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古色 第四章 美女到手
“原来是李兄,不好意思小弟要去找我大哥,一会再回来给李兄赔不是。”
“等一下高大哥,项大哥和项大嫂被陶爷请去了,陶爷让我来找你。”听到被陶方请去了高灿才放下心来跟李善去见他们。
进了陶方的帐篷几人正在吃东西,项少龙和陶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高灿看到知道项少龙一定是脑袋摔坏了,变化太大了点,不知道对女人还有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陶爷不知道找我们兄弟来有何事?”
“没有什么,叫二位来一起聊一下天而已,对了二位和窦良见过面没有?”
高灿知道陶方对窦良的态度,自己也要抓紧时间把那家伙解决了,不露两手陶方是不会轻易的把婷方氏交到自己手上的。
“见过了,不过态度不怎么好。”陶方也对窦良不满意,知道那家伙对自己请来的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态度。
“呵呵,委屈两位了。”
“这倒没有什么,我们本来就只是保护陶爷的安全的,他对我们好坏关系倒也不大。对了陶爷我们这么多马匹女人要是有人来打劫怎么办,毕竟我们人手太少货物太多了。”
“这倒是,我叫二位来就是关于这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二位。”看到陶方这么友善,眼神中又有点慌张的样子,高灿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询问似的看了项少龙一眼,项少龙对着高灿点了一下头表示对他的猜测同意。
“请教不敢,陶爷有吩咐尽管说吧。”
“那就好,其实我们这次的路线是非常保密的,不过不知道是什么会事被马贼灰胡知道了,现在不知道他们会在那里设下埋伏等我们,不过他们的事不是最重要的,这次路线泄露一定是有内奸才这样的。”
听到这里高灿吓了一跳,不是要白夷女告诉项少龙才对吗?怎么陶方提前一步就知道了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了,难道自己来改变了什么事,那事情不就有可能不按剧情发展了。
“原来这样呀,那陶爷以为谁会是内奸呢?”
“知道这次路线的人就那么几个,在我的眼中只有一个人会干这样的事,那就是魏人窦良,魏人素来奸诈不可信。”
听到陶方这么说知道他对魏人一点好感也没有,不过还是不要表现得太显眼为好。
“不知道陶爷怎么这么恨魏人?”
听到我怎么问,陶方更把我当久居山区的人,这些在他们来说只要是正常的有点见识的人都会知道。
“这不怪你,你们兄弟二人不知道也不奇怪,魏人至魏文侯开始就不停的四处侵越,这样不光削弱了我们的实力还让秦人坐大,成为现在的心腹之患,还让秦人坐大。而我们的联韩、楚伐秦之时也是魏人乘机从后攻打我们而失败的,所以说现在的混乱局势都是魏人造成的,其次就是毫无仁信的齐人。”
这些高灿熟得很的历史从陶方口中又成了另一种味道,毕竟他是重这些历史中走过来的人,受到的影响不是高灿所能知道的。
“好了,陶先生你说吧,要怎么做?”
“现在我不清楚到底我那些人中有谁是窦良那方面的,所以我希望高兄弟你们把去试探一下,要是是真的话那就。”陶方用手在颈上一抹,高灿看了项少龙一眼,项少龙冷冷的对陶方的意见没有什么反应,高灿心想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对这些事看得像家常便饭一样,美蚕娘则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在项少龙那里犯困。
“那就这样吧,不过陶爷我能不能向你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哦,说来听听,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陶方一定帮高兄弟你。”
“我帮陶爷你把这次的所以事全摆平。”高灿停了一下又说。“包括马贼的事,不过希望陶爷能把婷芳氏给我。”
听到高灿的话陶方笑了起来,对高灿为了女人才肯帮他干到开心,男人嘛要是不喜欢女人反到不正常了,随即开心的答应了高灿的要求,还告诉他要是喜欢还可以多要几个,毕竟要是马贼来劫的话那就什么也不会剩下了,高灿不过才要个女人什么也不算。
回到项少龙他们的帐篷里,项少龙对高灿为了女人而帮陶方的事很不明白,不过他对高灿很信任,高灿说要怎么做他只要照做就信了。
高灿拿上陶方给他们的铁剑,又插上一把小匕首在身上,让项少龙他们在帐篷里等他。
一个人在营地里转着,在一个角落看到了窦良,那家伙还在调戏那些买来的女子,自己走过去喊了他一声,等窦良闪开身,高灿看到被他调戏的居然是婷芳氏,看到婷芳氏衣衫不整的样子,高灿怒火中烧再看婷芳氏那可怜的样子高灿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宰了他,强忍下心中的不快。
“窦大哥,要快活等到晚上吧,小弟找你有事和要你商量。”
“什么事?”高灿看出他的不放心,故意小声的说了句灰胡。
听到高灿说了灰胡窦良才跟着高灿向外面走去,到了营地外十几米的地方高灿才停了下来。高灿倒不管灰胡只顾自己欣赏这野外的美景。
这没有受到污染的环境到底是不一样,天是那样的清澈,周围的花草树木透过来的那种清香味是在现代不可能欣赏得到的。
“好了,有什么事就快说。”
“窦大哥,我是灰胡派来的,灰胡大哥说要提前动手。”
“什么?不是说话了的吗?”窦良说藏在远处的陶方也应该知道了。
“是这样的。”高灿一边说一边向窦良靠近,还示好的丢掉了手中的剑。
看到高灿丢掉了剑窦良也又他靠近,也许他觉得高灿没有剑对他不会构成什么威胁吧。
靠近后,高灿先假装的向四周看了一下,然后把头伏到窦良耳边。“其实就是……。”一下将匕首插到了窦良的心口处。看到窦良在从自己身上倒下去,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匕首,一种兴奋的感觉从心中升起。
陶方带着人过来把窦良的尸体清理了,陶方拍了拍高灿的肩膀示意他先回去,又拿掉了他手上的匕首。
一路上高灿就想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冷血了,杀人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难道真的是心里觉得杀了人不会犯法就没有顾及了吗?