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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刑警作品相关 删除的段落,顺便发牢骚

作品相关 删除的段落,顺便发牢骚

  正式版本里删除了的一段,觉得可惜了所以就发上来……昨天上今古的论坛去看,一如意料之内的,看惯了沧月那种言情伪奇幻的小妹妹们,对偶的《地狱》是完全不屑一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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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试。‘
站在〖秋水仙私人综合医院〗地库冷藏室外的司马影姿,无奈地看着手机上这行一成不变的句子,叹了口气。她抬头向身边的下属们挥挥手,道:‘算了,不用再等,把尸体抬走吧。蓝修女,麻烦妳一下,可以再把事情经过详细地说一遍,然后回答几个简单问题么?‘
坐在司马影姿身旁的年轻女子沉静地点点头,双手摸索着拾起倚在墙边的手杖站起,说道:‘协助警方是每位市民都应尽的义务,何况,卢汰渔医生--愿仁慈的圣母玛莉娅抚慰他的灵魂--又是那么一位乐善好施,热心公益的好人。不过……司马警官,如果今天晚上我不能回修道院的话,恐怕他们要担心的。可以借电话我打一下么?‘
司马影姿的目光在这位年轻修女脸庞(特别是她隐藏在墨镜后的双眸)上一扫,歉道:‘哦,不必了。蓝修女眼睛不方便,现在时间又已经过了午夜,所以,只需要麻烦修女妳在这里作笔录,然后留下通讯地址就可以,不用去警视厅了。‘
被称为〖蓝修女〗的女子‘哦‘了一声,重新坐下。司马影姿按下录音机的录音键,在桌子上把笔记本打开,问道:‘那么,蓝修女,妳是怎么首先发现卢汰渔变成了……呃,哪个样子的?‘
蓝修女把手抬起,按在胸前悬挂的那一枚小小玫瑰十字架之上,低头默默叹口气,开始柔声缓缓诉说,那令当事人亦不敢相信的怪异经历……
*****
司马警官,妳也看到了,现在的我,是个看不见东西的瞎子。原因很简单,是小时候一次意外所引起的眼角膜坏死。三个月前,卢汰渔医生组织了一次义务诊疗活动,当时,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情,也去做了检查。结果,卢医生告诉我,只要能做一次角膜移植手术,治愈的机会,至少在七成以上。
当然了,角膜移植手术所需的费用不低,而我,只是一名把身心贡献给圣母与天主的普通修女,所以也没有什么钱。修道院里的其他修女们都很热心,在教区内发动募捐,替我凑了一万多元。自然,这些钱还是远远不够的,可是卢医生却说,只要我和他签订一份合同,为他工作五年,他就可以考虑,免费为我做手术。
我犹豫了很久。很早以前,我已经发誓终生侍奉全能而仁慈的神。离开修道院到别处去工作和生活,无疑违反了当初的誓言,我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可是,能够重见光明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大到令人无法抗拒。而且,修道院院长奥黛嬷嬷也开导我说,为医生在医院里工作,照顾其他的病人,其实也是很有意义的事,仁慈的圣母玛莉娅会体谅的。左右思量,我终于下定决心,答应卢医生的条件。
今天--哦,该说昨天了--晚上八时正,修道院的晚课结束以后,我收拾好简单的一些随身物品,和修道院里其他修女们道别,然后带上我的导盲犬小Q,乘出租车来到秋水仙综合医院。由于是周末,医院里除了值班的护士和住院的病人以外,并没有其他人在。我走到询问台,向值班护士说,我想见卢医生,有事情和他谈。
值班护士问了我的名字,然后就打电话进去,过了一会儿,回答说卢医生就在地库的冷藏库,也就是他的私人研究室里工作,任何人不能打扰。不过,卢医生曾经向他们提起我的名字,还告诉过要是我来了,可以自己乘搭专用电梯,直接到冷藏库外去等候。我向值班的护士道了谢,然后按照她说的方位走进电梯间,按下了〖-2〗的楼层。
电梯门刚刚打开,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就觉得有些……怎么说呢……是有某种诡异的气息,把整条呈现身前的通道,都完全笼罩的感觉。或者,别人会觉得我这么说很无稽,不过司马警官,同样身为女性的妳,想必多少能够了解。些有时候,女性独特的第六感官,是十分准确的。而作为失去了视力的补偿,仁慈圣母也给予了我比常人更敏锐的听觉和触觉,甚至,我可以从裸露在衣服外的每一个毛孔,感觉到地道内的异常。
而更进一步提醒我不要再往前走的,是小Q。犬类对于危险的敏感反应,本来就超越了人类的数十倍,而小Q更是一头非常优秀,经过严格训练的导盲犬,曾经带领我避免过不少次危险。电梯门一打开,它立刻就开始狂吠不止,而且全身紧绷,蓄满力量死拉着我,不肯让我向前踏出哪怕只是一步。
完全不清楚四周究竟发生过什么,我尝试尽量提高声量,呼叫了卢医生几次,但都没有收到回答。而这时候电梯门即将自动关闭,我必须作出选择:是前进一探究竟,还是退回到上面去,把自己的感觉告诉值班护士,让她陪我一起下来?
