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A 亲情与爱情的纠缠 第四章 雨夜落满花瓣的溪流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角度很好,我看到进来一堆人。心茹就在其中。
她已经发现我醒过来了,甚至头还微侧向她,于是笑盈盈地迎到床边来。应该是后半夜休息得很好,昨夜所见的疲乏与悲伤一扫而空,换上甜甜的笑容,竟然艳光四射:头发半挽,露出整个匀匀俏俏的脸蛋,漂亮的眉毛还用眉笔细细地整理过,配上闪着光彩的眼睛,真的是眉目如画;红唇轻点,略施唇油,樱桃小口,让我忍不住想吻上去。
我还是第一次想要主动吻心茹的唇。她看到我眼里的光彩,知道我在惊艳,更是开心,坐在床边握住我的手。今天确实好了很多,我都能感觉到她玉指纤纤,嫩掌温软。忍不住想要夸她美艳,却发现根本没有办法说话,每一个字都卡在喉咙里,真是一字千钧重,说不出口,加上插了根氧气管也不好受,我只好眨眨眼睛动动手指。
这一会儿工夫,那几个人也围了上来,其中一个五十岁样子头发半秃的专家,两个三十多的男医生,还有两个护士。
一个护士给我准备注射液,应该是葡萄糖氨基酸之类,另一个将我侧翻过身子,心茹也帮着小心翼翼地让我侧躺,又给我换上新的尿袋。做完这些,心茹又指着那个半秃老头介绍说是赵叔叔:“赵叔叔是省里有名的神经科主任医师,他一定可以看好你的病。不要紧的,阿慕,你很快就会好了。”我又不能说话,只好眨眼示意,心茹眼光柔柔地看着我,让我信心大增。
他一定是心茹通过关系请来的,那两个三十多的男医生和赵医师正拿着我的X光片和血液分析单子一起讨论。我神情比较清醒,他们讨论的大部分内容我也弄明了,大体上说我的脑和脊柱的X光片很正常,但是血液里面却有很多种奇怪的物质。将血清分离出来后,竟然在表面产生多片花瓣状结晶,真的是闻所未闻,现在这些晶体已经送检省里某高校分析试验室,有结果至少两天之后了。
我也听得莫名奇妙:血里面有花瓣一样的结晶,那我的血管不成撒满花瓣的溪流一样了,不过我并没有觉察到身上哪一部分有血流不畅的感觉。我倒很想把我灵魂出窍的感受告诉他们,可惜我又说不出话来。
他们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就给我做检查。赵医师亲自动手,对光观察我的眼睛,捏开我的嘴看舌苔,没什么异样,就开始检查我的神经反应。要是昨天做这个,我肯定没有感觉,但今天当一道道电流刺激各处神经时,我忍不住颤抖,还真不好受。尤其在尾骨附近的电击,让我下身发麻,麻完之后还有发胀感觉,竟然是下面被刺激得胀大起来。
我的脸一下子发烫,这种不合时宜的表现让我很不好意思,刚才还在和心茹用眼神交换信息,现在那里越来越胀大,吸引了我大部分注意力。还好是侧躺,否则真的要出洋相了。刚才给我翻身的时候,已经发现身上衣服很少,也许还是光着身子,要是被别人发现什么异状,我真的要晕倒了。不过想到昨夜心茹侧躺在没有多少衣服的我身边,和我那么亲密地接触,心里涌出一种满足和感动。
再去看心茹,却发现她的脸更红,她微微抬头看我一眼,发现我在注意她,马上羞怯着低头,眼睛竟然水汪汪的,有种娇艳欲滴的感觉。她轻轻调整坐姿,往我身上贴了贴,我觉得我胀大的那里也受到扰动。立刻有种明悟。她一直坐在我身侧,贴得很近,丰满挺俏的臀部正好贴在我那个部位,只隔着薄薄的黑色春裙,所以我的变化她马上感受到了。
