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群雄逐鹿 第四章 倾城
"父亲,这女儿就不知道了.陈信自己也不大清楚,我骗他说邹永成在这里他才来到T市的."
"我的女儿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吗?毕竟这年头如此年轻又优秀的男子不多了."
"爸!"林薇害羞了.
"也好,在这里倒还没人敢动他.我女儿还真是有眼光呢.那小子对你肯定也有那意思吧?"林国立笑着问道.
"爸,别人心里早就有人了."
"难道我们林大小姐还怕抢不过别人?你看,现在他不是被你搞到这里来了吗?"
"老不正经."甩下一句话,林薇走出了家门.
林国立来到他自己的卧室,搬开墙上一幅壁画,按了几个号码,弹出一个小巧的漆黑的电话.林国立按下一红色键,提起了电话:"时机差不多了,南宫家这半个月没占到什么便宜,他们还是小看了唐清和司空马.我想南宫震华快狠心下天风令了."
这么些天,陈信知道了自己跟真正高手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就那天那个医生就不是自己所能对付的.日本忍者虽然好象不再来了,但这事谁说得准呢?南宫家的人虽然也还没来找自己,一是因为林薇的缘故吧,就她家那房子就不是普通富豪所能拥有的.二是因为南宫家现在还无暇来照顾自己这个无名小卒吧.不管怎么样,变强都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可是陈信每天晚上都努力了好几次,还是无法做到那种完全沉浸在自己意识脑海里的感觉,心无杂念,原来是见如此奢侈的事情.这个时候,林薇应该已经来了吧.
刚走出酒店门口,就看见了林薇的车.其实通过这两天的观察,发现这里基本上全是林家的势力范围,那么很显然邹永成是肯定不会在这里的了.那么林薇安的是什么心呢?陈信不想去深究了,至少,她不会有恶意就行了.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是和这小呢子逛街,上这个游乐场,去那个什么公园而度过的.陈信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自己肯定是没有爱上这丫头的,但要说完全没一点感觉显然也是不太可能的.那自己究竟该怎么对她呢?关于这个问题,陈信是极为苦恼的.
不知道为什么,林薇今天似乎不太高兴."有人要见你."丢下这句话,林薇摇上了车窗.摸不着头脑的陈信浑浑厄厄地跟着上了车."女人,永远是最奇怪的动物."关于这一点,陈信是深信不疑的.
林薇的车今天开得出奇的快,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感觉无疑是非常刺激又让人享受的.车飙到一山脚停下了."山顶上."陈信刚下车,林薇甩下这句话发疯似的射远了.
这座山也是属于林家的,陈信已经来过,几天前还和她一起来看过什么日出."谁要见我?"带着这个问题,陈信蹭上了山.他一直、认为,山上有很多东西是山下那充满了欲望从而充满了各种阴谋诡计尔欺我诈的城市所没有的.那么为什么不好好欣赏一下这能让人心旷神怡的景物呢?绿色,总是能让人心情愉快的,而充满了生机的花草树木更是催人奋进的.
突然,这一切仿佛都已不再存在了!天空依然那么蓝,树木依然那么绿,花草依然散发出那独特的淡淡的清香,各种鸟儿依然叫得那么欢快,可这些陈信都看不见闻不到也听不见了.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身穿黑色旗袍的女人.这个女人面向山的那一边背对陈信而立,飘逸而清秀的长法自然地披在脑后.刚才陈信为了感受这大自然的神奇从而把精神力扩散到了整个山峰,但却没有发现这女人的存在,说明这个女人的气势已经完全和整个山峰融为一体.可现在陈信亲眼看到了她却产生了整个天地都不再存在的感觉.原来,一个女人,不仅仅能给人美丽的感觉.震撼,这是陈信看到这个女人想到的第一个词.
陈信突然有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毕竟,这样一个女人要见你,哪怕是已婚男人都会觉得非常舒服而自得的.陈信远远看着她,不由自主的所有精神力全都集中到这个女人身上了.
