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暗黑道家的继承人 第六章
不想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喧闹,“原来这里有野兽啊,那今天晚上不是很危险?”“是啊,不知道学校怎么搞的,找了个这么危险的地方野营。”众人闹归闹,可大多人都觉得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不住一晚上实在是说不过去,况且这里人多,估计野兽也不敢来捣乱,大家小心点也没什么问题。于是,学校决定今天就住在这里。
夜晚在众人的急切等待中降临了,王诚逸和季欣雨默默的坐在篝火旁,互相不时的偷看对方,始终不敢先开口。“欣雨,今天的事……”王诚逸望了望季欣雨,对自己丝毫不理会,本想说出的话又收了回去。季欣雨轻摇了摇头,“你不用说了,那是你的私事,与我无关。”
“我……知道,可是我只是想给你解释一下,我当时真的是在救人。”王诚逸有点紧张的说道,生怕季欣雨厌烦不让自己说完。
“是么?我只知道当时我看到的不是那样的。”
“那一定是你看错了。”
“好吧,算我看错了。”季欣雨眉头皱起,冷冷的说道,“我看错人了。我以为你一直是一个敢作敢为的人。其实在那种情况下,正常人都会那样。犯点错也是再所难免的,只要承认了也就没事了。想不到你居然一直为自己的错狡辩,我真的看错你了。”
王诚逸想不到季欣雨会这么说,忙改口道,“事实上,我的确是……”没等他说完,季欣雨忙手指着王诚逸道,“承认了吧,我就知道你是那种人。哼……”
“女人真是让人烦的事情。”王诚逸心中叹气,嘴上说不出话来,只顾低着头,仍由季欣雨在一旁奚落自己。
过了老半天,季欣雨也说够了,挽了挽秀发,站起身来对王诚逸说,“好了,早点睡吧。”说完,不理王诚逸挽留的眼神,径自朝自己的帐篷走去。
王诚逸目送季欣雨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黑夜中,这才呼出一口气来,独自坐在篝火旁,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今天发生了不少的事啊!”到底那两个老头传给我的是什么武功啊?纸符也不大和一般的纸符一样,就像李宣扬用的是黄色的,我的却是黑色的。“哦,对了,李宣扬一直叫我暗黑道家,那是什么东西……”王诚逸想了许久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倒是把脑袋想得发痛,把问题一甩道,“算了,不懂就不懂。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起身后,把篝火扑灭。正打算离开时,一阵黑色烟雾从篝火中迅速弥漫开来,“哇……”王诚逸见此境况忙惊吓着跳开。今天所遇的事情实在太怪异了,也由不得他神经不紧张。
那阵烟雾弥漫得非常迅速,差点把王诚逸包围起来,吓得他急忙跑开。烟雾中却传来了说话声,“咳……师兄……好烫……”“一定是你的功力不到家才会这样的……咳……”王诚逸听得说话声,好奇心下停止住了奔跑,回头朝烟雾中张望。只见从烟雾中狼狈的跑出两人来,咳嗽着用手挥舞着四周的烟雾。
“咦?是掌门师叔。”两人跑跃到王诚逸身前,跪地拜倒“清风,清明拜见掌门师叔。”两人的速度实在太快,王诚逸只觉得眼前一花,两就已经跪在自己的面前来,根本来不急反应,更不知道躲闪了。“你……你们是谁?你们叫我什么?”
“掌门师叔,我俩是暗黑道家的弟子,受师父之命,特来跟随掌门师叔的。”
“掌门师叔?是说我吗?”两人望着王诚逸点了点头。“掌门师叔受师叔祖亲自传功,就已经是本教掌门了。”两人见王诚逸一脸的茫然神色,忙补充说道。
“师叔祖?传功。”王诚逸这才想起今天那两个老头来。“原来两个疯老头还是掌门啊。怪不得我说我的手上能冒出黑色烟雾来。像有了特异功能一样。”
“掌门师叔,这是本派的道术秘籍,请掌门收下。”王诚逸接过手来,翻开来看,两人又继续说道,“望掌门师父把暗黑道术发扬……”两人本想说“发扬光大”,可转念想到暗黑道术自来与正道法术相违背,这个“光明”二字无论如何也是说不上的。是以,说到一半便住口了。
“道术?这个我知道,是不是道观里的道士们用的那种么。怪不得会用到符纸呢。”王诚逸忽的醒悟了自己身上的法术原来是道术,心中释然,“原来并不是什么可怕东西。”
“是道术没错,不过和普通道术不一样,正统道术是以符纸作为媒介祈求神明的保佑施展的,而暗黑道术纯粹是靠本身修为而成,一点也不用靠神仙妖怪之类的帮助。”两人说这话时,表情很是得意,对自己身为暗黑家的人引以为豪。“所以暗黑道家一直以来被正统门派所排斥。”
“怪不得李宣扬说我是暗黑道家的,还喊打喊杀的呢。原来那小子是正统道家的人啊。”这下李宣扬为什么要杀自己的问题也弄清楚了。
王诚逸偏了偏头,用手抓了抓后脑勺,轻呼了一口气,一边翻着手中的书,一边问道,“这里面应该是怎么用道术的方法吧?”
