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女友 第二章女杀手
张少冲忽然觉得,假如这个女孩子真是自己的老婆也不错,至少带着她到家乡的小镇去转一圈的话,一定会引起全城的轰动。让当初那个撕碎了自己情书的女同学羞愧得跳河去……
只可惜自己和这个女孩儿注定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这女孩儿的身上仿佛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从这一点上,张少冲就可以断定她一定有着一个不错的家世和背景,象自己这样的打工仔,换在她清醒的时候,一定连正眼也不看一下的。
想到这里,张少冲实在是不敢对眼前这个睡在自己床上的女孩子有半点儿的非份之想,只打算等她酒醒后,要回属于自己的钱,然后就和她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好了。
女孩子在熟睡中翻了一个身,一条腿竟然架在了张少冲的肩膀上。
那女孩子下身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百褶裙,大腿一抬起来,顿时春光乍泄,修长笔直的玉腿完美的呈现在张少冲的面前,就连裙下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小内裤也若隐若现,直看得张少冲欲火高涨、口水直流。
“呃——”
张少冲的喉头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闷哼,一颗狂跳的心脏好似随时都可能从嘴里蹦出来。
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来说,这副绝美的春色半掩图可比什么催情药都好使,女孩子那暧昧的姿势只能让人联想到一件最龌龊、同时也是最神圣的事。
“这不怪我……这不怪我……”
张少冲一边把颤颤微微的大手伸向女孩子的玉腿,一边不住在心中念叨着,似乎是想为自己无耻的行为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这……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你……你不是非说我是你男朋友吗,这回……这回就让我行使一下男朋友的职责吧……呃……而且你可还欠我八百多块钱呢!大不了……大不了这些钱我不要了……”
张少冲找到了堕落的理由,胆子便略大了几分,一只手在那滑嫩得如同精致的瓷器一般的大腿上轻轻抚摸,逐渐向大腿的根部摸去。
蓦然间,女孩子发出了“嗯”的一声呻吟,虽然那声音轻柔得比蚊子唱歌大不了多少,却几乎把张少冲的魂魄给吓得飞到了天外。
偷眼瞧去,只见女孩子不过是在睡梦中轻轻咂了咂嘴,随后又沉睡了过去,这才惊魂稍定。
待他那只罪恶的大手继续向前探索时,却忽然摸到了一个皮带似的东西。
这可怪了,光溜溜的大腿上没事绑根皮带干什么?莫非……莫非这小妞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摸到这怪异的东西,张少冲随即就联想到从A片中看到的那些享受性虐的女优们,不由得更加心痒得要命。
但是当他的手继续顺着那根皮带摸下去时,却猛然摸到一个凉冰冰、硬梆梆的东西。
他的心不由咯噔一下,刹时间所有的欲念全部飞到了九霄云外。
枪!那是一把手枪!
虽然张少冲没玩过枪,对这玩意并不怎么熟悉,只凭手感并不能完全的确定,可是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会想到,一个不知来历的神秘女人,在大腿根的位置藏着的一块硬硬的铁制东西总不会是件玩具吧?
张少冲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犹豫了片刻,终于大着胆子伸手将女孩子的裙子完全掀了起来,果然发现在裙下那诱人的风光中隐藏着无限的杀机。
那是一把小口径的手枪,枪身不大,张少冲一只手就能将其完全盖住,但是手枪的份量却不轻,看来里面应该装满了子弹。枪的造型很美观,和张少冲平时在电影里见到的道具差别很大,而且枪身很光滑,一看就是主人时常拿在手中把玩。
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着一把手枪?
这一来张少冲可真是有点蒙了!
难道她是一个女警察?当然了,她最好是一个女警察,那样的话自然没什么太大危险。不过这个可能性似乎不大。虽然张少冲对枪械的知识少得可怜,却也知道公安局使用的手枪制式单调得很,绝对不可能会给警员配备这种造型独特的手枪。
然而她不是警察又会是什么人?
女间谍、女毒枭、亦或是……女杀手?
张少冲的一颗心已经逐渐凉到了底,因为他知道无论这个女孩子的真实身份是哪一个,都绝对会和两个字挂上钩,那就是——死亡!
这下完蛋了!
张少冲心中暗自嘀咕着:想不到我花了八百多块钱捡回家的可不是什么艳遇,而是一个随时可能会要人命的定时炸弹!等到这女孩子醒来后,多半会不问青红皂白,一枪杀了我灭口!
