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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击长空第一部:雏鹰出巢 第七章

第一部:雏鹰出巢 第七章

  长兴县是湖南省西部的一个小县,全县总人口在25万左右,是全国贫困县市之一。卫城是县城所在地,人口在5万左右,比其他发达城市的小镇还小。不过小有小的好处,那就是清洁无污染,县城虽然没有几栋高大的房子,但整洁的老式木房却也显得古色古香。在县城的西北有一条饮马河绕城而行,传说太平天国的冀王石达开率领十万将士曾在此饮过马,所以叫饮马河。在城东有一座大山象牛面,在山顶上左右两边各突出一个石头,就好似牛的眼睛,大伙儿就称它为牛眼坡。牛眼坡左面有一个很陡很险的山坳,当年石达开翻过此坳时累死了好多马匹,所以就叫死马坡。饮马河、死马坡是卫城的两处名胜,外县市的人经常是慕名来这里游玩,也是老一辈给孙子辈讲故事的故事源。

  卫城的小吃在本地区是有名的,象什么灯盏儿、白糖饺儿、油香粑、糥米糕,最有名的还是酸汤牛肉粉和菜豆腐。听说某位省级领导还专程到卫城来品尝来了这两样东西呢,回到省城后还为卫城作义务宣传员,害得其他领导有事无事都想尝尝卫城的小吃。不过,这两样东西也太普通太不值钱了,领导来尝尝也不是什么腐败行为,卫城倒由此出了名,来些旅游的省城客人无形中增加了许多。

  卫城人很勤劳淳朴,当我5:30分准时醒来的时候,许多人都将各种小吃准备好了。山区与城市有好些不同,就拿锻炼身体来说,城市里的人都是聚集在公园、学校、健身房、社区空的操坪上跑跑步、跳跳舞、打打拳、耍耍剑之类的,而在卫城跑步人的很少,只是年轻人和在校的学生,大多的老百姓是挑着水桶到城西花果山下的梅花井挑一担井水回家,既活动了身子骨又得了饮用水。卫城的老百姓大多是喝井水的,自来水只拿来洗东西,矿泉水、纯净水在这里的销量不大,大伙觉得它们没有梅花井水好喝。梅花井水是山涧水,从是花果山那边大山流出,经过花果山的砾石和树根的过滤,水质很清很清,中间还夹着淡淡的甜味呢。

  我来到了花果山知青场的操坪上。花果山知青场是六十年代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时期专为省城知青办的。当时山上经过大练钢铁的“洗礼”已经光秃秃的了,经过几届知青们的努力她现在已经郁郁怱怱了,当年的知青都回到省城,此处只有一户人家在知青房里看守山林。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山区里的空气与大城市是不同的,质量的好的多。在X市晨练的时候,根本看不远处的城市,而在家乡却可以看见很远远的地方,吸一口气沁人肺腑,舒服极了。此处是我常来的地方,高中时几位比较要好的朋友就常来耍,天南海北乱扯,体会着毛泽东那“指点江山激杨文字”的气概。上大学后,高中的同学来往地少了,我自已却常来此处练功打拳。

  不知是不是气场增强的缘故,昨天晚上的感觉与平常不一样,丹田热的很,胀得很,都有些快撑得受不住了,我不知道怎么去疏导。当年老大救了那小孩之后,就得了这功和拳。也许老大自己当时就不求甚解,似懂非懂,只告诉大家说,三阳功练到一定的时候丹田穴就会出现三个火球,象三个小太阳,功力厉害的很。当时兄弟几个大笑不止,“下宝”当场就讥讽道:“还火球小太阳呢,是不是象哪吒脚踏风火轮或二郎神喷三味真火那样?要不象原始天尊那样头现太阳?你神仙啊?”,搞的老大自己也不太相信,只练拳不练功。现在丹田内那样地热,是不是他说的那“小太阳”呢?我不明白三阳功里的三阳具体指什么,其含义是什么?但我记得有句成语叫“三阳开泰”,是“冬去春来之意”。《易经》以十一个月为复卦,一阳生于下;十二个月为临卦,二阳生于下;正月为泰卦,三阳生于下。指冬去春来,阴消阳长,是吉利的象征。 这三阳功里的三阳是否是三阳开泰里的三阳呢?如果是,那三阳开泰里的三阳又何解呢?好在老大当时还不是那么糊涂,把口诀和练功方法记得清楚,不然可能要辜负别人的一片好心了。在中国地大物博,奇人异事多的是,也许这三阳功是奇功也说不清楚呢。

