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荒野惊呼
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白痴都明白这一点。当机立断下,安地把右手往上一移,改成抓住小女孩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拉,在小女孩的惊呼中,破杀割破她的皮肤,一丝鲜血顺着她雪白的脖子流进领口里。
看到这一手手段,众人都是义愤填膺,狠狠地盯着安地,却又敢怒不敢言。安地露出一丝残酷的冷笑,喊道:“按我说的话去做!我可不能保证这女孩少了只耳朵什么的,那可难看得很了。”他口中说得冷酷,心中却万分窝囊,看来我他妈的越来越像警匪片里的绑匪了,连台词也说得他妈的经典,以后干脆就去做绑匪算啦。
这句经典台词果然威力无比,很快一匹马就准备好了,本来安地打算再要求毒箭的解药,但是想到如果那些逼加些料进去就不好玩了,而且那毒药还被热流压制着,应该可以解决的,他心中开始把希望压在体内那热流上。
按照安地预想的那样,他成功的挟持着女孩上马,然后驰出营地。不过中间加发生了件小插曲:在马车内挟持女孩到出来谈判这段时间里,安地都没有机会打量那女孩,当挟持她上马时才对了个照面。很意外的,在光线充足的环境下,那女孩赫然就是索姆城城主的女儿,也就是那天刺他那一剑的小郡主紫婷!更意外的是这小娘皮竟然惊呼一声,双眼一瞪,晕了!害得周围的佣兵还以为她遭了毒手,叫嚷着围上来。为了惩罚这小娘皮和吓退佣兵,不得以之下只好再放了她一些血,不过好像一不小心划破血管,流得太多了一点而已……
不管怎么样,安地现在已经脱险了,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敢往大路上窜,尽量往小路上跑。颠簸中也不知道跑到哪了,天上又不是他熟悉的星辰,地上又不是课本里记载的植物,他只知道策马狂奔。
操!我他妈的真有这么难看吗?一见到老子怎么就吓得晕过去了!安地在马上恨恨不平的想,这小娘皮一晕,搞到老子也有些晕沉沉的了……想着想着,安地就真的也晕过了,揽着小郡主紫婷一起栽下马来,跌进草丛中。那马是训练精良的战马,向前跑了几步,发觉背上轻了很多,又绕回来看着地上奇怪的的两人。
…………
一阵寒风把紫婷冻醒,朦朦胧胧中她不禁抱怨起来,怎么这么就给我送早餐来了,天都还没亮呢!想着想着连忙往旁边那团热棉被挤进去,依然不想醒过来。嗯?垫在马车上的毯子没那么硬啊,还有就是这棉被怎么怪怪的,又重、又硬、又有股血腥味……嗯?血腥味? 紫婷猛地睁开眼睛,在她眼前的并不是马车里应有的棉被,是让她夜夜发噩梦的安地!而她自己却和他抱在一起!
这一定是个噩梦!她连忙闭上眼睛,希望从这个梦里面醒过来。相反的,脑中却闪过那一幕幕安地绑架她的过程……几秒钟后一声惊呼在旷野中响起。
紫婷连忙爬起来,一边尖叫着,一边没命的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前跑。也许是安地给她放的血太多了,又也许她这个娇娇小郡主缺乏锻炼,惊吓过度,她跑不到五百米就趴下了。由于这下激烈运动没有做准备动作,紫婷现在眼冒金星,牙埂出血。
我……我不是杀死他了吗?她的脑海里闪过几个月前贯穿胸膛的那一剑。难道他是僵尸?想到这里她的全身冒起鸡皮疙瘩,越想越害怕,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站起来又跑了一百米,结果心慌意乱下不知道踩中什么东西,摔了个四脚朝天,眼前一阵发黑。
等一下,刚才抱住他的时候好像热乎乎的挺舒服,既然有体温,那就是活人啦?紫婷冷静下来后细想,又记起了安地在马车上用嘴拔除箭簇的那一刹那。看来他是受了重伤,她心头稍安的想道。
半个月前紫婷刺伤了安地,以为自己杀了他,由于她从来没有杀过人,也就没有告诉她父亲,那中年团长当然也不好意思提出来。但是安地“临死”之前那双眼通红的恶鬼样常常出现在她梦里,半个月来搞到她精神不振、日益清瘦。最后她父亲索姆城城主终于发现女儿的异样,常年和女儿缺乏沟通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好。那中年团长看城主那心烦样,也只好把始末如实相告。索姆城城主听完后大怒之下立即派了一队骑兵前去找茬,这就是为什么安地等了半个月才等到的原因。
当天晚上那些骑兵就被安地吓得跑回城里。听着惊慌的士兵口中断断续续的夸张叙述,索姆城城主也吃惊不小,在自己领地里竟然没有听过这么厉害的一号人物!左思右想之下,也对那神出鬼没的身法忌惮不已。由于害怕报复,就决定秘密送走紫婷,雇用佣兵保护。
当这位“深爱”着女儿的父亲告诉紫婷决定秘密把她送到教廷去,让“交情”深厚的教皇亲自开导她时,紫婷那个感动啊,决定以后都不干扰他父亲去窑子的好事了。结果哪里想到阴差阳错下,仇人变成了保护的佣兵……
知道自己没有杀人,压在紫婷心头上的阴影也就烟消云散。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会儿,恢复了点体力,她才慢慢摸回安地的附近,小心翼翼的靠近他。左右看了看,折了一段树枝为武器以防万一,为了证实躺在地上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恶鬼的状态,先抛了块石头试探一下。
石头砸到安地的头上,他好像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紫婷还是不放心,步步为营的摸过去用树枝捅了捅安地的腰,看到他还是没有反应,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跑过去爬上一直在旁边瞪着紫婷做这一系列傻逼动作的马。
好不容易踩中马蹬翻上马背,紫婷连忙架着马就跑。跑着跑着,她又不禁为那个恶鬼担心起来,要是有猛兽把他叼去了怎么办?一想到那恶鬼全身残缺不全的样子会出现在她的梦里,紫婷就全身汗毛倒竖。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调转马头跑了回去。
回到安地躺着的地方,紫婷不由得束手无策。她可是位高高在上的郡主,平时连吐口痰都有人捧着盆子接着,照顾人的事可从来没做过。想了半天,记起上次生病的时候,看病的牧师好像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检查了下她的眼珠,又叫她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嗯,就这么办吧。
她也不管那些动作有什么用,用手背探了探……嗯,非常的烫,热乎乎的是好事,身子应该很暖,没什么问题。再扒开安地的眼皮借着星光看了一看……嗯,双眼通红,记的这恶鬼一直都是这样,应该是正常吧。然后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安地的大嘴扳开,用手指把舌头拨了拨,再张开自己的嘴巴也拨了拨对比一下……嗯,也没什么不同啊。为了进一步确认,她再用手去拨安地的舌头,没想到安地突然把嘴用力和上,把她的手指死死的咬住。
“啊!……”几秒钟后透着痛楚的惊呼声再次在旷野中响起。
好不容易把手拔出来,她的手上起了两排牙齿的血印,痛得她直哭,不停骂恶鬼忘恩负义,以怨报德。越骂越气之下恨得用脚踢了安地一下。
“水……”也许被她踢醒了吧,安地虚弱的梦呓着。
紫婷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得蹦得老远,在安地又梦呓了几遍后才松了口气跑回去。
(狂人语:狂人以前的马子就像这样在狂人发高烧的时候对待狂人......-_-)
(狂人语:我哭啊,离明天考试……还有26小时了,再不看书我就死定了,到下一年就会被勒令重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