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前尘篇 第八章 救杨影依
进入幽州地界一行人刚行半天,快到傍晚,这时候笙彩衣正拉着花无泪给他讲解各种生活常识,花无泪听得津津有味,忽地感觉马车停了下来,花无泪忙打开前帘,原来七八个黑衣蒙面人正在围着一顶轿子打斗,明显的蒙面人一方站优势,此时几个轿夫躺了一地,仅活着的一个也已经全身是伤,正和其中一个蒙面人打斗,另外七个围着轿子,轿旁撑着一持剑女子,后面还护着一丫鬟,由于被围住,花无泪也没看见其面目。
花无泪也没在意,心想:怎么大白天的就有人拦路杀人啊。
“啊”地一声,嘎然而止,却是那个仅剩的一个轿夫被脑袋被砍了半个。那个杀他的蒙面人见到九州镖局众人,上前来道:“我们至尊神教办事,希望诸位朋友等等,或者各位转道而行。要不地上躺着的就是你们的下场。”说完也不等镖局回话,也上去围到轿旁。
镖局众人皱了皱眉,听到“至尊神教”几个字吓出一身冷汗,也不发作,真的正准备转身而行。
笙彩衣可不知道至尊神教为何物,见蒙面人这么嚣张大声道:“喂,你们大白天的拦路杀人抢劫,真是没有王法了。”
花无泪也跟在后面附和道:“就是,就是”
两人话一说完,镖局众人脸就垮了下来,手都紧握武器,随时准备打斗,不过却似乎冷汗直冒。花无泪见众人这么紧张,也把手伸到如颜剑剑柄处,随时准备拔出。
对面蒙面人见笙彩衣这么说,其中四人撤出包围冲向镖局这边,竟是未说一句话就打了起来,同时另外四人也和轿旁女子打了起来。
这边镖局为九人,全部投入战斗,宋千刀单挑其中一人,其余或两或三的对打起来,竟然只打了个平手,一时未有伤亡。
花无泪见这边情况不怎么紧急,把目光投向轿子那边,这一眨眼的工夫女子已经受了好几处伤,衣服都裂了开来,雪白皮肤鲜血淋漓,身后丫鬟有其护着境况稍好,不过也已经岌岌可危。
花无泪仔细一看,这一看不得了,原来女子正是杨影依主仆。
一声长啸,花无泪已经扑出马车,疾如闪电,啸声未断,轿旁围斗的四人蒙面人只觉头顶千万到白光向自己压了下来,自己如汹涌大海一叶扁舟,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光划向自己,白光消失,眼前站立一位相貌平凡的少年,刚想教训几句,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慢慢四人开始往下塌,转眼化为四堆肉块。
杨影依目睹如此神技刚想说上两句却身体一歪就要倒地,花无泪忙上去扶住,一时软香满怀,花无泪却无心消受,忙道:“影姐姐,你怎么样了啊?”见杨影依没有回答,仔细一看却已昏迷。
他自己不善看伤,又见另外四人正和镖局打斗的蒙面人就要逃,忙左手抱住杨影依,右手持剑,化为一道白虹盖向四人,四人见他想这边看就觉得不妙,招呼未打,同时转身向四个方向奔去,却未能迈出半步就化为四堆碎肉。
镖局众人还好,笙彩衣何时见过这种情况,趴在马车上就吐了出来,沁儿刚才心系小姐伤势也没注意,这回见笙彩衣吐,也跟着吐了出来,一时血腥味和呕吐出来东西的馊味混杂。
花无泪赶紧把杨影依和沁儿抱上马车,对宋千刀说:“宋大哥,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把,杨少楼主受了伤,得赶紧到前面镇上找个大夫。”
宋千刀见花无泪如此武功还叫自己大哥,心下欢喜道:“好的”自己跳上马车架起车来,车夫刚才早已吓跑了。
车厢内花无泪本想看看杨影依的伤逝,不过都是刀伤,肌肤相亲的,感觉似乎不应该看,点了几穴微微止住血忙对沁儿说:“你小姐受了伤,你帮她先包扎一下吧。”说完从包袱里拿了团纱布还拿了一瓶金疮药递给沁儿自己转多身去了。