陈信自认自己虽然功夫不怎么样,可如果论身法,比自己还好的人不是没有,而都是些老怪物了吧.可现在他知道他错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闪到陈信面前的.陈信所能做到的也仅仅就是这样而已.
"你很会赌?"朱唇微启,是一句很让陈信意外的话.
正面看着这个女人,陈信更觉精神压力越来越大,精神力源源不断地朝这女子涌去,天地不覆存在的感觉就是这样来的.用力吸了口气,陈信强镇下已经略显混乱的心神."还不错."在这样的女子面前,陈信觉得连有意的谦虚都是种亵渎.
"随我来."女子转身飘向了山的那一边.
陈信大大松了口气,天啊!这,这真他妈的还是女人吗?没有正面看着她,陈信轻松多了,至少跟上她是没有问题了.要是再看几眼,陈信没有挺住的信心了.
这个地方很古老却雅致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放下一切就在这里过剩下的一辈子.一间小茅屋非常恰当地坐落在一个微凸的小山包前,可它给人的感觉就是它非在那里不可.屋前几棵陈信叫不出名字的古树按陈信不知道的规则排列着,一张石桌就安静地墩在树下的阴影里,四张石凳乖巧地躺在那里.最让人不可思仪的是石桌上居然放着一副麻将.
可当那女子走过去坐着的时候,陈信又觉得这,实在是非常正常而又让人看着舒服的.以前陈信是很看不起女人打麻将的,他觉得,就娘们那点死脑筋,哪里可能打得好麻将.而且,他认为女人是不能玩赌的,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一个女人和一副麻将搭配在一起是那么的高雅!奶奶的,差点又走神了.
陈信也走了过去并在那女子对面坐了下来.两人都没动,可麻将却自动乱动了起来,陈信发现,那女子控制的麻将在按一种特有的轨迹在滑动,显然这不是什么好事情.陈信精神力猛的射了过去,几张麻将从各个奇怪的地方冲了过去打乱了原本特有的轨迹.那女子脸上异色一闪而过.麻将在桌上你追我敢了半天终于砌成了四四方方的四列.
陈信客气地作了个请的手势.那女子也不客气从陈信那一方开始抓起了麻将.两人的速度都很快,十三张很快就齐了.
女子手里的牌是三张一万,三张五万,一对东方,一对西方,一张三条,一张四条,一张九同,一张红中.她打了张四条.第二手她摸了张二万又把二万打了出去.第三手她摸了张四万,她把九同打了出去.足以可见,她的麻将和心机都是非常厉害的.
时间不知不觉倒过得挺快,所有爱打牌的人都是这么觉得的.看着陈信一直都低着头,女子脸上泛起笑意,不管怎么样,他也是个男人.这样的人,值得那丫头如此重视?不过倒也比许多男人好多了,至少他还没乱看.女子手里还有三张一万一张七万了.陈信更绝,他手里就剩一张牌了.
在这样的环境,和这样的女子打麻将能打到这个程度的确非常不错了.陈信摸了张牌上去.
那女子轻轻笑了声,天上的云朵轻轻地飘动着,冬季的阳光透过树叶射下来暖洋洋的,轻风温柔的拂过脸颊,鸟儿飞得自由,花儿香得醉人,一切的一切,整个天地似乎都由于那女子轻轻地一笑而变得欢快起来.
陈信慢慢抬起头,望着近在咫尺的女子,似乎呆住了,慢慢把一张红中打了出来.
女子收起了那倾城的一笑,带着那么一丝轻蔑地道:"也只是不错而已.你可以走了."其实她内心还是比较震惊的,能和自己打成这样,他还是第一个,虽然最后他还是受自己影响而没发现自己把红中换了上来,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已经非常难得了.
陈信贪婪地再多看了几眼,不舍地迈出了脚步.待陈信走了良久,那女子还是静静坐在石桌前,内心深处似乎有一种轻轻的哀伤,世间男人都这样吗?连薇薇说成是百年难遇的奇才还不是这个样子.唉......
她轻轻地把陈信剩下的那张牌拿了过来,然后,她呆了......
那张麻将赫然是张红中!耳边这时传来陈信的声音:一笑倾城,为君,吾甘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