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男孩慢慢的转过身来,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他向我的方向跑了过来。对着我面前的一辆车高兴的喊着什么,但是我什么也听不到。
突然那辆黑色的车被火光完全的吞没了,振聋发聩的爆炸声在我的耳中轰鸣着。在火光的映照下我终于看清楚了那个男孩的面容,那居然是我。
“不”我惨叫着从梦中惊醒,还是那个梦。那个我反复做了不下千百次的噩梦,我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用手砸着自己毫无知觉的腿,不断的问着自己:为什么忘不了,为什么还要我想起来。已经三年了,我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查不到,我的腿也毫无希望。我只是一个废物,一个孤独的废物。
三年前的一次“事故”使我失去了一切,我的父母和我的两条腿在那次汽车爆炸案中永远的离开了我。尽管事后调查说是恐怖袭击的误炸,但我隐隐的觉得那并不是事实。
我在三年里花重金委托F国地下有名的侦探,进行了数次的调查,却最终处处受到F国政府的阻挠和干涉。虽然没有取得任何结果,但那明显并不是什么所谓的恐怖袭击。
种种迹象表明,那次爆炸是针对我们一家的。要不是我的玩具掉在了餐厅,晚了一步上车。估计我们一家人就都不存在了,我很不幸的活了下来,我不知道对与一个12岁失去父母,再也不能奔跑的小孩,孤独的活着算不算幸运。
爆炸的时候,我就距离汽车3米。本来这么近的距离,我也照理活不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仅仅被碎片砸断了双腿,双腿神经的坏死注定了我必须在轮椅上度过一生。我反复的回忆着出事前的点点滴滴,觉得爆炸应该和父亲的研究,与我们一家匆匆的从Z国移民F国有着密切的关系。但除了这些细小的猜测,年幼的我就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三年来我苦练着黑客的技能,试图从F国政府网络中找到些什么。但让人遗憾的是根本找不到相关爆炸案的内部资料,我父亲的研究也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而Z国绝密资料库的反黑防卫力量却让我处处受挫,好几次都是几乎刚刚侵入就被发现。幸好事先准备的“肉鸡”够多,不然差一点就被防卫系统追踪锁定了。
事情毫无进展,我决定放弃。毕竟就算找到了凶手或幕后的黑手,也注定救不活我的父母。三年来医院对我的腿也渐渐失去了信心,几乎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却不见任何成效,物理治疗,激光,微波,光化,共振等等均毫无效果。
最后居然要我截肢,给我装上机诫义体,被我拒绝了。不知是对于希望的渴望还是对于机器的厌恶。我潜意识的回避自己去接受义体。
幸好父母给我留下了一笔为数不少的遗产,加上爆炸后的巨额事故保险金和父母双倍的人身保险金。让我一生都可衣食无忧,可是如果可以从财富和亲情中选择的话,孤独的我宁可选择做个乞丐也比失去家庭的温暖要来的重要。
非常不可思议的是爆炸过后,我居然多了一种特殊的能力,在集中精神的状态下我竟然可以窥视他人是思想。只是每次使用过后我都会脱力,曾经有一个老人来看过我。他说我和他是同类人,注定是永远生活在孤独和黑暗中的。
他很奇怪,当我窥视他思想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也感觉不到。似乎他就如同没有思想一般,就好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剩下的就只有一股让人窒息的冰冷,我当时全身发麻,所有的触觉都失去了功能。那感觉就像我失去的双腿一样让我害怕,我知道他也一定不是普通人。但随即我就不害怕了,因为我知道即使害怕也无济于事。
我愤怒的盯着他那双冰冷而又深邃的眼球,试图将他那股冰冷的感觉从我的身体中驱逐出去。刹时我心中的愤怒恍惚活物般的疯涨了起来,疯狂暴涨的愤怒居然将那股冰冷的感觉吞噬一般。
很快我就恢复了知觉,老人赞赏的对我笑了一笑。殊不知,当他那张恐怖的满是皱纹的老脸,挤出这僵硬的一笑让我连续做了好几晚的噩梦。他留下了一本古老的书和一枚银色的刻着奇妙纹章的指环。就离开了,走之前并没有跟我说书和指环的事,仿佛他就是来给我送东西似的。还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果然世界的平衡将要打破了,这世界就要不属于人类了。
指环很冰冷,但让我惊奇的是一次我不小心割破了手指,在沾染了我的鲜血后指环变的炽热起来。我感觉很舒服,它就像变了个样子似的。再也没有之前那种让我厌恶的金属的冰冷感,仿佛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密不可分。更让我惊奇的是,被小刀割破的手指上的伤口居然消失了。我甚至觉得即使捅自己一刀,指环的神奇魔力也能让伤口马上复原。当然我是不会那么变态的捅自己一刀,但为了试一试这指环是不是真的拥有这神奇的魔力,我再次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果然伤口还没有出血就马上消失不见了,从此这个指环我再也没有摘下过手指。
但是我的腿却没有因为指环的魔力而出现奇迹,我仍然是个坐轮椅的少年。我的注意力开始集中到了那本老人带来的古书上,虽然我看不懂那本书上的奇特文字。但却发现那本书应该是本魔法书,上面有好多奇怪的魔法阵的绘图。我很喜欢画画,我不断的临摹上边的魔法阵,将它们深深印在脑子里。
