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雏鹰出巢 第九章
身上有些腻,我在卫生间冲了一个凉,边冲边想:如果在睡梦中也还能运功该多好啊,这样既能增加功力,又能调节身体。三阳功的好处现在可体现了不少,除了精力旺盛、头脑灵活外,现在又可调节体温,夏天里可不热呢,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寒曙不侵呢?不过我一般不运功调节,如果不出汗体内的毒素排不出可不是好事。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天已经下着大雨了。山区与城市不同,似乎下雨也比城市有规律,夏天这行雨(雷阵雨)基本上要来上一回,给天气降降温,洗洗尘。今天的雨下的比往常大,也比往常久,路上已经没有行人了,没有雨具的行人只有站在屋檐下或者别人的家里躲躲雨。我拿起抺布将桌子和柜子上的灰尘抺掉,刚才吹大风可是滿屋子的灰尘呢。今天下午是“表姐夫”上门,我可不想给他不好的映像。
雨渐渐地小了,堂屋里的人也陆续地离开了,大街上的水也慢慢地消了,气温也下降了几度,给人的感觉很是凉爽。
“龙吟。”向晓芳跑进屋叫到。
我出来一看,向晓芳头都淋湿了,还直往下滴水呢。衣服也湿透了,将向晓芳玲珑的身体印衬出来,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让人看了直喷火呢,我看的口瞪目呆,一下子傻站在那里。
“你……”向晓芳看见我傻呆地站在那里,羞得满脸通红。
我顿时觉得自己失态,不好意思地将条一毛巾递给了向晓芳,又拿起另一条毛巾给她擦着。
“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雨也不等雨停了再走啊,非难变成落汤鸡才行。”我边擦着头发边发数落着她,不过语气里饱含着关心。
“我喜欢,你怎么着?”向晓芳一脸娇态地对着我说。
看着她那凸凹有致的曲线,那微含差意有些红红的脸,我象被她“电”了一下,眼睛一下子又放出了“狼”光,“小老头”也一下地“昂首挻胸”抬起头来。
为了掩饰我的窘态,我向向晓说:“你上卫生间去洗一洗,我去拿表姐的衣服。”
向晓芳点点头,向卫生间走去。我拿着衣服,听着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心里产生了一股想冲进去的冲动。我将衣服放在了椅子了,赶书忙退到了客厅,如果再在外面站一会儿,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控制自己。
我楞楞地看着电视,根本不知道电视里放些什么。“吟哥。”向晓芳走了出来,看我楞呆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叫了我一声。
我抬起头一看,向晓芳披着湿软的头发,穿着表姐那素雅的衣裙,懒懒地靠在门上,用娇嗔的眼光看着我。“好一幅美人出浴图”我惊呆了,差一点叫了起来。“贵妃出浴”恐怕也只是这幅样子吧,我这样想,根本没有听到向晓芳在叫我。
“吟哥。”向晓芳提高了声音和拉长了音调又叫了我一声。
“吟哥,我漂亮吗?”向晓芳撒娇地向我问道。
哇塞!这不存心在勾引我吗?我这只“狼”看见投怀送抱的小羊羔还会客气吗?我站起来拉起了向晓芳的双手,用色迷迷的眼睛看着她,将她拉进了我的怀里。
向晓芳差的脸通红,在我怀里象征性的挣扎着。当我将嘴吻向她的小嘴时,她用手将我的头撑开,用很小很的声音说:“吟哥,这是客厅。”
我猛然醒悟,他妈的真是猴急,客厅大门正对着大街,大街上人来人往,我这不是在演“三级片”吗?我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我虽然有些色,可也还没有开放到当众“表演”的程度呢。
我慢慢地运起功来,调节着自己的情绪,那股欲火很快地压了下去。我看着向晓芳,眼睛明显带着谦意,同时放开了她。
向晓芳脸上还有些差意,看我放开了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过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出她有些失落。
我抬头看了看钟4点了,夏天时辰虽然很长,但也到了做晚饭的时候了,何况今天下午还有客上门呢。“我们做饭去好吗?”我轻声地对向晓芳说道。