我选择了前者,即使到了所有事情都已经过去的现在,我依旧无法记得清楚,究竟是什么促使自己作出这委实过分大胆的决定?只是,在朦朦胧胧中,我仿佛听见了远处走廊彼端所传来的微弱呻吟与呼唤,而且呼唤的对象,就是我。
我松手放开挽着小Q的皮带,把它留下,独自走出了电梯间。电梯门自动关闭的滑动声在身后响起,它带着小Q,离开了地库。眼前‘啪‘地一黑,眼睛尚残留着少许辨光能力的我发现,地道里的电灯完全熄灭了,呈现在前方的,只有一片最纯粹的黑暗。
我孤身站在走廊起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默念着圣母玛莉娅之名,开始往前走。可是面前仿佛就是通往地狱的道路般,连仁慈圣母玛莉娅的爱,似乎也无法把黑暗驱散。我立刻敏感地发现,在这条冰冷的地道中,除了我以外,其实还有许许多多不知名的东西,正在身边来来去去。他们发出各种各样耳朵听不见的声音,并且把这些声音直接传进了我的意识之中。有的在唱歌,有的在咳嗽,还有的,在咒骂、在叹气、在埋怨、在哭泣……
‘谁?是谁在这里?‘我提高声音,向着空气这么询问。空荡荡的回音在地道墙壁上反弹,四周那些耳朵听不见的声音,陡然全都静了下来。我可以感觉得到,身边出现了一团又一团闪烁不停的模糊白光,那些光团正像人的眼睛,纷纷把视线集中在我身上。
必须向妳承认,司马警官。是的,我很害怕。虽说仁慈圣母玛莉娅,时刻都陪伴在她每一位虔诚子女的身边,可是我依旧无法控制地开始了颤抖。我一面大声呼唤着卢医生,一面举起手杖,拼命地往四面八方胡乱挥舞,企图赶走那些模糊的白光。手杖点在墙壁上,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夺、夺‘声。那些白光开始像萤火虫一样上下飞舞,然后再次发出了那种听不见的声音,可是这回它们喊的却只有同一句话:‘向前走,向前走!‘
我越来越心慌意乱,也不顾自己看不见路,十几年来头一回,迈开大步,在这条走廊内拼命向前奔跑。终于,我一头撞到了某样既光滑,又坚硬的东西上面,白光消失了,听不见的声音也消失了,‘滋‘的电流声中,地道里的电灯又重新亮起,我知道,自己走到了道路的尽头。而自己撞上的东西,肯定就是卢医生私人研究室的门。
尽管,那神秘的第六感告诉我,门后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但我却依然抱着万一的希望,摸索着,寻找着门铃或者通话器之类的东西,试图打开门,走进研究室以后,就能重新回到正常的世界中。
找不到门铃,也没有通话器,却摸到了门把。很厚,也很重,冰冷得像一块冰。我咬着牙,用力把门把往下压,然后以全身去把门推开。骤然间,前所未有的剧烈寒气侵袭过来,完全无法分辨,究竟是因为这所研究室本来就是座冷藏库,还是因为那句阴冷森寒的话。
‘妳终于,来了!‘
毫无疑问,说话的声音,属于卢医生。可是……兴奋、恐惧、绝望、安慰,种种截然相反的感情混杂在一起纷呈叠至,我实在想象不到,究竟是什么,可以驱使一个人以这种奇怪至极的口气说话?