那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呢?报警……不行!现在报警虽然铁定能把这个女杀手辑拿归案,说不定我还能获得一个好市民奖什么的。可是……接下来一定会遭到这个女杀手同党们惨烈的报复。
趁着她还没醒,把她扔出去……这恐怕也不行!很多人都知道今晚是我把她带了回来,一旦她睡在大街上有了个什么三长两短,过后她们的恐怖组织同样会把这笔帐算在我的头上……那我该怎么办……那我该怎么办呀……
张少冲前思后想,始终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来,无奈之下也只好决定先让她呆在自己的家里了!
同时张少冲还在心里不住地宽慰自己:或许她是一个心地善良、通情达理的女杀手也说不定。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把她的手枪藏起来的好。反正她昨晚醉得连钱包都丢掉了,顺便丢掉一把枪也是有可能的,她若问起我就一概推说不知就是了。
这样一来就算她醒后要杀人灭口也没了凶器,若是徒手肉搏的话,我还有一把刀呢,难道还怕她一个女人不成?唔……当然了,前提是我那该死的头疼症不要恰好发作才好……
打定主意后,张少冲就轻手轻脚地把女孩子大腿上的那把枪连同枪套一起卸了下来,手捧着这个烫手的山芋在屋内转了个圈,最后把目光落在墙角衣柜上的一个木盒子上。
一阵拖拉机发动的声音响了起来,令刚刚藏好了手枪,还站在那里呆呆发愣的张少冲吓了一跳。
这里是鸽笼似的住宅区,而且又是在深夜,当然不会真有拖拉机开进来。
那声音是从包租婆留给张少冲唯一一件家用电器电冰箱发出来的,这个电冰箱看样子年纪比张少冲还要大,老旧得足可以放到历史博物馆里去展览了。冰箱外部的漆皮皆已脱落,乍一看去就象是个生锈的大铁柜子。
这饱经风霜的老古董虽然破旧,但仍然还能正常使用,只不过压缩机一运转的时候,这憨憨的大家伙就好象得了脑血栓的重症患者在打摆子似的,整个儿房间都跟着它一起微微晃动起来。
张少冲刚搬来的时候好几次睡着睡着就会被它给吓醒,想要把这古董丢出去,可是这地方不比北方,一年四季天气都热得要命,没个冰箱日子真是没法过,他又没钱买新的,也只能先凑合了。时候一长,慢慢也就习惯了,听着这轰隆隆的噪音,只当它是摇滚乐也就是了。
张少冲打了一个哈欠,感觉一阵深深的倦意袭来。可是他现在还不能睡,因为他的床已经被那个女孩子给霸占了,如果他也上床和那女孩子挤在一起睡的话……估计早上醒来时身上说不定就会多出几个透明窟窿来!更何况张少冲还有一种古怪的头疼症,一旦发作起来……
他抻了一个懒腰,迈开脚步走到冰箱前拉开保鲜层的门拿出一罐冰镇啤酒来,“啪”的一声拉开了上面的拉环,正想要举起来喝上几口提提神时,忽觉脑袋“嗡”的一声剧震,随即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烈痛楚猛然袭来……
“他妈的……又来了……”
张少冲惊恐地在心中暗骂了一句,随后就觉手指在疼痛的袭击下一阵痉挛,那罐啤酒已直直地跌落在了地板上。
“蓬”的一声,白色的啤酒沫如同海边潮起时的浪花一般飞溅起来,淋湿了他的裤管,也淋到了低矮的木床上,在睡美人那红润的脸颊上留下了一大片湿痕。
“嗯……”
沉睡的白雪公主等不到王子深情的吻,在冰凉的酒水刺激下也终于清醒了过来。她轻轻摇摇昏沉沉的脑袋,满头笔直乌黑的秀发如同瀑布一般从床边倾泄而下,那慵懒的风情、难掩的娇媚,即使是佛祖下凡见到了,怕是也会生出还俗的念头来!
用力揉了揉惺松的睡眼,刚刚被酒精麻醉过的神经才缓缓开始了正常的运转。她在潜意识里还以为自己是睡在宾馆的豪华客房里,可是冰箱发出的巨大噪音令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待睁开双眼四下观瞧后立刻惊得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