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2章
“哎…….”布达气得把手在屏幕上一拍。
屏幕上的画面却突然变了，变成另外的一个空姐，仍是招牌式的笑容。
空姐叽里咕噜的一通话。
布达很气恼：“靠，就没有会说中文的？”
“中文？您要说中文？好的，满足您的意愿是我们的职责。”空姐居然笑眯眯的改成了中文。
“…….”难道这屏幕还是实时传送，面对面的？
“先生，您需要什么？”
“我，我，嗯，是旁边的这位女士要一瓶，那个，那个什么……对，有很多颜色的饮料。”布达指指艾菲。
“好漂亮的小女孩噢。您指的一定是‘五彩缤纷’吧？好的，我们立刻给您调制，马上就能送到你的房间。”
“那个，我还要一瓶酒，威斯忌！有吗？”
“这个……对不起，没有这种酒。事实上，这不是地球上的酒吗？看您交谈的时候用中文，开口就要威斯忌，显然对于‘窥测’很狂热。我们的职责还是要我提醒您，稍稍收敛，不要着迷太深，可不要变成‘遗失者’噢。”说到最后一句，空姐故作可爱状。
布达突然觉得这笑容好讨厌，而且疯言疯语的。
不过，这话里似乎透露了一点什么。难道地球和东方星不是一个？以前的推测都不成立？
“窥测”、“遗失者”……
“算了，那你们有什么酒？为什么就没有地球上的酒？我喝威斯忌，喝惯了。”布达想要从这里套话。
“先生，您开我玩笑吧。我们是正规公司，不可能出售地球上的东西。我们这里有太仆酒，黑骏马酒……”
地球上的东西不正规？靠，难道自己没有脱离时间，只是脱离空间，才到了别的星球上？那么地球现在是不是还是老样子，还是自己消失那阵子的光景呢。可是如果是这样，地球应该没有实力与外界取得联系，但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与地球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好了，好了，就要那种什么黑骏马吧！是不是免费的？”
“当然，饮料是免费的。事实上，您的房间是用大使专卡订的，所以一切的消费都免费的。”
免费！布达来劲了。
那还给那好心的大使客气啥？
“那个……那个……不是有按摩吗？”布达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对于脸皮有城墙厚的他来说，这一点是唯一的缺点。以前每次去窑子，都有黑人兄弟罩着，他们脸黑，不怕红。所以现在说出来，那干瘦的橘子皮脸居然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红晕。
“我们这里有菲儿，杏子……他们都是一流的按摩师，都拿到了按摩一等证书，您要哪一位给您服务？”空姐似乎没有看到布达的脸红，随着她的报名，画面上出现一幅幅女子的照片。
“你看哪一位适合？”布达傻乎乎的问。
“那要看哪一位有空，还要看哪一位愿意了。您等等，我去查询一下。”话声刚落，屏幕就自动跳了，转成了原来的菜色介绍。
布达坐在床上干等着，与艾菲两眼相对。
“靠，”布达整个人跳了起来：“她刚才什么意思？看哪个愿意？难道她们也要挑三拣四的挑客人？什么东西！我刚才居然没有听出来。什么服务态度嘛。我要投诉。我这样的居然也要挑？我摆哪儿不是一处风景？”
艾菲盯着他，看他神经质的反应。
突然屏幕响起“叮”的一声，画面分成上下两部分。上边还是菜色的介绍，下边是刚才含蓄“抱怨”布达的空姐。
“您好，尊敬的客人，您的饮料已经调制好了。您要的按摩师也很快就到了。感谢您的消费，希望我们的服务令您满意。”
“在哪里……”布达没来得及抱着屏幕问，画面又变成原样了。
而那原本平滑无奇的桌子突然像箱子一样两边打开。从里面跨出一个挽着头发，身着运动内衣，运动短裤，两手各托一盘子的女郎来。端的是仪态万千，千娇百媚，一步一摇曳。
“您好，这是您要的 ‘五彩缤纷’，这是您的黑骏马。”女郎一出来就笑眯眯的分别把饮料和酒递给艾菲、布达。
所谓的黑骏马也就是一个黑色陶瓷马里装酒，布达喝了一口，浓度大概50度左右，香味倒是不错，就是不够浓蕴。
布达看看女郎，女郎也看着他，然后说：“先生，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噢，噢，开始，当然……什么？开始？还有一个小女孩在呢！”
“……”
“你们能不能再安排一个房间？”
“先生，这不是专门载客的传输机，房间不是很多，都已经满了。您要是想要单独一间，在订座的时候，就该说明的。”
这女人居然还在装蒜！
“那就在这里？”
“对啊，又不用工具，不需要多大空间的。”
“小女孩呢？”
“她有什么关系？”
“她还是小女孩！”
“有什么关系？”
布达一下子头大了。难道这里的色情业不仅公开，连小孩也不避讳？
“咯咯咯……”女郎笑了起来：“先生，您该不会是要那种吧？您用的是大使卡，肯定是政府官员啰。作为政府官员，您也敢……”