‘无论如何,至少,我从那条诡异的走廊走出来了。这里是正常的世界,要面对的也是正常的人。‘我这样安慰自己,努力让心情平静下来,向卢医生声音传来的方向鞠躬。说:‘卢医生,您上次说的事情,我慎重地考虑过了。用五年工作抵消一次角膜移植手术所需费用,是很合理的建议,我决定接受。‘
‘是么,呵呵呵,哈哈哈~~~~‘卢医生不置可否地笑笑,笑声酸楚而低沉,充满了自嘲与讽刺的意味。我虽然看不见,但光凭声音,也大概地想象到卢医生脸上的表情,并不禁为之愕然。
‘卢医生,您……身体不舒服么?‘
‘身体不舒服……身体不舒服……哼哼,哈哈哈……要是我现在还有身体的话,就算再不舒服,又算得了……‘他低声咕哝着,说着让人怎么也听不明白的话,忽然又提高声音,说:‘蓝修女,不用再担心手术费的问题了。我决定,免费为妳进行移植手术。‘
‘免、免费?‘卢医生突如其来的大方宣告,倒让我懵了一阵子。实在很难相信,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
‘是的,完全免费,做完手术后妳也不必再为我工作。而且,一切都准备好了。要是修女妳愿意的话,我甚至可以立刻开始为妳进行手术。‘
‘立、立刻?这……卢医生,感谢您的慷慨与仁慈,可是现在就做手术,会不会……太急了点?‘
‘不急,我等着为修女妳完成手术的那一刻,已经很久了。真的很久,哈哈哈哈~~~~‘他又在笑了,可是无论怎么听,我总觉得他更像在哭。
一只比冰块更冷的手陡然伸过来,抓住了我。那如同被火红烙铁烙上身体的触感,使我在一刹那间猛然发现,原来极冷和极热,给予人体的感觉都并无不同。
实在太过突如其来了。全没有准备的我,忍不住就要失声惊呼,幸好终于及时忍住。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卢医生走过来的时候,我竟完全没有察觉?明明知道卢医生就在旁边,可是那种面前一片空荡荡的怪异,又是什么?
‘妳在紧张么,修女?放心,这种程度的手术,我至少进行过上百次,不会出现任何差错。请跟着我,过来这边。‘
卢医生的语气又恢复了正常,说的,也正是一位即将开始手术前的医生,所应该对病人说的话,这多少令我感到了安心。我只能对自己解释说,是因为室内温度太低,使判断出现了偏差的关系。他的手牵引着我,走进卫生间,把水龙头位置引导给我知道,然后说 :‘修女,在手术前必须保证身体清洁,所以请妳在这里先洗个澡,洗完后把挂在门口的那个袋子拿下来,里面有给妳准备的衣服,把它换上后出来。我先去进行手术前的调整。‘
‘砰‘的轻响,卫生间的门被卢医生顺手关上了。
多少怀着些不安与憧憬,我脱下外衣挂好,伸手出去放在水龙头上,正准备将它拧开,就在这刹那,忽然手上一麻,仿佛触电的痛楚将我的手完全弹开,眼前骤然一暗,冰冷黑暗再度降临。白光,那种模糊的,仿佛拥有生命的白光,竟然缓缓从水龙头里流淌而下,凝结成团,像蛇一般向我迅速逼近而来,吞噬了我。
我好似落入了满载浓稠糨糊水缸的一尾鱼,竭力挥舞双手,发出竭斯底里的恐惧尖叫,呼唤着卢医生的名字。他果然立刻来了,带着光明而来。可是接下来一瞬间所发生的事,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让我相信。
覆盖一切的黑暗顷刻即被驱散,透过那层紧紧包裹着我的白光,丧失视力超过十年以上的眼睛,竟然奇迹般恢复了它本来的能力。粉红的墙壁、浅绿的浴缸、我挂在墙壁上黑色的修女服装、还有那米黄的帘子……上帝啊,感谢仁慈的圣母玛莉娅,我、我看见了,真的看见了!
