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雏鹰出巢 第一章
昨天晚上我和杨诗韵在学校边上池塘旁坐到了半夜,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分别吧。与杨诗韵的相处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三年了,我们总是处于不即不离的状态,就是昨夜的话别也没有挑明关系。也许这样更好,给双方都有更大的空间和自由。
说实话,杨诗韵并不十分漂亮,但让人看起来十分的顺眼,特别是她那一种天真娇媚恣态特别地吸引人,使她显得十分清纯。四年中,不少的先生向她发起了进攻,却都是无功而返,倒是我这相貌平平的“穷书生”与她频繁的接触了三年之久,这让那些先生羡慕不已。其实表面上我与她相处也与其他同学相处没有什么两样,内心的感受却不一样了,我们就好象磁铁相互吸引着对方,似乎谁也离不开谁。但是也没有象别的同学那样成双成对形影不离,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相爱,说是相爱吧却又没有火花,说没有相爱吧,双方又十分地在意对方。
我与杨诗韵并不是一个班的,我是学汉语言文学的,她是学音乐的,我们的相识很有戏剧性。
汉语言文学系与艺术系相邻,平时上课之余两人也经常碰上,可谁也没注意谁,虽然我曾偷偷地多看她两眼,也只是觉得她得娇媚与人不同而已,没往心里去。95年国庆节的时候,校学生会为了让没有回家的学生愉快地渡过节假日,决定系与系之间开一个联谊会,并且由各系学生会干部组织。在汉语言文学系各班的班干部碰头之后,决定由黄刚(校学生会宣传委员)出面与艺术系联系,共同开一个文艺晚会。这让班上的男同学高兴不也,大学里的学生是阳盛阴衰,男女比例极不协调,何况艺术系大多是美丽的MM呢,这那能不让男同学不高兴呢,君子好逑嘛。
报的节目太多,如果都要上的话恐怕要开到天亮了,为了保证高质量的节目,系里倒是先来了个初选,只选出十二个节目。我平常虽然不大唱歌,但那一曲《北国之春》倒底还是征服评委,选上了。
国庆节的晚上,我们两系的“领导”先霸占了学校的小礼堂,说它小可容纳三五百人却没有问题。那一晚到的人可真多,男男女女挤满了礼堂,没有回家的同学基本上都来了。艺术系出十五个节目,我们系出十二个节目,演员们都坐在台上右面,台下布置成舞厅模式,中间是舞池,两边是大家坐的地方,演员表演的时候,同学们可以在台下跳舞。艺术系的同学一进礼堂,就被我们系的同学围住了,艺术系多美女和帅哥嘛。
节目很精采,气氛很热烈。杨诗韵是倒数第四个出场,我是倒数第一个出场,她跳了一曲舞蹈,那柔美的舞姿赢得了大家的阵阵掌声。我倒没有注意她的舞姿,我有些紧张,中学时代我虽然在班上的文艺晚会上表演过节目,可那只是几十个人,加上又是朝夕相处的同学,心里倒不紧张,现在下面可是两百多人啊,何况还有艺术系的高才生的成功表演,那能不让我紧张呢。我正在有些莫名地颤抖的时候,隐约地感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我扭头一看,杨诗韵正看着我,那眼神包含着鼓励,我不由地精神一振。虽然这样,我还是没有平静下来,她看我还在紧张,走到我身旁对我说:“别紧张,就象平常唱歌一样。要不我给你伴舞?”我高兴地对她点点头,有她在一旁分散同学们的注意力,对我的压力要减轻了许多。
当我和杨诗韵一起走上舞台的时候,台下一静,接着又响起了阵阵掌声。先前的表演基本上是单人表演,根本没有伴舞。看着台下那晃动的人头,我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原来的紧张也情绪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音乐响起,我拿着话筒唱了起来:
亭亭白桦,
悠悠碧空,
微微南来风,
木兰花开山岗上,
北国之春天,
啊!
