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轩辕古坟
梅姐激动的转过身来,直扑向他怀里。泣不成声道,“你不声不响的跑哪里去了?你怎么能那么残忍的丢下我不管呢?”
周波一把将她搂过,怜惜道,“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不要哭了,哭的我心都乱了。你先起来替我倒杯水,我再慢慢和你说。”
梅姐依言而去。
喝了口水,周波定定神,当下将昨晚所发生的事娓娓道来。直听的梅姐一惊一咋。
最后,周波道,“目前危机四伏,如今你法力已然恢复,我想我们还是出去云游四方,一边增长点见识,一边慢慢修炼。你看怎么样?”
梅姐道,“这样也好,收拾下,我们这就动身吧。我们第一站先去朝歌。”
当下两人稍事收拾,借个土遁,往朝歌而去。
古商都朝歌,在今河南鹤壁淇县境内。淇县古称妹乡,历史悠久,文化灿烂。商朝武乙、帝乙 、帝辛四代殷王在此建都,改称朝歌。周灭商后,封康叔在朝歌建立卫国,都于此403年。汉代置朝歌县,元代置淇州,明代始改为淇县。
两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一路上停停歇歇。终于来到了淇县境内。
梅姐道,“弟弟,你先和我回家一趟吧?!”
“回家?”周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梅姐幽幽道,“轩辕坟就是我的家啊!”
周波醒悟过来,也不多说,“走吧!”
梅姐带路,径往郊外而去。
走不多时,来到一处山壁。梅姐念起真言,那山壁竟发出一阵轰轰雷鸣之声,慢慢向两边分开,露出一个洞穴来。
进入洞穴中,仿佛进了那幽冥地狱,竟然不见一丝光亮。随着两人渐行渐远,洞外雷鸣之声也渐趋微弱,到最后,几不可闻。
周波运起“天眼神通”,这洞中虽然全无光亮,但是仍能依稀辨认四周两,三丈内的景物。只见这洞穴倾斜而下,深不见底,四周颇为湿滑,洞壁上苔鲜密布。但是令人颇感奇怪的是,这洞中没有丝毫阴湿地气,反而有一种淡淡清香。饶是周波走遍神州的名山大川,所观所见之物,何止千万,却没见过一物能散发如此清香,淡然恬静却又令人顿生清爽之意。
两人不知在黑暗中行走了多少路途,约莫半个时辰后,洞穴前方突现光明,虽然异常微弱,但在这暗无天日之处,却是格外现眼。
看来应该是到了洞穴底部了,周波略微估算了一番,从洞口下到此处,恐怕已有两,三百丈,现在两人应该身处地底三百余丈。眼见得到了尽头。
转过弯,眼前一片光华,周波竟然发现自己身处一处颇为空旷的空地之上。由两人所立之处望去,在空地尽头处耸立着一道汉白玉石门,石门高约七,八丈,足有普通城门般大小,在石门两旁各有一只石像,每只也有三,四人的高度,不知有几千斤的分量。那石像上各顶一火盆,其中烈火熊熊,照亮了这一整片汉白玉所铺就的平整广场。
周波虽然见多识广,但也从未见过此等诡异景象,在一妖灵所居之地,竟然会有如此宏伟之建筑。光看这一片广场和那扇巨门,其势已远甚那些所谓的名山大川了。
待走到巨门下方,周波方才注意到两旁石像。左为麒麟,右为凤凰。这两者一为百兽之祖,一为百禽之王,俱是天地混沌初开之时的上古灵兽,那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尚不及他们尊崇。
周波瞧那汉白玉石门,估计有几千斤的分量,普通之人哪能移动分毫。他试探着双手分别放在两扇巨大门扇上,谁知就在此刻,异像突生。那石门触手处冰凉刺骨,并非汉白玉所制,更令人惊异的是,随着周波运力推门,那门的表面竟似湖水一般,从其接触之处呈现一圈圈的波纹,四散开来,仿若活水一般。
周波之前也从未碰到如许怪事,那制门的材料似乎不是人间所有,似玉非玉,似水非水。 他目瞪口呆的望着梅姐。
梅姐淡然一笑,只见她嘴里念念有词,那门竟然自己徐徐打开,其间不闻一点声响。门扇之内赫然是一更大的广场,只不过光线比之周波两人现在所立之处强上多少。
两人先后进得大殿,周波环目四顾,心中暗惊。
只见那大殿空旷异常,中间一条足够四马同行的甬道上尽皆紫玉铺就,晶莹剔透,两旁的地面则是清一色的白玉。如此宽广的一个殿堂竟然全是玉石所铺,如此景象,令周波瞠目结舌。更为难得的是,这些紫玉白玉,大小颜色俱是一模一样,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人工,方能寻到。再观大殿两面墙壁,上面尽是几人高的巨幅壁画,上面仙妖人鬼怪,无一不全,个个面目可怖,即便是仙人之态,也是怒容满面。
两人在不觉间已来到大殿的尽头。迎面出现的是四尊玉质雕像,一大三小。
周波走到雕像面前,双目一扫,已明了这三尊小的雕像是何许人。三尊雕像俱是赤裸女身,起首第一位极尽婀娜之姿,一条雕刻的丝绦仅仅掩住胸口,下身紧要之处,而这远不是最诡异之处,此女身雕像后竟然有九条狐狸尾巴,尽皆呈现舞动之态。第二位也是一名妖艳女子,与起首的塑像相比,略显富态,也是一般身无寸缕,只是头顶发髻盘做琵琶之态。后面那位,也是大同小异,只是身后拖一凤尾。
妖仙圣地,轩辕坟!这四座雕像所描画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四千年前众妖仙顶礼膜拜的三位娘娘,分别为九尾妖狐,玉石琵琶精,九头雉鸡精。
想到此处,周波无需再细察那最大的玉像,便已知晓那玉像是何人之像,正是妖仙之祖,女娲大神。
那女娲大神赤裸着上身,下身则是盘绕一条龙尾,一头秀发如瀑披散而下,左手前托,掌中三,四小人做跳跃之状,右手上举,一鼎置于其上,一缕清烟自鼎中冉冉而上,想来那一路行来所闻之清香定然是来自此烟。只不知此烟是何来历,竟有此等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