刹那间,久违的狂喜油然涌现,太过突如其来了,我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再也站立不住,软软地顺着墙壁,坐倒在湿漉漉的浴缸中。
可是这份狂喜延续的时间,还不满十秒。一副恐怖得……简直难以形容的脸庞,也同时闯进了视线,我立刻就为眼前所见到的一切,发出了最深入骨髓的颤抖。
司马警官,请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说谎,更丝毫没有夸张。透过那奇迹的白光,我清晰无比地看见了,完全不加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连纹理也清晰可见的鲜红肌肉;也看见了,并未完全清除,依附在肌肉上的黄色脂肪,更看见了,流淌在透明血管内的,竟然不是殷红鲜血,而是一种不知名的蓝色液体。站在卫生间门旁的‘它‘,除了皮肤被剥去,直接裸露出肌肉的头颅和双手以外,没有脖子、没有肩膀、没有胸膛,也没有小腹和腿。没有,什么都没有,圣母玛莉娅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存在?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精神错乱而产生幻觉?我究竟是否已经死去,堕落到了地狱的最深渊?
第一次,这刹那间,我第一次强烈地感到:原来当一名瞎子,竟也并非那么糟糕。至少,瞎子就不必去面对如此恐惧,甚至足以令人精神崩溃的场面。
‘它‘张开了嘴巴,相比它的脸,那恐怖得完全脱离了现实的表情,更使我感到决定性的震撼。这是真实,还是幻影?甚至,这是否一场永远也不能醒来的噩梦?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已经无能分辨。这一刻,我只想以尖声惊叫发泄恐惧,更想立刻夺门而逃,远离这充满黑暗和死亡气息之地。
我终于明白了,那股甫踏进地道就猛烈侵袭而来的诡异气氛,原来就源自于面前的这头从地狱而来的妖魔!可是,卢医生呢?他在哪里?
‘蓝修女,蓝修女,发生什么事?妳感觉到了什么?‘
这幽灵般的怪物,它说话了。圣母玛莉娅啊,怎么可能?我拼命在心中嘶叫着,否定自己的耳朵。然而事实就是事实,尽管,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把它和印象里那慷慨和善的卢汰渔医生划上等号,可是从它那没有嘴唇的口里发出的声音,分明是属于卢医生所有!
我竭力凝聚起力量,举起瘫软的手指向那头发出和卢医生一样声音的怪物,颤抖着问:‘你、你是谁?为什么你的声音和卢医生是一样?卢医生在哪里?你~~你的身体呢?你的身体在哪里?‘
‘妳看得见了?天啊,妳竟然已经看见了……‘它栗然一震,双手抱着脑袋,慢慢蹲下,发出绝望的呜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明明是瞎子的妳,居然能够突然看得见?那个人,哪个人明明和我约定,只要经由这双手替修女妳做完手术,使妳恢复视力,就让我的身体还原,可是……可是现在……天啊,我该怎么办?难道要、难道要……不,还不晚,我还有机会挽回的。对!只要,只要妳再变成瞎子,我就可以,就可以……‘
我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而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不必了。霎时间,‘它‘徐徐站起,炽热火焰在那双红丝遍布的眼眸里骤然升腾。双手箕张,死盯着向我逼近而来,锐利指甲闪动出钢刀似的光芒,虽然还未有实质性接触,可是我的皮肤,已隐约出现阵阵刺痛。
‘铛~~铛~~铛~~‘连续十二下悠扬而嘹亮的钟声忽尔敲响,怪物脸上鲜红的肌肉猛然抽搐,然后迅速变得一片煞白。
‘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他宛若受伤野兽,发出绝望的嘶吼。瞬间,一个倒置的黑色五芒星图案陡然间从地板上浮现而出,我,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所见。圣母玛莉娅啊,这是撒旦的标记!是撒旦亵渎神灵的象征!是地狱连接人间的入口!
