友,我就觉得应该先去喝一杯才是正事.来了再说吧,现在担心也没啥用."
"那你就对邹永成故意陷害你没有什么想法?"
"有啊,我想知道为什么.每个人做事情都有他的目的的.我和邹永成并没有利益冲突,所以这里面肯定有我所不知道的蹊跷.碰到他问问吧."
"做你的敌人并不是很坏的事情,可我想如果做你的朋友肯定更不错."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
"不管以后是什么,我们现在绝对绝对是,朋友."
"那我们?"
"去喝一杯,不是,是去喝许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