北国之春天也来临。
……
我完全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之中,那柔和的男中音漂向礼堂的每一个角落,舞池里的同学都无形地停止了跳舞,扭转身子看着舞台。不知是我的歌唱的好,还是杨诗韵的舞跳的好,在我唱完之后,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久久地没有停息。
“再来一个好不好?再来一个要不 要?”不知是谁将入学时军训的传统发杨了起来,对大家喊到。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场上的气氛是我没有料到的,面对这么热烈的场面,我不知道有几分是针对我的,没有杨诗韵的伴舞光凭我的歌声肯定是达不到这个效果的。我看着杨诗韵,她由于运动量有些过大,现在还在微微地喘着气,可场下的掌声却变得很有节奏,仿佛在催促着我们。黄刚(主持人)走到台上,对着下面的同学说到:“下面龙吟和杨诗韵同学再为我们大家对唱一首《化蝶》。”这个混蛋没有征求我们的意见就对大家宣布了,也不管我们会不会唱。好在我还会唱,杨诗韵也点了点头,我俩走上舞台。
(女):碧草青青花盛开
彩蝶双双久徘徊
千古传颂生生爱
山伯永恋詋英台
(男):同窗共读整三载
促膝并肩两无猜
十八相送情切切
请知一别在楼台
(女):楼台一别恨如海
泪染双翅身化彩蝶
翩翩花丛来
历尽磨难真情在
天长地久不分开
唱到最后大家与我们一起唱了起来,那歌声响彻了整个校园,将整个晚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我和杨诗韵也融化在其中了。
想到这里我笑了,可能是开始相识太过浪漫,以后三年的交往中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浪漫情节了。
昨天下午,我走到杨诗韵的宿舍,她正在整理衣服,看到我来,她没有丝毫的奇怪,好象算准我要来找她一样。我俩倒象是有心灵感应一样,我也知道她一定想见我,我们都把最后的时光留给了对方。
我俩相对看了一眼,还未出声,刘娟就歪着头对我看看,又对杨诗韵看看,调皮地说:“说话啊,什么地方见?”
我笑了,对她说:“在池塘边,怎么你要来吗?”,可能是来多了,人也熟了,我们倒是经常开玩笑。
“哼,我才懒得听壁脚呢。”刘娟说。
“你要死啊,乱嚼舌根。”杨诗韵对刘娟骂道。
学校在郊区,明月出来的时候,池塘边也没有了人,只有青蛙在叫着。月光洒在池塘的荷叶上,使人不禁想起朱自清的《荷塘月色》来,只有站在月下的池塘边方能体会出《荷塘月色》的意境。我早早就来,闻着荷花的汪清香,倒一时忘掉了一切。
杨诗韵天黑的时候才来,整个大地似乎只剩下了我们两人。她买来了一大堆零食,两人便在土坎上坐了下来。
“你那么爱吃零食就不怕胖?”她的零食糖果类居多,我无话找话地说。
“不怕。”
“你没看见过胖猪吗?”
“讨厌。”她拿手轻轻捶我肩膀。
我顺势握住了她的小手,眼睛射出了柔柔的光来。小手很娇嫩,皮肤很光滑,捏在手里很舒服。她轻轻地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便由得我捏在手中。我很高兴,想这样的亲近我已经想了三年了。看着她那娇红的脸蛋,我想进一步将她抱在怀中,心里好紧张,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感觉到了,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我眼睛里射出了“狼”光,赶紧将手抽出,身子移动了一点点。
“他妈的,叫你抖,不争气的东西,让到手的小羊羔溜了掌心。”我懊悔极了,打了自已一下。我从小就有一个坏毛病,一紧张就发抖,这毛病坏了我多少的事,使我变得很是胆小(男女好事方面)。
看着我自己打自己,杨诗韵先是楞了一下,继而又明白了,朝我娇媚的看了眼,轻轻地啐了一下,骂道:“坏东西。”
我尴尬地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她看着我那窘迫样,又“呵”地笑了。我在男女之事上简直是白痴,我这时有些佩服四哥了,他换女朋友就象换鞋子一样,他妈的人与人就是不一样,上天不公平。
