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那里是市里最好的医院,当然收取的费用也是最高的。当我来到那里的时候,正巧碰上一脸愤怒的里昂,他正拉着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年青医生的手吼道:“我妹妹的病已经不能再拖了,再不急救的话,她就完了!不就是差两千吗?我下午一定能补上的,快救她吧!”
“这里是医院,请你不要大声的喧哗,这样会吓到我们尊贵的客人。还有请你放开我的手,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随便浪费的。既然你没有钱治疗,那就赶快带上那个快要死的女孩马上离开这里。要是死在这里就不太妙了… …”那个医生忿忿的说道。
“你个混蛋!”里昂再也无法忍受那个人对妹妹的诅咒了,他涨红的脸上刹时暴出了数道青筋,愤怒的铁拳狠狠的砸在那个家伙的脸上。
我没有料到里昂的力气还是蛮大的,居然将那个人砸的飞了出去。眼镜敲击在华丽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我透视了那个人的心理,能在这个医院治疗的人,至少得是个有钱人。还有不少政府的官员或是黑帮老大。在这里顾客就是上帝,医生们必须忍受客人的一切要求,这是这个医院不成文的潜规则,当然作为奖励他们的奖金也不少。那个家伙今天似乎很不走运的被一个性格古怪的黑帮老头,狠狠的辱骂了一顿,还差点被老头的手下爆打。看到里昂穿着一身百来元的地摊货,并且连一万五的急救住院费都交不起,便认为身份普通的他肯定不会反抗。便心生恶念,想从他的身上发泄一下,找点平衡。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捂着肿起老高的猪头不住的呜咽着:“保 … …保安,赶快把他抓起来啊!敢打我,我… …”
看到三个彪型大汉欲将小臂粗细的橡胶短棍砸向里昂,里昂的妹妹终于清醒了些,不住的大叫道:“不要打我的哥哥,谁来救救他啊!”
但是尽管极度衰弱的她声嘶力竭的大喊,却在众人的耳中还是轻的犹如蚊子哼似的。两旁的人们也都只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们,没有一个乐意站出来帮助这对可怜的兄妹俩,他们的眼神中都还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感觉。似乎非常期待着那个少年被人暴打,似乎那将会是一件无比有趣的事情。
不过很不幸的是他们期待的事情,显然不可能发生了。就在那个倒霉鬼捂着肿的像个猪头的大脸,憧憬着里昂被强壮的保安打成残废的当儿。
一个冰冷的让人不容质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了,“住手,他是我的朋友。侮辱他,就等于侮辱了我。叫你们的院长出来见我!”我亮出了一张镶有钻石的白金卡片。
望着这张镶有钻石的白金卡片,三个彪型大汉的脸上满是吃惊。他们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脸上还带着几分恐惧。一个显然是他们中的头,带着惶恐的神色轻轻的对我说道:“ 啊!这个真是万分的抱歉… …对不起先生,我们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
我望着里昂那张无比吃惊的脸,吼到:“病人的情况很危险!如果你们几个不想被解雇的话,马上去把最好的急救医生和心脏科的权威比尔博士去喊来。别再发愣了,快去!”
在我的怒吼中他们终于从震惊中惊醒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出去。两旁意识到什么的人群也悄然散去,在那个倒霉医生绝望的注视下。我用自己也难以至信的冰冷声音说道:“对于一个病人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根本没有做医生的资格。无论是在这里,还在别的什么地方,我想都不会再有了!”
因为这家H医院,是由政府的高级官员和F国最古老也最有势力的五家黑手党家族一起创办的。所以它有着许多不成文的潜规则,其中的一条便是:一经被医院有因斥退(犯错被辞退是没有任何补偿金的),本市其他家医院也不得聘用。也就是说他一生无法在F国做医生这个职业了,因为全国各地每个城市都有这家医院的连锁。
由于在以前这个医院治疗双腿的时候,偶然认识了同样在这里治疗的F国最大黑手党家族的族长成为了忘年之交。起先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老人和我一起在医院的花园里逗鸟。我们谈的很高兴,无意之间知道了他老是 晚上睡不好。即使吃安眠类的药物还是起不到任何作用,我便灵光一现。让他试了试我催眠的效果,他居然好了。每晚都睡的好香,身体也渐渐的好了起来。
事实上这些黑道大老是因为精神上的疲劳影响了身体。生活的环境还时常处于紧张的气氛中,如此以往恶性循环。光靠医院的药物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到是我用精神类治疗歪打正着拣了个不小的便宜。
通过他的介绍,我帮助了不少黑手党各大家族的元老和政府高官。他们居然都因为严重的心理问题导致了失眠和焦躁,为了找出杀我父母的凶手。我也刻意的结交他们,希望以后能够有所帮助。当我有了魔戒后,我更是凭借它的威力结合我日渐完善的催眠技术,在他们的心灵深处留下了强烈暗示。以至只要我使用暗语,他们便会成为我最忠实的奴隶。