  半年前我就发觉丹田穴内的热力是越来越强的趋势,为了疏导这股热力,我还买了几本中医教材钻研呢,虽然知道了什么是经络(人体运行气血的通路,经是纵行的干线;络是罗网的意思,是经的分支;大的直的就称为“经”,小的横的就称为“络”。),知道了人体的“十二经脉”和“奇经八脉”,知道它们与人体的五脏六腑的关联,也知道了人体气血运行是沿:“肺经----大肠经----胃经----脾经----心经----小肠经----膀胱经----肾经----心包络经----三焦经-----胆经----肝经----肺经”循环的。也知道任督二脉是三阴经和三阳经的交会处,但就是不敢照着书上的方法去疏导热力,我终究是“半桶水”。昨天晚上热得难受,以至于不敢再运功了,呆呆地想了大半夜,才突然想起是不是可以运用三阳拳势来疏导这股热力,三阳拳与三阳功一定有内在的联系。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将三阳功微微地运起,逐渐地随着拳势向四肢扩散。拳打的很慢,丹田穴内的那股热力好象在运动呢,现在我总算知道了太极拳为什么打的这样慢,原来它是在运动气息呢。我小心翼翼地将热力引导着,慢慢地注入手三阴、手三阳、足三阳、足三阴,最后再将热力聚于督脉,过阳关,透命门向头顶的百会穴冲去,可是热力在经过十二经脉的时候都非常顺利,可在过督脉时却异常地艰难,在到达百会穴时,只剩下一丝丝的热力了,根本无法通过。我接连冲了三遍,都是这样,把我累的精疲力尽。我休息了一会儿,又运起了功,将热力在全身行了遍,再将它运回了丹田穴,这次却通过胸前的任脉向头顶冲去,这次与过督脉一样,等到达百会穴时只剩下一点点的热力了。我停止打拳,放弃了行走任督二脉的打算了。金大侠的小说里不是说要有几十年的功力才能打通任督二脉,真的是这样吗?我一点都不担心,我根本不想成为什么大侠,只是丹田热的难受才试着将热力注向十二经脉的呢,至于打不打的通任督二脉就无所谓了。还别说呢,将热力引向十二经脉后,可舒服呢,打的拳好象比以前都要有力了,只不过练功是静止的,而打拳是动态的,二者不能结合起来,有些可惜。

  能不能在静坐练功的时候,按照刚才热力运行的线路来运行呢?还有武侠小说里不是描写大侠练功后又复将真气藏在丹田穴里吗?我是不是要这样呢?我呆呆地看着花果山胡思乱想。咦,刚才我将热力注入丹田的时候不是佷舒服吗?我突然想起第二次在任脉运行之前的事,嗯,有门路。

  为了这家小孩起来打搅我,我向花果山深处走去。我找了个草深的地方躺下(为了防止兄弟们嘲笑,我平常都是躺着练功),运起了功,慢慢注入了十二经脉,再将它又复注入了田丹之中。由于有了经验,这次运行的非常顺利,回归丹田的热力也没有刚才那么热和胀了,好象有丝丝贮存在丹田之中,没有运气也好象感觉的到。

  我高兴极了,终于摸到了门路,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打通任督二脉希望,可终究可以疏导这股热力了,这热力恐怕就是小说中的真气吧!

  为了支更加熟练,我又将真气运行了三次。待真气注满了丹田,又打了几趟拳,等做完最后收手式的时候,已经是满头的大汗,时间也到了上午10点多钟了。

  回到家里,表姐正在收拾碗筷,老爷子和表姐刚吃完早饭。老爸在书房半躺在竹椅上里看书。

  “老爸,最近看什么书?”我向老爸道。

  “周易。你看过吗?”老爸反我,父子俩经常进行“学术”间的交流。

  “知道一些基本的东西,太深奥了,不是年青人看的书。”

  “胡说,那研究周易都是老头子,什么逻辑。”

  “反正我是无法深入下去的。爸,听说看通周易就会成半仙呢?”我用调侃的语气问老爸。

  “什么半仙,周易科学着呢。很多哲学原理、科学理论都是从周易得到启发,预测只是他的一部分功能。计算机的基本理论就利用过周易的基本原理。”对于周易的基本原理老爸可要比我可要懂得多。

  “可我在报纸杂志上看到邵伟华就测得很准,那不是‘半仙’是什么?”

