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扎杀手jjy 新扎杀手jjy（三）
也许，他正在电话里和二奶聊着天。
jjy没有手机，他穿着高档的西装，看起来也人模狗样的挺精神，其实这是他第一次穿西装，他感到自己像块木头，生怕把衣服搞邹了，连走起路来，也要小心翼翼，就像机器人那样生硬。现在，他就站在街口，板着死人脸看着路上的行人。木匠没有告诉他什么时候在街口等，他就在早上六点开始站那里，像尊雕像，眼珠子也不动一下，除了偶尔眨一下眼睛，恐怕别人还以为真的是尊雕像。
jjy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耐心和毅力，太阳从东边升起，越过头顶，向西方落下去，jjy足足等了十二个小时，木匠才开着车出现。
木匠左手吊在脖子上，用一只手开车很不方便，就把驾驶的位置让给了jjy。
“当年我撑了四个钟头，小子，如果我不来，你会站多久？”上了车，木匠第一句话就问。
“不知道。”jjy他自己真的不知道。
木匠盯着jjy的眼睛良久，试图找出答案，最后还是放弃了。
“测试通过，今天晚上就开始工作……还有，我真名叫九月云也”
“杀过人吗？”
“没有。”
“见过血吗？”
“见过。”在乡下，他杀过不少猪。
九月云也把jjy带到一处居民区，在腰间拔出把手枪递给他。
“做我们这一行的，一把消音手枪就够了，电影里那些枪枪炮炮用不着，业余的才那样。”
jjy还是那幅死人脸，点点头，接过手枪，插在后腰。
这次的目标是个拖欠债务的胖子，他们在车里等到天黑，才看到那胖子回家。
九月云也去买了两个热狗，回到车里递给jjy。
“别板着那张死人脸，笑一笑。”
jjy生硬的扯动脸上的肌肉，但是怎么看都让人感到他在哭。九月云也恼了，放下热狗，就像捏橡皮泥那样捏着jjy的脸，直到把jjy的的眼睛改到眯成一条线，表情柔和了点才满意。
“非常好，给我保持这个样子去敲门。”
九月云也躲在门旁，jjy敲响了门，们打开了一条缝，但是那防暴链依然栅着，显示出主人的小心翼翼。
旁边角落的九月云也冲出来，一脚就揣开门，胖子的头被一撞，不由自主地往后跌倒。
“黄花猪猪，你好啊。”九月招呼jjy入内，把门锁上。
“嗬嗬，老九啊，你，你好。”黄花猪猪冷汗狂冒，马上爬起来就想跑。
“你这是在干什么？”九月云也追上去，扳过黄花猪猪的肩膀，一拳轰在他的下巴。黄花猪猪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上。
“用枪指着他，一动就开枪。”九月云也一边吩咐，一边把窗帘拉上。
jjy依然保持着笑脸，指着黄花猪猪的手枪散发出冰冷的寒意。
“说，钱在那里。”
“老九啊！！我没钱啊！那一万块再宽限几个月怎么样？”
九月云也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看了黄花猪猪半天，转过头向jjy吩咐：“用枪托砸他的鼻子。”
没有半丝犹豫，jjy上前一步，在黄花猪猪反应过来前，狠狠地给了他一下，顿时黄花猪猪鼻血长流。
九月云也似乎很不满意，“记得下次要再高一点，要砸中鼻梁。”
“阿猪啊，说吧，钱在哪里？”
“大哥啊~~~~”黄花猪猪捂着鼻子，“我真的没钱啊！”
九月云也微微向jjy示意，jjy猛地用枪托砸在黄花猪猪鼻梁上，顿时，黄花猪猪鼻梁破碎，鲜血溅了一地。这次，九月云也满意了。
“说，钱在哪里？”
鼻梁的痛楚激得黄花猪猪眼泪狂飙，唔咽着道：“在，在床垫下。”
“这才乖嘛，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呢？”九月云也摇摇头，走进卧室，一会儿就拿了一袋钱出来，数了数，竟然有两万块。九月云也数了一万块放进裤袋，再数了七千块放进衣袋，其余的，塞进jjy胸前的口袋里。
“对着他的印堂……对，就这样，慢着，退后一点，别被血溅到了。”
jjy退后几步，在黄花猪猪惊恐的目光中扣动了扳机。
“你杀过人么？”回到车上，九月云也问道。
“没有。”
“看来你小子挺有天分的，想当年我第一次杀人差点没把胆水呕出来。”
jjy没什么感觉，觉得杀个人和杀条猪差不多。
“以后这车你开，每天早上9点到这里来接我。”九月云也掏出笔纸，写下地址，递给jjy，“还有，别板着那张死人脸，笑一笑。”
jjy扯动脸皮，却依然笑得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