向晓芳点了点头,我们向厨房走去。
“吟哥,我给你买了件衬衫,下雨了,我还放在摊子上呢。”进了厨房,向晓芳向我说道。
“有衣服穿还买衬衫干吗?”我穿衣服比较随便,现在还在穿着表姐在上大学买的几件旧衬衫。
“过几天同学们就要聚会了,虽然人数不会太多,但谢秋蝉会到,我要她看看你的帅样。”向晓芳有些调皮地说。
“是吗?”我用含着深意地眼神看着她。经过刚才的拥抱,两人的心里拉近了许多,相信在心底都相互藏着对方。
“我要她看看你的帅样。”向晓芳坚定地说道。话虽然是同一句,可含意却明显不同,向晓芳的眼里也含着骄傲。
“你就不怕她先下手吗?”我突然调皮地向她说道。
“你是我的。”向晓芳口中说道,身子投入了我的怀抱。我紧紧地抱着她,似乎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
“你是我的,四年前我就知道你是我的,谁也抢不掉。”向晓芳口中喃喃地说道。我听见身体猛然一震,原来她在高中的时候就爱上了我,我怎么不知道呢?我有些纳闷,高中时我们没见过几面啊,怎么会爱上我呢?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吗?还有既然四年前就爱上了我,可四年大学生涯中可从没有表白呢?纳闷归纳闷,现在她可是在我的怀中呢。
象有磁铁一样,两张嘴终于贴在了一块不肯再分开。一阵电流在我的身体里流窜,带来了阵阵地快感,我完全融化在她的柔情之中。两只舌头相互地搅动着,那舌尖上上下下地相互挑逗着、相互缠绵着、相互融合着。我的手也不禁地游走起来,那绵绵地小山握在手里舒服极了,我将手伸进了衣服,钻进了乳罩,用两个小指头轻轻地捏着她的乳头,她下子瘫在我的怀里,无力地叫道:“别、别……。”正当我要“乘胜追击”的时候,锅里却“忽”地一声燃起了火苗,原来锅里还放着油呢。我只好放开了她,把锅拿下。
当我想继续的时候,她看出了我的不良企图,轻轻地的了我一下骂了一声:“坏蛋”跑了出去。到口的鸭子又飞了,我只好专心地当我的大师傅了。
等我差不多将菜炒齐的时候,向晓芳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提着口袋。
“这颜色你喜欢吗?”她拿着衣服问我。
我将菜装上了盘,回头对她说道:“可以。”说实话,衣服对我来说并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她对我的情意。
“多少钱?”我问道。
“两百多。”向晓芳随口答道。
“什么两百多?”我有些吃惊,我从小到大还没有穿上件两百多的衣服,而一件衬衫就要两百多,这不免让我的吃惊了。
看着我吃惊的样子,向晓芳轻笑着说:“这有什么,我还买了两件呢?”
“一个月的工资就买两件衬衫?”我更加吃惊。“退了吧,太贵了,你又不是资本家。”我对她说道。
“我不,我就是要气死她。”向晓芳一幅女儿像地对我说道。
“气死谁?”我莫名其妙。
“谢秋蝉。”我晕了,这那跟那啊!用的着跟钱过不去吗?
我正想劝她将衣服退掉,门外有了响动,肯定是表姐他们来了。
“请问我能进来吗?”表姐伸进一个脑袋,怪声怪调的说。
“姐……”我还未出声向晓芳就怪嗔地看着吴英说。
“对不起,对不起,没想到这是私人空间,打扰了,打扰了。”吴英将头缩进脖子,还是那怪声怪调。
“我看你还乱说不。”向晓芳的手在吴英的腋窝挠了起来,痒得吴英呵呵地直笑。
“哎,哎,姐可别把另一半凉在那里哟。”看着她俩还在打闹,我也打趣地说。
看我也来开起玩笑,吴英怪嗔地说:“你讨打是不是?”
“哟,我家有人当‘州官’了。”我笑嘻嘻地说。
三人走了出来,向翅翔还在将手中的礼物往柜子里的放。
“姐,怎么不介绍一下啊?”向晓芳不放过取笑的机会,变着语调地对吴英喊。
吴英没有象想象中那样窘迫,大大方方地对着向翅翔:“这是向翅翔,翅翔这是向晓芳,这是我佬佬龙吟。”
“你是愿我叫你哥哥呢还是愿我叫你大大(姐夫的另一称谓)呢?”看着吴英没有窘样,向晓芳有些不甘心转而将矛头转向向翅翔。
“你愿意叫我什么呢?”向翅翔巧妙地反击,行政官员就是头脑灵活。
向晓芳一下子楞在那里了,想不到想作弄别人,可一下被将军了。
“你好,请随便。”看见向晓芳窘在那里,我连忙给她解围,将话接了过来。
“你是喝茶还是喝冰水?”我问道。
“喝茶吧。”向翅翔回答道。
我转身进房里去老爸的好去了,表姐却问起向晓芳:“你刚才拿的是什么?”