她不但不生气,反而配合着贴了上来。我的那里受了刺激,一跳一跳地颤动,更进一步挑逗着心茹,让她不安地扭动身子,握着我的手的柔腻掌心也都是汗。
有了这种事情分心,赵医师在我身上针灸了好多穴位我也没怎么觉察到。不知不觉他们都停了手,赵医师走到我面前,看到我和心茹脉脉含情样子,咳嗽了一下。我们一下子清醒过来,心茹更是不好意思,但还是问道:“赵叔叔,阿慕情况怎么样?”赵医师眉头舒展:“小茹你放心,他应该没有多大问题,不出所料的话,再过两三天就能恢复正常。等到血液化验结果出来,病因也会水落石出的。”
这个赵叔叔又抽了点血,然后带着医生护士出病房,临门给我一个怪怪的眼神。他是神经科资深医师,一定知道做完神经电击的反应吧,那么我现在的胀大还是他搞的鬼啊。在我疑神疑鬼的时候,心茹已经情动了,又像昨夜一样掀开我的被子,贴进我的怀里。四月的天气我们这边已经比较热了,心茹上身穿着浅粉色荷叶边的丝质镂花衬衣,,外面再罩一件薄薄的半袖宽松大网眼毛衣。她把身子贴过来后,在被窝里面“瑟瑟嗦嗦”解衣扣,我虽然看不到,但是我的触觉已经逐渐回归,她的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胸口,让我也情动了。
不过可惜的是我仍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像全身打了石膏一样,心茹把我的挂水的手搭在她的臀上,她把裙子褪到膝盖处,没有穿丝袜,所以我的手直接贴在她滑腻无比的肌肤上,我的手指轻轻曲动,僵硬地抚摸着她的那部分臀肤,就像手指在温软的丝绸上滑动,又充满弹力。心茹在被子里面弄好她的衣服,然后贴得更紧。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全身心体会和她肌肤相亲的感觉。她的手贴在我的小腹,然后颤抖着往下,滑过我的下腹,在那里停顿一会儿,轻轻抚摸,再继续往下,握住了我的那里。这是她第二次抚摸我身体,不像那次那么生嫩。我们都小心翼翼,听到她呼吸的促急,我反而憋着口气。我能够想象到她现在的样子,眼睛一定也闭着,嘴唇微颤着,全身发烫,娇嫩的耳垂一定也泛红了,就像她第一次情动的样子。
在仔细体会的时候,她把柔腻的腿和小腹贴了上来。心茹情动得好厉害,内裤已经湿透了,分泌的汁液把我也打湿了。她的身体在颤动,腿一下一下地夹紧,轻轻耸动臀部,用腻滑的腿根摩擦着我,这种和进入她的身体差不多的亲密行为将我们捆得更紧。我听到心茹压抑的呻吟,她把上身贴到我的胸膛上,我即使感觉不灵敏,也知道她直接把俏俏乳尖直接顶到我的身上。这对我和她都是特别的刺激,她娇吟出声,然后把双乳都挤压到我的胸口,搂紧我的脖子,抚摸着我的宽背,整个娇柔丰盈的玉体摩擦着我,浑身发烫,欲语喃喃:“阿慕,嗯。。。好弟弟,姐姐好想啊,,好弟弟,我好难受啊,姐姐全给你好吗,要了姐姐好吗,啊。。。好弟弟,你快点好,我快忍不住了。。。”
我还是不能动,感受着怀里人的热情如火,心里闪过内疚。其实三个月前我就可以要了她的,不知道当时是什么心态,让这么爱我的人受这样的煎熬伤害。
心茹紧紧搂住我,她的肌肤渗出细细的汗珠,身体还在高潮的震荡中轻轻律动,在不知觉中她还在呢喃:“阿慕,等好了要了姐姐吧,姐姐好想。。。”我重重地眨了一下眼睛,虽然她看不到,但我心里下了决心:“孟姐姐,只要能动了,不管在哪里,我马上要你。”
是这次濒死的经历教会了我珍惜眼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