地狱的火焰从法阵五个锐角开始燃起。仿佛把石头投入平静如镜的湖面,浴室内的空气,产生了一股奇异的,灼热的,足以使人心悸的荡漾,幽暗又阴冷的死亡气息,伴随着仅足以把最坚强意志也撕碎的呼喊声迫不及待盘旋着冲天而上,企图把这个世界也纳入自己的统治之下,宛若实质的能量如同不断增强的暴风,把我紧紧按在墙壁上,连抬起一根手指亦艰难万分。
从天花板、从地板、从墙壁、从我的身旁、从四面八方猛然涌现出数不尽那么多的白色光团。我那双突然能够看见的眼睛,再次把不可思议的影象传送到进大脑,无数血肉模糊,咬牙切齿,相貌狰狞的虚幻人形从白光里出现。蜂拥而上,向它扑去。它惨叫着竭力挥舞双手,竭力挣扎,企图把那些满怀仇恨的亡灵甩开,可是没有用,亡灵的数量实在太多,太多。
它们紧紧缠住卢医生--姑且还是这么称呼他吧--的身躯,拼命在他身上撕咬着。失去表皮的肌肉,对于亡灵以仇恨铸造的牙齿,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惨烈呼叫声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终于,又一团新的白光升起,光芒中所显示的,却是卢医生的形象。
强大得几乎是无可抗拒的力量,从撒旦法阵里伸出,凝聚成看不见的巨大魔手。五指开合,攒住了变成白光,却依旧不断被亡灵攻击的卢医生,用力把他拉入五芒星,拉进地狱。亡灵们毫不犹豫,立刻跟随着卢医生扑入冥界,巨大旋涡卷动着,把一切一切都不加分辨地彻底吞噬,构成法阵的黑色火焰熄灭,仿佛地震也似的剧烈摇晃扭曲了空间,愤怒的呼喊之声,陡然间前所未有地尖锐凄厉,然后,在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声中,一切归于平静,幽冥世界的入口被关闭,地板也随之恢复了原状。
这一切究竟都是真实的么?
我不知道,眼前骤然一暗,随着亡灵从身体上离开,短暂得来的视力再次被收回,我又回到了永恒的黑暗之中。
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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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影姿在笔录本上,划下最后一个句号,然后把本子合上,摇了摇头,说道:‘蓝修女,妳以前念书的时候作文成绩一定写得很好,其实,只要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出来就可以了,警方写的调查报告上,不需要那么多形容词与修饰的。‘
‘是,对不起……‘蓝修女满脸不好意思,向司马影姿低头致歉,却又随即急急说道:‘可是,我所记得的全部经历,确实就是这样啊。虽然这些都确实令人难以相信,可是司马警官,我说的话里,绝对没有丝毫夸张,也没有添加任何事实上不曾发生的事,以圣母玛莉娅之名发誓。‘
‘不,蓝修女,妳误会了。‘司马影姿习惯地摆摆手,说:‘我并没有怀疑妳诚信的意思。至少,刚才医院值班护士的问话记录,亦和妳的前半段叙述完全吻合。只是……‘她苦笑着耸了耸肩膀,续道:‘关于后半段叙述的记录,恐怕很难让那些一切以常识范畴优先的人接受呢。‘
不待蓝修女回答,司马影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地道:‘看来,凡是所有和‘他‘拉扯上关系的事情,都免不了要和这些灵异东西打打交道,真是麻烦啊……‘
‘司马警官,妳在说什么?‘蓝修女不解地问。
‘没什么。对了蓝修女,现在已经是凌晨,也没有公交车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就让我送妳回去,好么?‘
‘那么,就麻烦您了,司马警官。‘蓝修女站起来,向司马影姿深深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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