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血魄最新章节 第十五章 梦中情人(二)
那晚刘邦在那屋子前徘徊了大半夜,最后夹着尾巴走了。但他的心里却一直装着这个对分横眉怒目的女人。今天一进城,公事交给那几个弟兄去办后,就过来完成这桩心事。本来他是想自个儿来的,但一想,他娘的,老子现在是沛公了,是沛地的第一把手,又杀了商品,不知有多少人想干掉老子呢,还是带樊哙过去。有这家伙在,谁还能怎么样?
刘邦想:“现在老子有钱,也是沛公。比商品威风多了。他妈的,商品留下那么多钱,原来都是为老子留下的。”
张小姐望着金子,道:“那好。”
刘邦一见,马上就解开衣带,他的这套衣服可是从山里一直穿到现在的。已经臭不可闻了。张小姐的满香气也掩盖不住,但他已是久闻不知其臭,估计要再穿两三天,就要与之化矣!
刘邦脱衣的业务很熟悉,不一下把自己剥了个一丝不挂,挺着那坚硬的东西,把张小姐就抱了起来。他的身体也还在源源不断地批发着臭味。张小姐只觉得自己的鼻子只还差一丁就要酿成爆炸事故了。她实在是看在那块金子的份上才上这次床的。因此她就催刘邦快点。
刘邦口里一边呼呼呵呵地喘着气,一边道:“急什么急?老子想给你来个大快活呢。”
张小姐实在受不了他的臭味——在这样的臭味中能有什么高潮?
她道:“你快点。商大人主他今晚还来呢。”原来昨晚也跟商品约好了,今晚还来。昨晚商品一走,他又跟一个相好的一直混到天亮,然后就睡了一整天。沛县发生的这些足以载入史册的大事,她居然一概不知,一付还活在昨天的样子。
刘邦笑道:“操!商品那小子还能来?”
张小姐道:“他为什么不能来。他可是天天都来的。”
刘邦笑道:“那是以前的事。以后没有了。”
张小姐道:“为什么?”
刘邦道:“死人还能来么?”
张小姐道:“你别骗我,他怎么会死呢。你要是不快点,你才死定了。”
刘邦道:“我死?笑话。告诉你,就是老子杀了他的。你看,这金子是谁的?”
张小姐一看,只见金子上果然刻着商品的印记,吓得大叫:“你,你是杀人犯?我的妈呀!今天居然接待一个杀人犯。我完了,我完了。小任,小任,你快来啊,抓杀人犯。”
刘邦看到她吓得花容失色,也觉好看之极,笑道:“别怕,别怕,这是他罪有应得的。”他还抱着她,狂啃着,却完全忽略了她曾叫过“小任”。
这一忽略就吃了大亏。在他神颠魂倒之际,突然身后有人将他一把抱住,然后摔在地上。刘邦一痛,睁眼一看:“我操!什么时候来了这个家伙?”但见这人五大三粗的,正怒目注视着他。又看到房门也没打开,这家伙是从哪来的?
张小姐叫道:“小任,你把他捆了,明天交到县里,你可以拿奖啊。”
小任在房里找了一下,同找找到绳子。
刘邦体内的欲火霎时灰飞烟灭。一见这架式,知道能逃离现场已是万事大吉了。当下忍着剧痛,爬将起来,就要开门逃走。
可那小任甚是机警,一边找绳子,还一边盯着他,一见他要逃,便伸出一只手,把他抓住!刘邦给他一抓,居然动弹不得。但他还是挣扎不断。
樊哙在那胡同口站岗放哨,听到小屋子里刘邦在浪笑,小姐在大骂。暗道:“我操!跟女人交朋友要用这个方式。老子是交不了的。要是老给骂到这人份上,不一家伙打死才怪。”后来又听到里面有扭打之声,心道:“四哥他妈的跟女人打架?哼,他那水平,也只能打女的。”
刘邦挣扎了好一会,觉得力气用完了,就靠着门背喘着气。
小任道:“你这没绳子啊。”
张小姐道:“你就抓着他到天亮,等商品大人来了才放他啊。”
她看到刘邦赤身裸地体地在那,脸无血色,便笑道:“你还敢骗我?像你这样的人,还能当什么杀人犯?就这几斤力气,还不如我呢。哈哈,你是个小偷吧?偷了商品大人的金子。这大人也真是,到我这来从没大方过,倒是让这么多的金子给这个小偷偷去。你这个小偷,臭得狗都跑开,却也爱做这个事?哈哈。我看你能不能做?小任你抓好他啊。”说着,低头看了一下刘邦的下身,看到他那根早已软绵绵地垂吊着,像条被挂着的死蚯蚓。她笑了一笑,道:“这东西还有工作能力吗?软成这个样子,留着给男人丢脸,干脆割掉算了。”
刘邦一听,暗道:“他妈的,要是把老子这个活儿割了,老子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用?”他更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这么狠毒,说是貌如鲜花,心胜蛇蝎,那是一点不错的。
张小姐又道:“我试试看,如果还能硬起来,就留下它,要是硬不起来,就暂时原谅它。”说着用手指不住地把玩着那根。刘邦这时由于惊吓度,那东西居然无动于衷!心下大惊:“这,这东西真的没用了?他妈的,这,这如何是好!”
张小姐道:“你看,你看,到现在也不动一动。看来没用了。”
刘邦急道:“你看小任也已经没用了。”
小任一听,道:“老子的这时硬得很。”
刘邦道:“是你自己说的。如果我穿了裤子,我也可以说老子的硬得狠!”
张小姐咯咯一笑,道:“小任,他不知道什么叫硬呢,你就给他看看。”
小任一听,道:“好的。给他看看。”便松开了抓刘邦的手。
刘邦得此良机,哪容错过?等小任解开裤子到一半时,马上打开门,冲了出来。
小任意识到时,刘邦已经冲到门外。
小任赶忙冲上前,向前一抓,正好抓住他的左脚。不想因为他的裤子正在剥到腿弯处,自己这么一跨,就给绊到在地。但他的手仍抓着刘邦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