  “你这小子怎么用这语气说话呢,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测得准,但我知道几千年来不仅有许多头脑敏锐的人在研究它,现在照样有许多睿智的人在研究它,如果不是一本好书它值得这么去研究,去探讨?它会流传几千年?对于自己不懂得东西不去讥讽它,那只能显得自己的无知。”老爸对我进行训斥。

  看着老爸有生气地迹象,我可不敢再说什么,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澡去了。不过心里不也为然,虽然几千年来许多聪明的人在研究它,可也没研究出什么名堂,倒是许多人对它的释义发生了歧义。至于是不是真得能够预测,我不知道(书上写了许多例子),也不想知道。对于周易最基本的东西还是要知道的,但深入下去我认为不可,至少年青人不可。

  洗掉一身的臭汗舒服极了。他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表姐也经将稀饭和馒头放在餐桌上了。

  “姐,以后我自己来,这么大了还要你来盛饭怪不好意思的,要是养成懒习惯是要挨骂的。”我对表姐说道。

  “哟,现在就作准备啊,看来蛮厉害嘛。”吴英暧昧地看着我。

  “姐,你说什么?”我看表姐想偏了对她说道,不过脸有些红。

  “还说我说什么,脸都红了。哎给姐说说,她漂亮不?”吴英装着神密的样子对我说。

  还真的有些想她呢,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等会儿要打过电话过去问一问。我有些发呆。

  “呆子,姐问你呢。”吴英看到我发呆心里就明白了,更想问个清楚。“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哟,审罪犯是不是?”我不想说,我想她,她想我吗?

  “姐,你今年有26了吧,有朋友了没有?”我怕吴英继续追问下去连忙转移话题,不过他也确实挺关心她的。

  “怎么,想转移目标是不是?”吴英可不干。

  “姐,说真的有朋友了没有?”这次我可是认真的问。

  看着我认真了,吴英只好点了点头。由于亲弟弟对自已不好,从小吴英就爱与这位表弟在一起。我很尊重她,她也很爱我,我在他心目中比她父母的地位都高,所以有什么话都爱对他说,有什么事也爱与他商量。

  “他叫黄曦,是开发办的。”吴英轻声的回答。

  “姐,几时把他叫来我们见见面好吗?”我说。

  吴英点了点头,心里也正想给我说这事呢。

  “我说吗,我姐又漂亮又能干,男人不会瞎眼的。”看把事情弄清了,又开起玩笑来,两人从小就爱一个开一的玩笑。

  吴英举起手要打我,我拿起馒头笑着跑出了门。刚下楼就看见向晓芳从楼那边走来。

  “你在干什么,这么高兴,拣得金子了吗?”向晓芳奇怪地看着我。

  “对,拣得金子了。”我顺着向晓芳的话说。

  两人说笑着向院子外走去,出了院子就是街道了。县城不大,就这么几条街,一纵两横,我家的院子就在两条街的岔路口上。小城的居民虽然不富裕,但有个习惯,就是省衣节食也要起房子。在我还在上初中的时候,父亲趁家里有一点钱(母亲去世时收了一点礼金,父亲平时的积攒一点,退体时的房屋补贴。),就将原来的木房推倒重建,虽然比不上别人,可比原来要强上十倍。

  县教育局在县城的中心地带,地方不大只有四亩来地,可房子起的蛮漂亮,在县城整个科局级单位里,没有几个比得上教育局,县政府似乎很重视教育。

  两人走进了教育局,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大多是前来报到的大学毕业生,也有从乡下到局里来办事的学校领导。向晓芳问清了政工股所在楼层便向办公大楼内里走去。

  办公大楼很大,共六层。中间向外突出,两边稍微向后凹进,主要股室都在两边。一楼中间是大厅,左边是保卫股、文印室及保管室,右边是工会和财务室;二楼中间办公室和局长室,左边是副局长(听说有四位)办公室,最左边是一个小型会议室,右边是书记室和纪检、监督室;三楼中间是督导室和希望工程办公室,左边是普教股及普教资料室,右边是职教股和成教股;四楼中间是计财股和勤管站,左边是职称股及职称档案保管室,右边是招生办;五楼中间是政工股,左边是人事档案保管的地方,右边中电教仪器站。六楼是一间大的会议室,右边是教研室。

  两人爬上五楼,到政工股一看,里面挤着很多的人。虽然说以后大学生毕业后国家也不再包分配了得自己找工作,但在今年还是包分配的,所以大学生、中专生毕业后都在教育局报到。在政工股分师范生和非师范生注册,报到时间终止后,非师范生再上报到计委,由计委再分配到其他单位。这几年国家经济形势虽然比较好,可是下面的的企事业单位效益不是太好,好多工厂都处于停产或破产的边缘,非师范生的毕业分配工作一直是计委头疼的工作。效益稍微好一点的单位,人员是再以插不进去,而效益不好的单位谁也不愿意去,相比之下,师范生要好分配的多,所以这报师范专业的考生要多得多,不再象以前那样需要去作思想工作了。