“那你们不是……”布达本想说你们都公开了，政府官员又怎么了。
“您是故意跟我装糊涂，还是胆大包天，还是本身资格高，后台硬？”女郎疑惑起来：“普通人可以，您用大使卡也敢这么做？那上面可会纪录的！您不怕风纪委？要真是那样，那……”
布达很失望，看来政府官员是不能享受这一人间最好的娱乐事业了。要真做了，可害了那好心的大使了。
布达崩着身子，卧倒在床上，任由女郎在自己只有皮的身上拉拿推打。
女郎时不时地皱眉头。大概布达这身子是天下间最难按摩的了。
“你还不要嫌弃，等我休整一个月，恢复了体力，养得壮壮的，你们就一个个都要抢着替我按摩了。”布达居然还知道上面的女郎有点不满意，却还是满嘴胡吹。
“小姑娘，你真漂亮！肯不要告诉姐姐你们是父女噢。”女郎不理布达，转过头去对猛喝饮料，却双眼直盯着咿咿呀呀喊舒服的布达的艾菲搭话。
“她不会中文。靠，我有那么老吗？最多是兄妹而已。”布达替她说了。
“兄妹？咯咯……那我还是用东方语跟她说话吧。”
“她也不会。”
“……”
“她会英文。”
“怎么会不会东方语呢？您真会开玩笑。英文，我可不会噢，再买一套，不是我们这种苦命人能负担的起的。真可惜。可是你们对‘窥测’再入迷，也不能面对我们也还用他们的语言啊！您看，现在语言障碍。”
“……”布达云里雾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还有多长时间到达……东方星？”
“还有……哎呀!这时间概念……怎么用中文表达呢？我可不会转换耶。真该买个挂件来。不过我这个月的化妆品就不够了。”
“……”机器人！这上面千娇百媚的是不是机器人？居然还要挂件？靠，时间也不会表述！不就是时天月年嘛，换成那什么东方星不也一样嘛……等等，等等，这要是两个星球的自转公转都不一样，一天的时间长短不一，那时间概念也确实要转换一下啰。两种语言对时间描述不一样，而时间本身概念就不一样，不仅仅需要语言的翻译，还需要数学上的时间转换啊！不过这跟挂件有什么关系？
“哎呀，我真笨，居然一直对着你用中文。要是用东方语，大家不久都明白了那时间概念，您说是不是？”女郎又用那所谓东方语对着布达说了一句，但是布达只是更头大。
“那么路程可不可以用光年计算啊？”布达问道。
“嘻嘻，就这一点，地球、东方星是一样的。现在瑞克唐纳本身技术都还没有超越光，当然就用光年计算啦。”
“瑞克唐纳？”布达不解。
“嗯，怎么了？”
“没什么。那从我们上机到现在所都过的路程占总路程的多少？”
“这就不好说了。您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传输机全用时间表示路段。”
“……”路程都不能表示，这什么先进思想？
“开机一会儿，用的是我们自己的串流引擎。但现在已经在使用振荡引擎了。”
“您怎么不说话了？”
“引擎与路程有什么关系？”
“哎呀呀，难不成你是一个审查官，所以喜欢问问题？”女郎疑惑了，这人怎么这样。
“你先说说看。”
“用串流技术，在我们眼中那是正常地行驶，因为没有超过光速，可以用光年计算，那也就当然可以用路程来说明了。可使用振荡方式的话，已经没有空间概念了，当然没有路程可算，所以都用时间啊。您为什么问这些简单的问题？难道你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越说越糊涂。
“您可是政府官员，不会连这点物理都不知道吧？”
“天有日月星辰谓之文，地有山海河谷谓之理。我文理都通，就你这点目前还没有通。”
“吆，吆，真了不起!您还会古文呐。不愧是政府官员。刚才我还以为您这官员是买来的，或者您的大使卡是抢来的呢。大概您也是文官，是不是小时候只对文感兴趣？”
“对，对，我特讨厌物理！”布达只有顺势按着她自以为是的想法搪塞过去。
“其实我比你还不懂。不就是一个震荡嘛，居然连光速都还没有超过，却又把光远远抛在后头，还能忽略空间，居然还有时间可以存在。哎，不懂。这可是比菲星人的技术，人家那可是第二文明的，我们现在还得买他们的引擎呢。”这女郎没想到话还真多：“东方星的那些科学家真憋屈，什么都研制不了，买来一大堆的人家的技术，然后再来高价卖给我们使用，最会坑人了……”
“……”
布达转过闷在床上的脸，却正好看见艾菲那直盯着他的喷着火的眼睛。
喷火？是不是嫉妒的眼神？布达心绪不宁，心头一片麻乱，居然对这也胡思乱想起来。
小女孩艾菲对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少年公子布达动了情？那可要好好把握。其实这也正常嘛，我布达也才20岁，她也是十二三岁了耶，心中也有自己的憧憬嘛---比如说我！
布达在女郎舒服的推拿和胡思乱想中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