“我给吟哥买了两件衬衫,姐你看看怎么样。”向晓芳说。
“这下好了,龙吟再不会让我操心了。”表姐做作地说道。
向晓芳看吴英又在作弄她,顿着脚地喊道:“姐。”
看着向晓芳那幅娇态,吴英笑了,在向晓芳耳边轻声地说道:“你这样地打扮他就不怕别人把他抢走吗?”
“姐夫,姐姐欺负我你也不管。”向晓芳向向翅翔撒娇道。
“我没看见。”向翅翔说道。
“没看见什么?”我走出来问道。
“你问晓芳。”表姐向我说道。
向晓芳白了我一眼,拿着衣服进房去了。
我边冲着茶边打量着向翅翔。向翅翔不高,只有167CM,长得有些微胖,但显得很结实,在长相上绝对不是女孩眼中“帅哥”,却也绝对不是“恐龙”,只是大众化而已。剃着一幅小平头,宽盆大脸,典型的一幅“武象”,但一戴上眼镜却又显得文字彬彬,最吸引人得却是他的眼神。眼神很深邃,清晰但不见底,让人感觉有智者的形象,精明能干,我打心里认可了这位“姐夫”。
向翅翔也在仔细在打量着我。他早就知道我这位“表弟”,也知道我这位“表弟”在我姐心中的份量。他明白吴英为什么不让他去拜访“岳父、岳母”,却坚持要他来拜访大舅和表弟,还说只要大舅和表弟点头这事就成了,至于“岳父、岳母”那里似乎是可有可无,礼节性的拜访一下就行了,这那能不让他注意我这位表弟。
表姐从厨房里走出来说:“饭是搞好了,是不是可以叫大舅吃饭了?”
我站起来说:“我去叫他,他就在上面贾老师屋里打麻将。”
“还是我去吧,你和翅翔说说话。”表姐制止了我。
“走,妹妹我俩一起去,你一去啊我大舅保证一叫就到。”表姐向向晓芳打趣地道。
“去你的。”向晓芳对吴英轻轻地的了一下,与吴英走了出去。
“你在什么地方上班?”我问向翅翔说。我当然知道他在那里上班,表姐早就告诉我了,他还是扶贫开发办的副主任呢。这样问只是在找话题而已。
“扶贫开发办。”向翅翔回答道。
长兴县是全国特贫县,为了扶持贫困县的老百姓早日早日脱贫致富所以在特设了这么一个机构,以前叫“以工代赈办”,随着西部大开发这名称也就改了,是个很有钱的单位,也是县里领导们的“小金库”。上一届的扶贫开发办的主任就因为挪用了省里对口扶贫的专项资金而丢了“乌纱帽”,县里领导也因为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节目专门报到了这件事而焦头烂额。其实这位小主任很冤,他一个小小的主任作的了什么主,在现在的体制下还不是书记县长说了算。现在是一个五十几岁的小老头当主任,签于上届主任的下场这位主任很会耍滑头,平时开会什么的他参加,可具体事就叫副主任向翅翔去抓了,领导报帐什么的就由向翅翔签字,甚至他还可以在关健时候“病”上一场,现在其实是向翅翔当家。
“去年焦点访谈播出‘长山到挪用对口扶贫资金’节目是怎么回事?你们也胆子也太大了吧?”我想起去年在大学所看到一则报到,这则报到让我心疼不已,也心恨不已。
“就是那么回事。”向翅翔这一年来对这件事的解释可费了不少的口舌,熟人也好、生人也好、领导也好、百姓也好见面就问这事。这件事让他烦透了,解释起来还不能发火,鬼知道这事是怎么回事,去年他还是贫民百姓呢,用钱的事领导还能向你一个平民百姓汇报?年初提升为副主任时他就知道麻烦来了,他对问起这事的人既不能敷衍了事可更不能解释清楚,领导是有交待的,何况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事是怎么回事。
“那么回事是怎么回事?”我继续追问,一两百万的资金成了“就是那么回事”,这可让我心里特不舒坦。要知道对于一个贫困县的老百姓来说,一两百万是可以办很多很多事啊,可以解决多少人吃饭问题啊。
看到我的眼睛精光一闪一闪的,向翅翔知道我内心里有些生气,他不想因他人的事来破坏自己的形象呢。
“你想想看,这一两百万的资金是不是一个小小的开发办主任可以挪用的了的,他就是有那么大的权力他的那么大的胆吗?我们办公室可只有用20万以下权力,同时还要向领导们汇报和备案的啊,20万以上是要县委常委集体研究决定才能动的。”向翅翔解释道。
这也是事实,一个小小的主任是不敢也不可动这么大的资金的,当然罗,你没有动这么大的资金的权力,可你有承担责任的“义务”啊,谁叫你是个主任啊,我想到这里不禁替向翅翔担心起来,同时对官场也厌恶透了。