  政工股有四间办公室,中间是接待室,左边是毕业生报到的地方,右边第一间是办公室,第二间是股长办公室。在办理毕业生报到登记手续的是两位中年男子,一位在四十五岁上下,人较胖,一个典型发福的中年人,人看上去很平庸,剃着一个光头,戴着一幅眼镜,样子特滑稽可笑,正和蔼地指导毕业生填表;另一位年龄象是在三十五----三十八岁之间,相貌英俊,动着潇洒,但有一对色眼让人特讨厌。他态度不好,对男生特别不耐烦,爱训斥人,不过他对女生的态度好些,如果是漂亮的女生在她里报到他就笑眯眯的,话还特别的多,眼睛老往不该看地地方看。向晓芳拉住了我,强行将他拖向光头老师这里,我朝向晓芳看一眼说:“那里没人。”

  “我讨厌他,别去。”向晓芳小声说。

  我早就看出那人不是什么好角色,但没放在心上,不过向晓芳不愿去那里,也就作罢。两人在胖老师的指导下,终于将表填好,拿着填好表来到对面的办公室。从报到的这天起国家就开工资,新报到的师范生可以提前领两个月的工资,大专生和中师生由于报到的人数暂时无法确定,要到等到8月份具体分配到那所学校后才能领取这两个月工资,本科生的人数不多,可以马上提前领取这两个月工资。我和向晓芳是X师范大学的毕业生,属重点大学,X师范大学的毕业生是供不应求的,是县教育局派人到X师范大学亲自动员他们才肯回来的,(其实不动员我自己也要回来,但不能说,这一点我是清楚的。)所以我和向晓芳属引进的人才,多发一个月工资作为奖励。这几年考起重点大学的学生本来就少,毕业后分配回县的基本上没有,他俩人还是第一个重点师范大学毕业后回县工作的呢,怪不得刚才胖老师特热情。两人拿到了领取三个月工资的单子心里高兴极了,可等到他走了人事档案室这份高兴劲马上就没了。

  管理人事档案的一位女性的工作人员,人单单瘦瘦的,长地也还比较端正,可就是拉着个脸,好象别人是借她米还她糠一样,态度特差,两人将档案交给了那女人,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那女人喊到。

  两人奇怪地看着那女人,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啊。

  “一人交50元钱。”那女人没有好脸色地说。

  “什么交档案还要钱?”向晓芳奇怪地问。

  “交不交,不交就将你的档案拿走。”那女人又说到。

  “可没有文件说交档案要交钱啊。”向晓芳说。

  那女人再没说话,却将两人的档案摔在桌子上。

  “你……”向晓芳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拦住了还要说话的向晓芳,掏出身上仅有一百元钱递给那女人,同时也鄙视地看着她。

  那女人也没有开发票,只递给他们一张收到两份档案的收据,转身走了。向晓芳和我气得不得了,可也不知道怎么发才好,只好气嘟嘟地下楼。

  “我。”在下到三楼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再叫他。

  原来是小学的语文教师田海。我对田海映象特别深,他特爱讲故事,而我又特爱听故事,所以我有事无事就爱与他在一起。有一次田老师讲精卫填海的故事,有一位不灵活的向炎同学听完后问:“老师,你爱与精卫老师在一起吗?她在那里?”,同学们都奇怪地看着他。田老师也奇怪地看着他问:“精卫怎么成老师了?我怎么爱与精卫在一起了?”

  “老师,刚才你不是说精卫、田海吗?你们不是在一起吗?”赵炎继续问道。

  “哈……”同学们大笑,赵炎的想象力还蛮丰富的。

  “精卫是只鸟,它是在啄石头在填海,它不是老师。”碰上这样的学生田海也无可奈何,只好解释的道。

  “我怎么知道它是鸟,我还以为她是女老师呢?”赵炎喃喃地说。

  对这件事我记得特清楚,对田老师也记得特清楚。“田老师,您好,您在这里……”我尊敬地问田海。

  “我调到教育局工作了。”田老师有些得意。

  “您在那个股室?”

  “普教股,到我那里去坐坐?”田海邀请我到。

  我正要答应,却感觉衣服动了一下,肯定是向晓芳在扯衣服。“不了,田老师,今天我还有事,改天再到你那里坐坐,反正有的是时间。”我只好拒绝。

  田海对我的回答也没在意,聊了两句就走了。两人便下楼在财务室领了工资,出了教育局。

  我看看天还早,摸了摸怀里的工资,心想得给老爸和表姐买些东西。我早就想好了,给老爸买一盒好茶,给表姐买一套衣服。茶我可以看得出好坏,可衣服却非得女士参考不可,何况还是女式衣服呢。

  “我想给我姐姐买件衣服,你给我参谋参谋。”我对向晓芳说。

  “好啊,我也正想买一点东西。”向晓芳欣然同意,两人向超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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