一会工夫,沁儿在笙彩衣的帮助下给杨影依包扎妥当,见杨影依还没醒来,对花无泪道:“花公子,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小姐啊,我们回江南总楼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那个什么至尊神教的人,要抢我们小姐去做教主夫人,我们小姐宁死不从,没想到中了他们的暗算,我和小姐都中毒了,所以没能出手,刚才小姐动手估计毒已经深入内腑了,你一定要帮我们啊,现在就能靠你了。”
花无泪听说两人中了毒,大吃一惊,又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忙把挥剑一割手腕,沁儿和笙彩衣大惊,刚想阻止,花无泪已经把伤口凑到杨影依嘴边扒开她的樱口,让鲜红的血滴到口里,没想到没滴两滴伤口有合上了,忙又割了一道,运功逼于伤口,才没让伤口合上,给杨影依喝了大约有半碗血,又逼沁儿喝了不少,才道:“我的血能解百毒,你们中的毒估计能解。”
果然,过了不久,“呜嘤”一声,杨影依已经醒来,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是面色却有好转,看来是花无泪鲜血的效果了,花无泪赶紧把车厢内的锦被叠了塞到她背后,怕她给车颠坏了。
杨影依迎面看到花无泪关切的目光,竟然有点不敢看他,忙转移目光,轻轻道:“多谢,花公子救命之恩,影依日后定当报答。”
花无泪见她称呼自己花公子,失望之极,凄然一笑道:“在下也只是顺手而已,杨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姑娘受上很重,还是少说话,多休息。”说完这些就把目光转向窗外,不在说话。
杨影依见花无泪从本来自己影姐姐变得叫自己杨姑娘,面色微变,嘴唇动了动,似要说什么,最终没说出话来。
车厢中的另外二人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也插不上话来,只好不吭声。
车到前面小镇停了下来,找了家客栈,本来花无泪想动手把杨影依抱了进去,笙彩衣却不允许了,于是两个女人把杨影依给扶了进去。那边宋千刀已经让小二去找大夫了。
两个女人给杨影依解开身上纱布,却发现伤口已经愈合,仅仅留下丝丝刀口红线,不禁大为奇怪,没那种金疮药有这种效果。杨影依发现身上毒已经解开,忙问沁儿怎么回事?于是沁儿把花无泪割腕喂血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得杨影依面色变幻不定,心中却肯定,自己好的这么快一定和花无泪的血有关。
小二叫来的大夫自然没用了,大家休息一个晚上,第二天杨影依身上外伤已经全好,连一丝伤痕也看不出来,而杨影依本人却发现功力似乎提高了不少,还春心法已经达到第九重,心中高兴的同时却更加难过。
由于杨影依的轿子轿夫都留在路上,虽然她本人特别爱坐轿子,也只好跟着花无泪的马车一起走了,令人尴尬的是,花无泪不和杨影依说话,沁儿自然也不说话,笙彩衣把杨影依当情敌自然不会和她说话,笙彩衣想和花无泪说话却又有杨影依主仆在场,又不好说,于是车厢中的四人变成闷声葫芦,谁也不说话,只有三个女人时不时的抬头看看花无泪,却发现他虽然眼睛向着窗外却目无焦距,满面忧郁,陷入沉思一般。
笙彩衣狠狠瞪了杨影依一眼,似是怪他弄得花无泪这般。
杨影依自知理亏,也不和她一般见识,虽然自己不喜欢花无泪(真的吗?),他这样子好象确实是因自己而起,而且杨影依发现花无泪那颓废样竟然引得自己也跟着心痛,并没有由于今朝的还春心法更上一层楼而有好转,心下不禁异常懊恼。
中午众人在一个客栈吃饭,宋千刀把花无泪拉到一旁道:“花兄弟,你可知道魔教?昨天咱们可把他们给得罪了。”
花无泪也没注意宋千刀用的是“咱们”而不是“你”,摇了摇头道:“昨天不是至尊神教吗?怎么又冒出个魔教啊?难道是一伙的?”
