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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边缘第三卷 第1章

第三卷 第1章

  歌里如是唱:

  我们是海盗,凶残的海盗;左手拿着酒瓶,右手捧着财宝;

  我们是海盗,有本领的海盗;美丽的姑娘们,永远在我的怀抱;

  我们是海盗,自由自在的海盗;在骷髅旗的指引下,为了生存而辛劳;

  我们是海盗,没有明天的海盗;永远没有终点,在麦克唐纳飘荡的海盗。

  这是海盗们回到自己的基地---一个深藏在东方星身后的被改造过的小行星,走出海盗船的门时所唱的。说实话,海盗们唱得实在是鄙俗不堪,五音不全,是从破啰般的嗓子再加上一点鼻息吼出来的。但是当他们人人都透着兴奋,手拿着酒瓶大声宣泄的时候,谁能不说他们可爱,谁敢说他们唱得像公鸭。

  除了矮矮的身子披着一件特大的大褂的艾菲敢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捂着耳朵之外,也没有人敢在他们凯旋的时候,来捋龙须了。

  因为艾菲实在可爱,更因为“母苍蝇”蛮横地宣布艾菲是自己的第二个女儿,所有的海盗大叔,哦,不,是海盗哥哥们都温柔的讨好她,对着别人就说她是他罩着的,是他的最爱的小妹。

  现在连布达过去牵艾菲的手,都会遭到海盗们的盘查和阻拦。

  提起海盗,自然所有的地球人都会想起:如血的残阳、漆黑的骷髅旗、沾满血污的战靴和砍刀以及那成堆的让人睁不开眼的黄金。还有那独目眼或者独木腿、牛皮靴、再配上一顶达达尼昂式的帽子的凶残海贼首领形象。

  有人说(他们都是深受海盗毒害或者看过残忍海盗电影的):海盗们永远是最卑鄙、最肮脏、最无耻和最残忍的,他们会有许多人类想象不到的残忍行径。他们会以最惨无人道的方式劫掠蹂躏一切他们所能看到的东西,用肮脏的双脚践踏神圣的场所,挖开祭坛并将神圣教堂里的所有珍宝洗劫一空,就连普通乡村的鸡鸭也不会放过。(在这一点上,布达一致认为:即使比起世界上最无耻最残忍的海盗,日本人也可以宣称,他们是比海盗们还要变态、无耻的畜生。他们的海盗在中国被称“倭寇”,那更是代表。)

  还有一批人说(当然那都是深受传奇小说毒害的或者就是与海盗有点关联的):海盗是没落的精神上的贵族,无私的无党派人士,嘲笑别派宗教信仰的清教徒。他们不断地冒险海洋,认清海上航路,不断地为国家及君王献心力,不断地为航行事业奉献生命。而使得海盗因此活跃的是,只要有海上贸易的地方就有海盗的出现,在难以防御的偌大海上,骚扰无力薄弱的单船只或者防御低的海岸城市和乡村。.

  但是眼前的这些海盗们,事实上没有一点是与传闻有点相似的。甚至于可以说,他们只是一群长得有点野蛮的老好人。

  他们不残忍、不好色,至少在对待布达和艾菲这一点上可以证明;他们不肮脏、不卑鄙,至少与布达接触过的100多个海盗兄弟们是纯真和可爱的;

  但他们也绝对不是什么没落的贵族,至少贵族没有他们这么粗俗,或者说没有文化。他们的首领更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他们的称呼居然是“苍蝇”,他们的标志居然脱胎于螺旋桨;他们的历史居然可以延绵万年,而且还在苟且活着。

  难道就因为他们前面多了“太空”两个字,所以人也变得高尚了,组织也变得清洁了?

  “太空海盗”,多么有意思的名词。而最有意思的是布达现在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还是最矮小、最孱弱的一个。

  在快抵达基地前,“母苍蝇”亲自过来,带布达进驾驶室,然后指着一长排几百个凶神恶煞的照片,说:“他们是历任船长,那最下面的是我丈夫。他们中,只有前几代创造了一些历史和传奇。后来的,只能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地守着这份基业。万幸,我们坚持到了现在。”

  “其实只是因为我们没有什么大动作,也没有什么太残忍的手段。更因为有时候我们所形成的是一种健康的海盗文化和现象,政府才一直放任到半年前。”

  “就因为这种海盗文化,我们也一直积弱到了现在。但是我们从不后悔,现在终于我们有了机会补偿万年来的损失。”

  “你既然入了我们‘苍蝇’,就必须遵守规章。看看照片最上面,那是我们的规定。你必须遵守,要是犯错,任何人也不能救你。”

  布达抬头看看那个镶在玻璃框的一张牛皮纸。

  最上面是画了一个卍字,下面是东方语写的条条文文。

  #1:每人都有选举权。

  #2:人人公平,但在财产方面不得欺骗,违者放逐。

  #3:晚10点熄灯,此后想喝酒的到甲板上去喝(不过“母苍蝇说”,现改为大厅了)。

  #4:调戏女子者立即处死。

  #5:保持武器的整洁,随时可用。不能保持武器整洁者,玩忽职守者,扣除应得的战利品或给予船长和船员认为合适的惩罚。

  #6:折断武器者,给与放逐。

  #7:延误战机者,处死或放逐。

  #8:船上不得互斗,争端到岸上用拳头或冷武器解决。

  #9:从群体中偷盗财物者,视价值大小,放逐或枪决。

  #10:当遇见别的被放逐者,给予船长和船员认为合适的惩罚。

  #11:逃跑者和对同伴守秘者将被放逐(给予一桶火药,一桶水,一件小武器)