“是的,本派所有的道术都记载在里面,普通人是不能随便修行的,只有掌门师叔身上的‘玄混沌’功利才能发挥暗黑道术的威力。”师兄说完,王诚逸刚想询问什么是“玄混沌”时,师弟又接着说,“玄混沌”是混沌空间的能量,和神赐予的力量是不同的,一种是毁灭一种是赋予。暗黑道术就是把这种力量转移到自己身上为自己所用。”
“毁灭?那我们不就是……”
“不是魔也不是妖,自然也不是神,在法术的世界里根本不存在邪与正,只在乎施法人的心。这一点我想掌门师叔是一定知道的,也就不多说了。”王诚逸话没说完就被两人打断接上了口,并且说的都是自己正想问的,只感郁闷无比,于是转念又欲张口发问。
不想,两人立刻同时说道“掌门师叔一定是想问我们为什么你还没问,我们就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是啊。”王诚逸讶道。
“因为在你之前的每一个掌门都会这么问……咳。”清风说到这里哑然止住了嘴,不再说话了。
“什么每一个掌门?听起来好像你们已经跟随了好几个掌门了,你们看起来也不到二十岁吧。”王诚逸见两人神情尴尬,心中起了疑问,忙问道。
“今天的天气真晴朗啊。”清风仰望着头感叹。
“……现在是晚上。”
“月亮好圆啊。”
“……今天没有月亮。”王诚逸顿时无语,很显然两人在转移话题,立马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两人,心中思量道,“这两个家伙好像有什么话没说出来,一定有什么阴谋。”两人被王诚逸看得直冒冷汗,不时的用手拭擦汗水。“这个……掌门师叔,以后我们俩就跟着你了,我们会好好的伺候你的。”
“嗯……对了,这本书里面有没有什么除去什么玄混沌的方法。”两人听得王诚逸这么说,猛的抬头讶道,“掌门师叔问这个干嘛?”
“我可不想拿一些麻烦的东西给自己找来更多的麻烦,何况还要做两个不忠心的弟子的掌门师叔,连说话也吞吞吐吐的。不如早些把‘法术,掌门’之类的东西还给你们,你们再去找另一个掌门不就行了。再找一个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嘛。”
“这个……掌门,其实也不是我们不想说,这是师叔祖的法旨,我们可不敢违背。”清风慌张的说道。之前两人都镇定自若的说话,被王诚逸这么一说,都紧张起来,似乎之前的每一个掌门都不是王诚逸这样的,居然想把旷世力量还回去。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反正这个掌门我是不会当的,你们别跟着我了。”王诚逸说着转身就走,两人忙拉住他的衣襟,乞求道,“掌门师叔可别这样,我们真的很为难的。你这样一走,没了继承人,暗黑道家就算完了。”
王诚逸被两人拉住,走也走不动,转身没好气的说道,“那我是掌门,可不可以现在就选一个继承人啊?”
“你是掌门,自然是你说了算了。”
“那好,就你们两个随便挑一个吧。”
“掌门师叔,这可不行,暗黑道家的继承人可不是随便就可以选的,必须是具有特殊体制,能驽驾玄混沌的人才行。否则只能学习到普通的道术,根本不能胜任掌门之位。”
“特殊体制的人?那要怎样才找得到啊?”王诚逸偷偷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和下身,感觉不到自己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不由得纳闷自己怎么才知道谁有特殊体制。
“这是本派的机密,弟子卑微身份还不能涉及。”
“那就是说我没机会甩掉掌门这个位置了?”王诚逸感觉这下自己的麻烦大了,无故成了一派之长,感觉好生麻烦,心下厌烦,没好气的说。
清风清明两人拜倒,只低着头默不作声,王诚逸本就不想当着什么掌门,见两人跪倒忙蹲下身子去扶两人起来。不想,两人说什么也不起来,除非王诚逸答应担任掌门之职,否则就常跪不起。
王诚逸实在没办法,忍不住说道,“我想先问你们几个问题。”“掌门请说。”两人倒也机灵,听王诚逸的话似乎有些妥协,又有点转机,忙打蛇随棍上,“掌门”二字始终不绝于口,自然也由不得王诚逸再说什么。
“我想知道的是我们派有没有什么宗旨之类的东西,也就是什么替天行道,斩妖除魔之类的天职。”王诚逸生来就怕麻烦,感觉掌门之类的人物主要职责就是带领一大帮人和另一帮人打过去杀过来的,特别是这类玄之有玄的道家,总是和妖魔联系在一起,麻烦就更大了。是以他才有此一问。
“那到不用,我们派的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到没必要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去招惹麻烦。替天行道,斩妖除魔之类的事情世间自有人做,我们犯不着与人争功。”王诚逸听到两人这么说,这心就放心了一大半,松了一口气后又问道,“我们派有多少人?”