宋千刀微一苦笑,明白花无泪虽然是笙采之的兄弟,却是个江湖白痴,道:“呵呵,至尊神教是他们自己的称呼,魔教是我们给他们的称呼,其实魔教就是魔门。”
花无泪一听魔门,想起当日他大哥笙采之告诉他的天下三股大势力中就有魔门,明白魔门势力确实非同小可,看宋千刀和笙采之似乎都有些怕他们,自己这回为了救杨影依得罪了他们,以后估计不会有好日子过,幸好自己把他们全都碎尸灭口,暂时还不会注意到自己。
又想到目前最重要的是不让人认出杨影依来,道:“目前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是谁救了杨姑娘,我去给她易下容,让人看不出来。”看了宋千刀一眼,道:“宋大哥,你看这样行吗?”
宋千刀见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一点也不像江湖白痴,大是佩服,见他问自己,忙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下面我们要快点赶路,到了医庐,有“医圣”关神医护着应该就没问题了。”说完,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花无泪见状,苦笑道:“宋大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是情不自禁啊。”想了一会,见宋千刀满面忧色的看着自己,忙道:“我们去吃饭吧。”
花无泪姐弟,杨影依主仆占了一桌另外九个镖师占了两桌,大家匆匆吃完,立即上马赶路,未作休息。
一上马车,花无泪赶紧从包袱里拿出笙彩衣的易容工具来,给主仆二人说明情况,把她们面容给变成了另一副样子,样子更加平凡了,不过杨影依看上去倒有点像平凡样貌的笙彩衣。
见花无泪三两下工夫,杨影依主仆就相貌大变,三人大叹神技,见他这么善于易容平凡相貌,不禁把目光都盯到他脸上,花无泪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知道三个女人已经怀疑到自己的相貌上来,心中想起莫姨说过,千万不能把真实面貌给人看的话来。忙嘿嘿笑道:“现在杨姑娘和姐姐就是姐妹了,沁儿还是丫鬟”。也没说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心想,让两个女人去争吧。
杨影依见花无泪叫自己杨姑娘,却叫亲热的叫笙彩衣姐姐,大为气苦,还真和笙彩衣争了起来,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用实际年龄来评断。于是杨影依变成了笙彩衣的姐姐。当然笙彩衣叫不叫则是另一回事。
两个女人争完了迎面看上花无泪似笑非笑是目光,心下了然,原来这家伙是故意的,大感不岔,同时扑了上去,把花无泪压到身下,四只粉拳全招呼到花无泪身上。
花无泪好笑的看两个女人争完,还没开口,香风扑鼻,眼前一黑, 两个女人已经压早自己身上锤打起来,锤得不重,他也不说话,任由她们她们压着,锤打着,自己却享受起来。
两个女人看身下花无泪没反应,低头一看,乖乖,这家伙正星目半眯,满脸陶醉,一副享受模样,很有默契地,两人同时在他胸口上狠狠的锤了一拳。
花无泪正在享受温香满怀的感觉,忽然胸口一痛,知道两个女人下了重手,马上哇哇大叫起来,口花花道:“两位姐姐饶命啊,谋杀亲夫啊。”
这句话本来是花无泪和笙彩衣单独想处是经常说的,这回杨影依也给带上了,两个女人听到这话都狠狠瞪了他一眼,忽然想到,这样子确实很暧昧,面红耳赤,赶紧离开他身上坐好,又对看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又很有默契的把脸转了过去。
花无泪看到她俩这副模样,心下好笑,也不搭理她俩,移到沁儿旁边,悄悄的低声逗起沁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