“你几点钟的火车?”为了打破这气氛,我无话找话地说,我早就知道她几点的火车。
她白了我一眼,说:“明天上午9点40分的。”
“我去送你。”我简直是在说“废话”。
“你说呢?”她调皮地说。
看着她那调皮的样子,我心里轻松下来。“你家乡很美吧,要是我能跟你回去就好了?”我试探地说。她是云南大理人,我没到过云南,对云南和大理的印象完全是从《天龙八部》里拓下来的。
“以后吧,以后我专门来接你好吗?”她可能听出了我的话音,委婉地拒绝了我。
我失望地看着对面山头没有说话。说实话,我是不可能去外地工作的,我妈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我爸一直不肯要孩子,但最终拗不过我妈,在我爸50岁、我妈38岁的时候生下了我,天却带走了我妈。从小就是爸带着我,今年他71岁了,身体也不是十分地好,我只能回去尽我的孝道。
“你家乡也很美吧?”看着我没有说话,杨诗韵轻轻地问道。
“很美,要不你跟我去看看?”我又燃起了希望。
她摇了摇头,说:“妈妈叫我跟我表哥回去。”我倒忘了她有个表哥在S大学读研究生,离我们X大学不远。
看着自己的希望完全被她委婉地拒绝了,虽然很是失望,可心里也轻松了许多。
也许是“轻松”的缘故,我的话也渐渐地多了起来。我们天南海北地扯了起来,时间也悄悄地溜走了。
夜深了,月儿已偏西,杨诗韵看了看手表,站了起来对我说:“我们回吧,快两点了。”
7月半月亮虽然很明,大地都象白昼一样,可杨诗韵站在月亮下很是朦胧。就是这股朦胧产生的美感,让我内心里产生了一种冲动,“小老头”也挺起胸昂起头来。
我也不知那来得力量,猛然将杨诗韵紧紧抱了起来。也许杨诗韵也在想拥抱,她只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由我将她抱了起来。
杨诗韵比我矮,我的“小老头”贴在她小腹上,她的“小山”贴在我的胸前,软软的很有弹性。这一软一硬让我很是舒服,也让我很是难受,我感觉到小坏蛋在流“口水”了。
我抱着她躺在草坪上,她闭着眼睛,微微地喘着气,小嘴也向上翘着,似乎暗示着任我轻薄。我向她的小嘴吻了起来,她没有挣扎只是身体象我一样颤抖起来。
她的嘴很香,我用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在她的嘴里搅动着,开始她还有些拒绝,当两只舌碰到一起的时候,一股电流同时电击了我俩,使我们忘记了一切,忘情地吻了起来。
我的双手在她身上游动,轻轻地捏着她的“小山”,捏着她的“峰尖”。“峰尖”挺立了起来,她嘴里也轻哼起来,听着她的哼声,我心里也象电击一样,舒服极了。我轻轻地解开了她的上衣,揭开了她的乳罩,将她“峰尖”含在口中,用舌头戏弄着,阵阵的快感冲击着我。杨诗韵也伸出手来抱着我的头紧紧按在她的“小山”上。当我的手伸向她那“神密”之地时,她却用手紧紧地抓住了我手,不让我侵犯,我只好停止进攻,却将她的手按在我“小老头”的头上。这次她没有拒绝,用手抓着“小老头”轻轻地晃动,同时将小嘴吻住了我的小嘴。
情欲烧的我好难受。哎呀,“小老头”在不停的跳动,好象要蹦出来一样。终于忍不住了,一股粘粘的、湿湿地东西喷了出来。裤子湿了,“小老头”好疼,下身冰凉冰凉的,很不舒服。
看我“火山喷发”了,杨诗韵娇嗔地对我说:“这下遂你的意了?”
我不好意思地看着她,帮她整理着衣服。她轻轻地打了我一下:“笨手笨脚的。”
“在做美梦吧,笑的这样开心。”不知什么时候大哥来到我的床边,对我说到。
“大哥,你起来这么早。”
“早、早、早你个头,都8点钟了还早。”我沉浸在回忆中,天大亮了却没有感觉到,寝室里的同学都已走了,只剩下我还躺在上。
“起来吧,老二他们都还在等着呢。”大哥说到。
毕业了,兄弟几个说好要聚聚的,四年的兄弟情深着呢。
“我看下午再聚吧,我还要去送诗韵呢。”我说。
“你重色轻友啊,你不知道老二是下午三点的火车啊。”大哥骂道。
“要不11点在‘农庄食堂’会面,诗韵是9:40的火车。”我说道。
“典型的重色轻友,色狼本色,那还不快起来整理。”大哥打着我说。
我匆匆地洗了脸,对大哥嘻皮笑脸地说:“大哥,你就给我整理整理,反正穷光蛋一个,被子一床,你就让我与诗韵再聚一聚。”
“他妈的,滚蛋!”大哥骂道。
我在大哥骂出口前早就溜出寝室,向杨诗韵的宿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