清风忙回道,“我派自来入门极其严格,非有天资之人不入,是以向来弟子稀少,建教千年来传至到现在也只有千人而已,并且因为各种原因都分散在世界各地分坛,只有在有大事商议之时才会互相通知聚集。”
王诚逸听到清风这么说,另外一小半心算是放下了,想来弟子又不招惹麻烦,不到大事又不会来找自己,这麻烦根本就不存在了。只是多了两个随从倒有点不大方便,如果把两人支开就算是解放了。“好了,我答应当你们的掌门,不过你们可得听我的话,当个绣花掌门我可不干。”
两人大喜,忙磕头道,“掌门之命不敢不从,如有违背,当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翻身。”
“嘿,哪里那么玄?当真还入地狱不成?”
“千真万确,弟子不敢打诳语,暗黑道家所习道术遁地飞天无所不能。把人打入地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王诚逸淡淡的哦了一声,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对两人说,“好了,你们这就走吧。”
“去哪里?”
“我怎么知道,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啊?别跟着我就是了。”
“可是……”两人没说完,就被王诚逸打断了,“我是掌门,难道你们想抗命?”
“弟子不敢。”两人知道上了王诚逸的当,无奈之下叹气道,“弟子这就离开,望掌门师叔保重。”
“好,好,我一定保重,保证下次你们看到我的时候和现在一样的重。”王诚逸见两人答应离开,急忙赶人。清风和清明再在地上拜倒,站起身来各自从背后卸下一把褐色纸伞,左手两指夹出一张纸符,口中念道,“符法——风行。”左手手指夹着符快速旋转几圈,朝地上一扔。
两人迅速同时撑开纸伞,轻跃而起时,只见那张纸符在地上越转越快,眨眼间便行成一股无形旋风,把王诚逸吹得差点睁不开眼。两人手持纸伞,脚踏劲风,手指翻动,控制着脚下飞速旋转的纸符,御风而去。
清风和清明在王诚逸面前露了这一手,只看得他心旷神怡,只觉两人身法飘逸好看。这手上不觉的学着样子比划了起来,谁知,意念刚一生成,右手手指感觉异样,一张黑色符纸依然夹在了手中,“符法——风行。”手上纸符“嗖”的射了出去,围绕在王诚逸周身,越转越快,感觉身子忽的变轻了,脚上轻轻一用力,身子便高高的跳起好了几十米。手指乱画了几下,整个人变在空中胡乱飞行了起来。
王诚逸在空中打着转,只感天地变换得迅速,吓得差点就要张口疾呼“救命”。亏得他大脑虽然平时迟钝,但在危难关头却能清明异常,想来这大半夜的,自己在天空上大叫,不吓到人才怪。况且叫了也没人能救得了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手指继续变幻着动作来控制飞行。于是强忍着发胀得难受的脑袋,不断的试着各种方法来找寻飞行的方法。
约莫在空中转悠了好几十分钟,王诚逸身上早已被树枝刮得疼痛难当了,脑袋里闪现出老头踏符飞行的样子来。右手手指虚空一划,纸符随指飞动到了脚下,成一个小圆旋转,散发出的劲风居然托起了整个身子,平稳的朝前飞行。
“哈哈,终于可以飞了。”王诚逸越用越觉得顺手了,在空中旋转着身子,高兴的大呼了起来。跳上了树梢,一群正熟睡的鸟儿被惊醒,扑扑的四散飞开,“别跑啊。”王诚逸顽皮心起,控制着纸符跟上四散的鸟儿,纸符在王诚逸的控制下,越转越快,飞行的速度自然也就快了,在空中划出一条条身影。鸟儿哪里是他的对手,好几只鸟儿居然始终飞不出他的包围,飞不到几米就被他堵截了,只能在一个范围里打转。
王诚逸越玩越高兴,早已忘记了这可是大半夜,而自己正在营地附近的上空,高声畅快的呼喊,引起了营地众人的注意,都纷纷出了帐篷来来察看,“是什么怪叫?莫非有野兽来了?”“不会吧,野兽叫得有这么难听?一定是妖怪。”“有道理。”
众人的吵闹声渐渐大了起来,王诚逸也在空中玩得累了,放飞了那几只鸟儿,对着慌忙飞去的鸟儿笑道,“小鸟啊,辛苦了,哈哈。”目送走鸟儿,始才惊觉了自己刚才把人吵醒了,就欲下降落下。不想,刚才只知道照搬别人的摸样飞起,却不知道怎么降落,心中慌乱下,手指停止了动作,身子变重,朝地上摔去。
“哎哟,我的妈呀,好痛。”王诚逸被摔得七荤八素,却不敢大声叫唤,用手紧按住嘴巴,强忍着痛,心中发誓道,“下次用这鬼道术之前,得把那本书好好的看看,免得吃一次哑巴亏。”
在众人没赶来时,王诚逸偷偷溜回了自己的帐篷,懒得去管其他人在外面的吵闹,打了个呵欠,“哇,今天……好累。”把头一埋,自顾睡去了。
第二日,众人在灵云山游玩了一天,王诚逸由于实在是太累了,起不了床。季欣雨来看了他好几次,也不见他醒来,只好留他在营地里休息。直到下午时分,众人玩耍完毕归来时才醒来,和疲累的众人一起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