因为我神乎其技的催眠技术,治愈了所有前来求医的心理病变的患者。他们给了我一个F国第一心理医生的称号,其实我只是用我特殊的能力让他们忘记一些内心深处的罪恶罢了。这些人所做的坏事件件都让人惊骇发趾,初始透视他们变态的心灵让我呕吐不止。渐渐的我也习惯了他们黑暗的内心,我变的麻木了。对与这个国家的黑暗和堕落的认知也变的习以为常,只是冷静的抹去他们罪恶的回忆。
这些似乎还残存着最后一丝人性的家伙们,对与能够忘却自己心中潜藏的罪恶感乐此不彼。都说得到治疗后有种被救赎的感觉,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似乎我就如同天使一般的存在,但我知道就在我抹去他们罪恶的同时,我也正在变项的默认它们。渐渐堕落的我,为了希望在救治的同时发现关于我父母死因的线索,不得不无至尽的进行这种肮脏的游戏,即使沦为恶魔也在所不惜。每个人的心中都有黑暗,我并不知道是黑暗吸引着我,还是我吸引着黑暗。梦中似乎有个模糊的声音不时的响起,但每天早上醒来时却发现记忆变的模糊,我无法透视自己的心灵,但戒子知道。你就是撒旦… …
为了回报我治愈了他们的心病,他们自发的组织起来。因为我从不收患者的金钱和礼物,治疗的意义也远不同与生理上的疾病。无比的感激让他们达成了共识,将自己手中所有H医院(包括整个F国内的连锁医院)的股份转到我的名下。
但我考虑到如果接受了这样的建议,势必搞的人竟皆知,而我却不喜欢张扬。无论是我的能力还是为父母报仇的事,都不利于我站在台前。所以最终我只接受了一半的股份,当我后来知道那一半股份的价值后也不免吓了一跳。毕竟这么一个用于整个F国黑白两道洗钱,连锁遍布全国,几乎拥有整个F国最好医生和救护人员的顶级豪华医院的价值是不用至评的。除了国家掌控的15%和部分少数的7.5%,我手中的股票占了38.7%。而那张镶有钻石的白金卡片就是属于拥有医院股份的懂事才能使用的,其实白金卡只是荣誉董事,我是避免麻烦才使用的。属于最大股东的的权利卡是红色的,只不过我从未使用过罢了。
事实上我才是这个医院真正的董事长,所以即使我什么也不做,每年也有几百亿的分红。为了给以后报仇做准备,我用这些资金创办了一个秘密的投资公司。在黑手党的协助下找来个各国有名的抄股能手,在我用催眠术的洗脑下,他们“自愿”的成为了我挣钱的工具和最忠实的奴仆。又悄悄聘请了一支名为狼人的外籍佣兵,在用能力控制了他们的首脑后,成为了我的第一支私人军队。虽然只有二十三人,但身经百战的他们只要备齐武器,战斗力绝不下一个正规特种突击旅。
我让他们注册了个保全公司,明里给我曾今的那些患者提供一流的保卫工作,暗地里不时的吸收新人阔冲战力。因为我隐隐的感觉到,我父母的血仇和F国政府的某个部门有着说不清的关系。军火的问题可以由黑手党解决,可将来一但开战即使我控制了他们的高层,但用F国人和他们的政府全面开战还是不太实际。未知的敌人才是最恐怖的,三年来我用心刺探却毫无消息。倘若敌人确实在这里,那他们是实力绝不容小视。
我还计划创建一个杀手组织和情报组织来增强我的实力,但最终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而不得不终止这个计划。从政客处挖取的秘密情报到是帮我创造了不少外汇,因为我从不认为我是F国的人,所以卖国的罪名估计是加不到我的头上了。送货的时候,我都是操控动物做的,即使被抓住了也定不了罪。因为他们总不可能愚蠢的控告一只猫或狗危害国家公共安全吧。
望着里昂感激的目光我模糊的感觉到了什么,他似乎正犹豫着什么,而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用坚定的神色对我说道:“无论您是否能够救回我的妹妹,我里昂的命这辈子都是你的。”
我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伤感的说道:“我并不是在帮你(木头道:“多虚伪的人啊”),只是不希望你失去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件东西。我已经失去了,再也无法找回了。我相信你绝对忍受不了那种痛苦!”
院长大人终于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的赶到了。(这医院还真大啊!汗)
“呼… …哈!李先生很荣幸为您服务!你朋友妹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不过如果找不到合适的心脏… …”院长惶恐的对我说道。
“找不到合适的心脏?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都得给我找出来。找不到,我就把你的挖出来。我是李贝特,你应该明白这个名字的含义吧。让全国的医院帮忙,再不行就联系外国的。钱不是问题,时间就给你三天。小心让你陪葬!”我蛮横的吓着他说道。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方法比恳求他更管用,李贝特是我签署股份时的英文名。
果然听我这么一说,精明的他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满口的:“绝对办好!”一溜小跑的冲了出去,虽然他不知道和黑道势力关系密切的我,是否真的会让他陪葬,但他非常清楚如果他办不成这事情,下场绝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