通过临摹那些图画,我惊奇的发现我的思维速度日渐提高。记忆力也好了很多,并且发现我窥视他人是思想的能力也逐渐增强,有一天我居然发现我可以侵入他人是脑中控制别人。虽然时间不长,开始只有短短的1分钟。我像一个捡到新奇玩具的小孩,玩的乐此不彼。在不断的实验中,我发现我可以让他们产生幻觉。并多次做噩梦,就像那次老人朝我恐怖一笑一样。不过这却便宜那个住在附近的心理医生,让他白白多挣了N多钱。当然我只是热中于恶作剧,并没有利用能力来干坏事。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的能力被发现,绝对逃不了被人研究的下场。人们总是热中于他们并不明白的事。
我还发现动物比人更好控制,而且可以控制的更久。我就时不时的变成小鸟在天上飞来飞去,或是变成小狗跑来跑去。一次我附在小狗的身上跑到附近的公园里去玩,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我玩心渐起,就用小狗站了起来向她走去。其间还拔了根花抱至头顶,不小心摔了一跤。女孩一边开心的大叫:“好可爱的狗狗。”一边惊喜的抱起“我”来,还亲了“我”。正当我要亲回来时,女孩的妈妈来了。我暗道:来的真不是时候。女孩吵着要养“我”,可是她的妈妈说她们住的公寓不能养动物。女孩都急的哭了,最后还是在她妈妈的劝说下无奈的回去了。但她让妈妈答应明天再带她来这里看小狗。我摇着手说:“白白!”可是话到嘴边成了:“汪汪!”倒,这都忘记是在控制动物了。
看着女孩我心中出现了一中懵懂的感觉,好奇怪啊!这就是初恋吗,我不知道。或许我只是害怕孤独,三年来我几乎很少和人讲话。说的最多的恐怕就是:你好,请给我一份A号套餐加一份果汁!送到XX街XX路XX号,或是请来帮我整理下房间,我的衣物需要清洗和熨干。
三年来我几乎没有和人交谈过,我想我得了自闭症。女孩的出现让我有了交谈的欲望,我也想改变下自己。我决定明天和小狗一起去见她,也许能和她成为好朋友也说不定。
突然我心里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好痛啊!就像我的腿被什么砍断了一样,我愣住了。我的腿明明不可能会有感觉的,为什么会突然痛起来呢?啊,这次是背上。就像被棒子砸的一样,我忽然想到我和小狗的联系还没有完全断开。应该是小狗被人打了,马上我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我连忙找到一只停在对面电线竿上的麻雀附了上去,急匆匆的向公园飞去。
还没到公园门口就看到路边有三个穿着怪异服饰,头发染的像鬼怪的蛊惑崽在用木棒和砍刀欺负小狗。从他们的皮衣上的火焰骷髅的标志,可以认出他们就是附近一伙有名的黑帮团伙——烈焰天堂的人。
一个红头发的流氓叫嚣着:“叫你JB的咬老子,砍你个狗杂种!”一边用力的打着小狗。
另一个附和道:“哈哈老大,这个是狗日出来的,当然是狗杂种拉!老大英明!”
最后那个红头发的流氓,接过傍边一个鼻子上打了5个环,面目狰狞的光头手中的大砍刀。一刀砍下了小狗的头颅,血溅到了红头流氓的皮鞋上。他厌恶的向地上淬了一口,用带血的鞋在小狗肚子上残忍的又踩又踢。
血从小狗破碎的身体里淌了出来,流了一地。不少溅到了路旁的花丛里,白色的花被印的异样的鲜红。看着小狗上未闭上的失神的双目,我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那无奈的眼神似乎在那里见过,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小生命就这样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我好象看到了梦中的自己。
眼神那样的悲哀和无助,刹那间我的心中有什么被点燃了。那就是愤怒,燃烧的愤怒像风暴般袭来,在我的心中疯狂的暴涨起来。我愤怒的诅咒这3个残忍的混蛋,我的指环突然炽热了起来。一股莫名的力量从我的身体透射了出去,过后我的脑中一热就倒了下去。
起来已经是第2天的傍晚了,我来到个公园。在门口除了有一滩淡淡的血迹就什么也没有了,看来小狗的尸体已经被清理掉了。听一个喜欢遛鸟的老人说,昨天有3个流氓杀了一条狗,后来3个流氓莫名其妙的就疯了。大叫着不要吃我,还互相攻击对方。一个红头发的用刀砍死了一个后脑留绿色小辫的光头,然后被那个拿棒球棒的砸的倒在地上。并不断抽搐着吐着白沫,还不住的嘀咕:“不要吃我,是我不好。我不该砍你的,求求你不要吃我,不要啊 ... ...”
那个拿棒球棒的因为拒捕,还打伤警察。被赶来的警察用枪打死了。
我冷冷的笑了笑,那个红头发的估计要在精神病院住上一辈子了。恶有恶报,我并不觉得我做的过份。像这种垃圾就这样死了是便宜他了,我要他在噩梦中呆上一辈子。果然不出所了,那个家伙在精神病院住了不到一月就自杀死了。原因是忍受不了噩梦,他害怕睡觉。但在医生的强制注射镇定剂下他实在熬不下去了,根据医生的诊断备案,该患者时常梦到被狗般的巨兽撕咬分食。最后是自己咬断舌头死的。
警方宣布3名流氓是吸食过度毒品而产生了幻觉,并自虐导致死亡,告戒广大群众不要吸食过量的毒品。
我在公园见到了那个女孩,她真的很漂亮。我告诉她那只小狗是我的朋友时,她觉得很惊奇。她让我教她如何训练让小狗走路,看来她对小狗走路很感兴趣。当然我不可能把心灵操控的事情告诉她,毕竟我们还不熟悉。
我和她谈了很多小狗的趣事,我们成了朋友。她叫做丽迪娜,很喜欢小动物。我并没有告诉她小狗已经死了,只是说它和它的主人昨天搬去了另一个城市。
和她谈的很快乐,我觉得和人接触并不可怕了。我想要更多的朋友,她建议来她的学校。那里有很多她的朋友,我也对上学感到了有些兴趣。我最后决定,去她的那所中学读书,肯定能让我遇到更多快乐的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