“那你们就……”我不知道怎么问好。“你们就没干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不能说我们出事了就可以抺杀了我们的成绩,我们的工作还是有目共睹的。”向翅翔这么解释。“我们去年一年就许多项目,例如:跃马村的小水库建设、龙头村的养殖波尔山羊项目、城关蔬菜基地建设、吉场村的通路通电问题等等,这些在老百姓心中还是认可的,没有给国家抺黑。”向翅翔继续解释。不过这解释的语气好象在上级领导汇报一样,与让人感觉底气不足的味道。
“你们在说什么?”看着两人说话的样子吴英心里比较高兴。
他们回来了,老爷子与向晓芳边走还说笑着,向晓芳也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与老爷子“沟通”到这个程度。
向翅翔看着老爷子从外面走进来,连忙站起来用礼貌而又带有亲切叫了一声:“大舅,您回来了。”
老爷子看向翅翔眉目清秀、精明能干样子和那不亢不卑的态度,心里暗叫一声“好”,不禁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吴英。
看着大舅那眼神吴英心里甜蜜蜜的,她用娇嗔的眼光瞄了一下向翅翔向厨房跑去。
向晓芳早将桌子摆好,还将的酒杯拿来放在老爸面前,老爸笑嘻嘻地看着她和向翅翔连声地说:“好、好。”
饭局上气氛还是很融洽的,向翅翔和我也陪老爸喝上了几口,老爸有个好脾气,那就是想喝就喝,不想喝便不喝,从不强迫人喝酒,自己也从来不喝醉,其实老爸喝酒也看场合,高兴便喝。
饭后,老爸喝了一杯茶,看他们说话的气氛并不热烈,便知道年轻人顾忌他不好说话,站起来对他们道:“我坐了一天,想出去散散步,你们自己玩。”说完便走了。老爸就是这么善解人意。
老爸一走,几个年轻人说话便毫无顾忌了,东一句西一句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
“姐夫,你是什么地方人啊?”聊了一会儿向晓芳问向翅翔。
“长沙。”
“怎么想到到我们湘西这个穷旮旯来工作?”
“95年省组织部抽调一部分学生来边远山区锻炼,我就来啰。”
“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湖南大学。”
“什么专业?”
“你查户口?”我看向晓芳有刨根问底的迹象就插口问到。
“我是替你担心。”向晓芳瞪着我道。
“替我担心?”怎么替我担心起来,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感觉十分奇怪。
“你就不怕他把姐姐拐到长沙去。”向晓芳口中回答着我的话,可眼睛瞟向了表姐。
“你这个小坏蛋,原来是想撵我走。是不是想早一点来我们这当女主人啊?如果你来我就搬出去,不会影响你的。”表姐的趣地对向晓芳说到。
“姐。”向晓芳与表姐斗嘴向来是处于下风,这时小脸差得通红,只得叫姐了。
我的脸也没由来的微微发烧,有些不自在,不过心里可舒服了。
表姐看着我俩这样,与向翅翔相互看了一眼会心地笑了起来。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向翅翔看了看表说。
“对,我们该走了,别占了有位同志的幸福时光。”表姐看着向晓芳笑着说道。
“姐,你是在说你自己吧。”向晓芳反击地说道。
“姐,你们几时到孃孃那里去,我陪你们去。”我打断她们的话,正经地对表姐说道,我怕两位表哥不给向翅翔面子,我在场他们会顾忌一点。由于我的学习成绩好,孃孃和姑爷也比较看重我,在他们面前也说的上话,有些事我也可以打圆场。
“过一段时间吧,到时候我叫你。”表姐有些感激地对我说。
“表弟,我们走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向翅翔看出了我在表姐心里和她家里的份量,临走时对我说到。
看着他俩的身影,向晓芳拉上了我的手对我说:“我们也走一走好吗?”
我点了点头,关上了门,与向晓芳一起走了出去。今天的月亮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