  #12:不得谈论改变生活方式的话题。

  #13:当条文在军中时,殴打他人者给予四十鞭刑。(这是摩西之法,即赤裸的背上打四十鞭)。

  #14:战斗中失去一关节者,给予1万币,失去一肢者,二十万。

  #15:船长得两份战利品,炮手和领航员一份半,其他人等一又四分之一份。

  布达惊呼起来:“太严苛了吧?想不到有这么多规矩。我以为是在军队呢。”

  “严苛?我们这里是整个正宇宙最轻松的。我们就像一个大家庭。就算分战利品,船长也只分两份。要知道,别的团,船长都是5份以上。刚刚分的战利品,我们连你这个半点功劳都没有的人也没有落下。更何况,那些战利品是如此珍贵。”“母苍蝇”不屑地说:“军队?军队比最不入流的海盗还不堪。”

  事实上,对于海盗的了解,布达是很少的。毕竟在地球上,很难接触海盗的。历史上有名的他也知道几个,像巴沙洛缪•罗伯茨船长,约翰•非利浦船长,威廉•基德和女王特塔。

  而现时,绝大部分海盗都集中在了印度洋和太平洋东南岸。他们贪婪地窥视着海上往来的船只,只要是弱小的,就下手。春季和秋季多发的大雾天气使海上航行变得异常艰难,对海盗们来说,这正更是大肆劫掠的天赐良机。

  布达还知道印尼那一带,对于有部分的人来说,海上行劫几乎成了“民族工业”,它是穷人谋生的手段,是维持经济的支柱,甚至仿佛成了港口和国家存在的理由。

  不过,布达却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头,高飞对我说,所有地球人都是从麦克唐纳扔下的,是不是?”

  “对!但你也不要难过,毕竟你不是地球人 。忘了‘窥测’留给你的烦恼吧。”

  “但是地球上还多了一些别的人种,像棕色、红色人种。”

  “有部分大概是因为地域原因,人种交流所形成的,还有一部分是特殊环境造成的。不过有个地方的人却有点特别。他们是麦克唐纳人体试验留下的失败品。好像现在是放在印度尼西亚那个岛的附近。啊,对了,布达,你对于‘窥测’如此深入,对于地球那肯定是在熟悉不过的了,是不是?”

  “那当然。”失败品?还真是一种好形容。

  “印尼那地方现在还有海盗,我知道很猖獗。如果我们能联系上他们,让他们给我们提供货物,给我们走私出去,我们就能赚一大笔。”

  “这,这倒是个好主意!”布达还是知道马屁的作用的。

  “如今我们实力如此强大,再也无所畏惧。等我们处理好剩下的战利品,换来一大笔钱,买一个最好的震荡引擎,我们就能冲出麦克唐纳星系。哈哈,到时候,广阔宇宙,任我们苍蝇遨游。不过,麦克唐纳是我们的基地,我可不想放弃。所以我准备到时候让军师领导麦克唐纳部分,而我出去打天下。刚才提到印尼,我就忽然想到,你是个地球专家……”

  “地球专家?”真是讽刺!

  “你也不要介意。我的意思是,可以让你负责专门去地球走私,那曾经是我们最大盈利的一块生意。有钱人就爱货真价实的地球上的东西。只要你干好了,我也不会亏待你。立了大功,金球都有可能啊!哈哈。”

  “你就这么放心我?”

  “哎,你毕竟是第一次来,还没有什么表现,尽管我还是看好你的,但可能别的人不放心啊。所以我准备派高飞当头,阿山当副,你当军师怎么样?立了功,你们三人功劳平分。”

  “太……太好啦!头,你待我真好!我终于能去梦想中的地球去看一看啦。谈什么功劳不功劳的,为了苍蝇奋斗,那是我的义务和责任。是你们把我解放出来的,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再说……”布达故作兴奋,大堆马屁跟着出来了。

  看“母苍蝇”一副享受样,看来以前都没有被人拍过马啊!那帮大老粗,有几个会去拍马屁啊?其实这也是一种艺术,不是人人都可以来的。

  负责地球这一块也确实是布达最想要的,不过他还是有一定估计。

  “地球上分布的‘窥测器’会不会看到我们?”

  “估计没有这种可能。‘窥测器’是专门盯住自己要‘窥测’的人。除非与你接触的人正在被‘窥测’,要不然你是没有可能被发现的。那帮子海盗估计被窥测的几率大点。不过不要紧,我们回去后,从黑市上再买点反‘窥测’的仪器?”

  “‘反窥测’?这也有?”

  “那当然,这是专门为了去地球上的海盗们设计的,我们以前就一直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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